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雙手,自得地看著斯布朗教授說:“真沒想到你這什麼玫瑰病毒這麼厲害。而你的心機也這麼高明。要不然,恐怕我們倆人今天都要死在這深海里了。”
“哼,他們也想跟我玩?我早就知道他們**我,也就抱著死也不會把病毒**給他們的想法了。他們以為把我的助手弄死了,換成他們的人假冒進來,我一點沒有察覺。其實,我早就察覺了,我跟我的助手朝夕相處了那麼久,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們都會知道和領會我的意圖,我對他們能不熟悉嗎?他們還自以為高明,認為已經騙得過我。”布維也教授也得意了起來,“不要說,我不想讓病毒去為害人類,為他們賺那種昧心錢,就是為了給我的助手報仇,我都不可能把真的研究成果告訴他們。”
我朝布維也教授豎起了拇指,說:“再邪惡,咱也不能邪惡到沒有一點底線是吧?我覺得你做得對。至少,以後,你我的子孫,假如有的話,他們不用受你研究出的這種病毒的危害,你說是不是?”
“你說得對。”布維也教授也朝我豎起了大拇指。
這時,突然聽得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響了起來。布維也教授臉色突變,拉著我說:“快跑。他們想把實驗艙斷在海底了。”
我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看到布維也教授那麼緊張,趕緊也跟著他朝前跑了出去。
可已經遲了,我們跑到連線處時,那艙門轟地一聲關緊了。
“完了。”布維也一看,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我們剛才得意太早了,忘了這實驗艙與外艙是兩個外接的機動艙。遇到緊張情況時,是可以將實驗艙和外艙分開閉合,並拋棄實驗艙的。”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我一聽也傻了眼了,“怎麼會這樣?”
“只好等死了。”布維也痛苦地把眼睛閉了起來。
“不是吧。你剛才還說了那麼多厲害的東西,還讓我去找什麼索得音教授,怎麼轉眼間,卻又要讓我等死了?”我抱怨著說。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誰讓你只顧著在那裡說大話,吹大牛,現在這實驗艙被分開了,如果他們將它拋棄海底,那我們就再也難見天日了。隨著這裡面的氧氣不斷減少,我們很快也就會被蹩死了。”
“是你自己在吹牛好不好?”我沒好氣地瞪了布維也教授一眼。
“現在爭這些有什麼用。反正都只能等死。”布維也說,“就不知道鯊魚還會不會再見我一面。要是想再見,也許,我還有生還的可能。你,那可就難說了。”
布維也話音剛落,突然壁上的喇叭響了起來:“布維也,你以為你這個老奸巨滑的傢伙,我和鯊魚沒有看出來啊?我們早就看出你的不軌了。你剛才對那小子所說的話,我們都已經作了錄音了。我們一定能找到你所說的玫瑰病毒變異萬能公式的。哈哈哈,謝謝布維也教授,你臨時前,還為我和鯊魚做出了這麼卓絕的貢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