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壞。這時候,還開人家的玩笑。人家都愁死了。”藍菟輕輕在我肩膀上捶了兩拳。
“你這可不能怨我。既不是我說的,也不是我教阿蘭說。不過,你如果確實要找一個人負責,我就勉為其難吧。反正,我這人臉皮厚,打罵無所謂。”我把包在鐵盒子外面的那些塑膠、布和紙張全都拉了開來。
“我知道你心裡樂著。因為,一直以來,你就一直想佔我便宜。現在佔到了,你當然開心了。”藍菟繼續說。
“呵,你倒是很自信。不過,我還告訴你了,我還真的沒有對你這麼一個根正苗紅的人感興趣過。”我故意這樣說著,正眼也不看藍菟。
“想了還不承認。就先不說那天晚上你偷偷爬進我閨房表現出那令人噁心的樣子吧,就是平日裡,你在家裡想的,我也都感應到了。你還想騙我嗎?”
我愣了一下:我怎麼把藍菟有遙感異能這事給忘了呢。
我臉刷地紅了一下,吶吶地朝藍菟笑了笑,但很快便又鎮定了下來。
我說:“是,我承認我喜歡你行不行。反正我知道你不會喜歡我的。今天阿蘭突然這樣說,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過,我想□□應該不會那麼八卦吧,他們不過就是為了工作,才瞭解情況的,不可能把這事拿到大街上廣播。你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再說,現在這年頭談戀愛不就跟見面握個手似的,今天握的是你,明天握的可能就是別人的了,就是讓人知道了,也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你說是不是?”
“你以為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藍菟臉色沉了下來。
我一看,知道自己說錯了,忙陪起笑臉:“你知道我這個人,嘴沒有把閂,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不過,現在也只有我們倆個人,說什麼別人也聽不到,你愛生氣就生氣吧。我不說就是了。這個盒子似乎還有暗鎖,怎麼我這麼用力了,也打不開?”
我怕藍菟一直糾纏著戀愛的話題,趕緊轉到了盒子上。
那盒子長約有十來公分,寬在五公分左右,高度不會超過三公分。顯得很精緻小巧,四周顯得很光滑,根本就看不到有縫隙。
我分別朝著幾個方向使勁拉了拉,都沒有辦法將盒子開啟。
“我來看看。”藍菟朝我伸過手來。
“這是盒子嗎?”我把鐵盒子塞進藍菟的手裡,不高不興地說,“我看著怎麼就像個實心鐵。”
藍菟接過盒子,仔細看了看,說:“這不是鐵盒子,好像是水晶體。可能要在水裡才能打得開,你去弄點水進來。”
“水晶體?”我疑惑地又拿過盒子看著,“你確定?”
“我也不敢確定。但我曾在一本書中看到過,唐朝有人曾用水晶體雕鑿成水晶盒,蓋上蓋子後如同一體,看不到縫隙。現在科學這麼發達,要做到這一點並不難。我們先試試看吧。”
“可水晶體也不一定要放在水裡才能開啟啊。”我說。
“那當然。可要是不放水裡,我們就無法找出盒子的結合部,看不到縫隙,就不知道朝哪個方向去開啟。”藍菟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