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怎麼辦?還是沒有反應。”負責注射的白大褂緊張地問。
“你們抽起他的血清化驗一下看看。”為首的白大褂聲音很低,彷彿發出的是一種絕望。
“教授,鯊魚來電了,要我們把實驗報告馬上傳給他。”外面跑進來一名同樣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卻是女性的聲音。
我聽出那個就是為我導尿的女護士,想抬起頭來看清楚一點,但橫在脖子上的繩索勒得我難受,我只好又老實地躺下了。
“念。”為首的白大褂說。
“這……”女護士目光朝我這裡瞥了一眼,還是沒有念出來,把電文直接拿到被稱為教授的那人面前。
教授接過去看了一會兒,憤怒地將電文撕得粉碎:“要是不信任我,那就不要讓我來做實驗,他自己來做啊?他自己又怕死,躲在上面的船裡瞎指揮什麼?”
“教授,那要不要給他回電?”女護士估計嚇得花容失色,站在一邊等教授的怒氣漸漸消了後,才小聲地問道。
“不要管他。想要知道結果,讓他自己下來看。”教授餘怒未消。
“教授,這樣恐怕不太好吧。我們潛水艙裡的幾十個人的生命可都握在他的手裡。他要是知道我們不配合他,就停止給我們供氧,那怎麼辦?”邊上一個白大褂走近教授身邊提醒著。
教授沉吟了一下,轉身對護士說:“那你給他回電,就說實驗取得了巨大成功。請為我們做好出艙的準備。”
“這……”護士猶豫地朝我這裡看了一眼。
教授憤怒地說:“難道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是。”護士慌張地小跑著走了。
“教授,要是我們出艙後,鯊魚發現情況不是所說的那樣,他會不會……”
“一切責任由我來負。不關你們的事。”教授揮手阻止那個白大褂說。
看來,那所謂的玫瑰病毒在我身上一點效果也沒有了。我暗自慶幸著。沒想到我這個異能體這麼厲害,竟然能剋制那麼厲害的病毒。
“我不是叫你們抽起他身上的血液去提取血清嗎,你們怎麼無動於衷?”教授突然想到剛才他已經叫過人做這件事了,可卻沒有人來做。
“哈哈哈,這個就不勞教授你了。這點小事,我們自己就可以做。”突然,邊上的四個人把臉上戴著的口罩一邊帶子解開,讓口罩垂了下來,每個人都拿出一把手槍對準了教授,其中,一個人得意地衝教授說著。
“你、你們這是……”教授一臉愕然。
“你還以為我們是你的那幾個呆子助手啊?鯊魚早就預料到你會失敗,早就讓我們把你的幾個助手全換了。”那個人得意地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