我知道,藍菟現在除了我,誰也救不了她了。看我悄悄到超市去買了一支大號的針筒,還有衛生棉、酒精和一次性針頭等工具,悄悄地藏在身上,依然回到醫院走廊裡的長椅上坐著,等等待時機。
護士對藍菟的查房,都已經只敢站在門口,透過玻璃門朝裡面張望,而不敢踏進門內一步了。
到了下半夜,護士最後一次查房後,都忍不住困得直打呵欠。
我一看機會來了,等到護士查完房,走後,我立即閃身走進了特護病房。
藍菟的臉和身子整個腫了起來,就像是得了浮腫的病人一般。臉上和身上遍佈著由血點組成的玫瑰狀血斑。
我看著,心疼得淚水止不住要湧了出來。
我知道我的時間不多。
我迅速把門反鎖了,從身上拿抽出針筒、一次性針頭、藥棉和酒精,將自己的袖子挽了起來,狠狠地抽出了一大筒的鮮血,然後就準備去注射給藍菟。
我從來沒有幹過這種事,只是有時候在醫院看到醫生這樣做,再加上怕有人突然闖進來阻攔自己,不免有些手足無措。
可更糟糕的是,由於藍菟身上浮腫了起來,血管根本就沒地方找。
我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藍菟身上的血管,不知道從何下針。眼看針筒裡的血都已經開始凝固,一急之下,也顧不了那麼多,按照自己身上血管的分佈情況,估計著將針筒插了進去。
我徐徐地朝藍菟身上把我的血推進去。然而,可能是沒有插準血管,那血溢得到處都是,在藍菟浮腫起來的皮層下四處流淌著。
“藍菟,你一定要好起來啊。藍菟,我已經盡力了。我不知道怎麼注射啊。你別怪我啊。醫生們都不聽我的。我只能自己蠻幹了。藍菟,你一定要好起來啊。”我邊推著針筒,心裡邊不停地為她祈禱著。
我的血在藍菟的身上四處橫流著。我看著覺得不對勁,又找了個地方,重新插了進去,然後再推。血染紅了後,又拔出來,再扎,再推。幾乎把藍菟的整隻胳膊扎得到處都是針孔了之後,這才把一針筒的鮮血推完。
我把被鮮血染紅的針筒扔在一邊,靜靜地守著藍菟,期盼著奇蹟出現。
可是,一個小時過去了,藍菟的症狀一點也沒有好轉。
難道是布維也教授欺騙了我?
我不相信。
我突然又想起布維也教授曾經開玩笑地對我說過。說如果中了玫瑰病毒,男女倆個都是異能體,就可以男女同修,不但可以加快病毒的治療,還可以增強各自的異能力。不過,倆人之間不能有任何的東西阻隔,也就是必須是**著身體,貼身執行異能力才行。
我看著依然沒有一點好轉的藍菟,再也顧不上那麼多,迅速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藍菟身上的衣服悉數脫了下來。然後將**的藍菟緊緊地抱在了懷裡,執行起自己體內的異能力。
我邊執行,邊輕呼著藍菟的名字:“藍菟,你醒醒啊。你醒醒啊。你不會有事的、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