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蠅肆無忌憚地在我面前飛過來飛過去,像個齷齪的舞女一樣,令人噁心。我懶懶地伸手拍了兩下,沒有拍到它,也就不想再動,只希望他能自己飛走。
可它嗡嗡地在我面前飛來飛去,刻意吸引我的眼球,讓我又無法無動於衷。
我便盯著它,在心裡恨恨地想:再叫,再叫我就用目光盯死你。
我說著,目光如電地朝它掃過去。
令我驚訝的是,蒼蠅竟然隨著我的目光掉到了地面上。
我愣了一下:不是吧,我的目光有這麼毒嗎?竟然可以殺死蒼蠅?
我撓了撓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不相信地拿了根牙籤蹲到地板上去拔那蒼蠅。
蒼蠅果然死了。
我當然不相信自己的目光可以殺死蒼蠅了,要是那樣,我不成了神人了?
難道我真的有異能?我想起藍菟的話,心跳了一下。
我把死蒼蠅用牙籤挑了,拿到外面去扔時,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四處搜尋著,想再找只蒼蠅來試試看。
院子外面被女僕們打掃得得跟房間差不多幹淨,哪裡能看得到什麼蒼蠅。我尋找了一會兒,沒有找到,也就沒興趣。
回到房間,我一眼卻看到魚缸裡的魚遊得正歡,心裡一樂:沒有蒼蠅,魚也可以試一試啊,要是殺不了,當練眼力。這幾天玩遊戲可把眼睛累壞了。
我走到金魚缸邊上,看著裡面的魚,瞅著一隻最大的,最活躍的,死死地盯著它。
可是,我盯了足足有一分鐘,那魚還是活靈活現的。我不由嘲笑起自己:真是發痴了,這也可以玩。
不過,我卻對那魚這麼不給面子,我盯了這麼久了,也不死給我看,感到不滿,就指著它,說:“喂,老兄,你別這麼不給面子吧,我看你這麼久了,你就是裝死一下給我看看也行啊。”
我本來是自己鬧著玩的,可沒想到我的話音剛落,那魚突然就翻白了肚子,浮到水面上。
我被它嚇了一跳:不會吧。你真死了?
我趕緊用手去弄它,希望它是裝的,是在玩。可弄了幾下,那魚就是翻著白肚子,在水面上漂來漂去。
要是在平時,別說我手去弄它們了,就是人剛走去,浮在水面的,也都會害羞地趕緊潛下水。
我把那魚抓了起來,仔細一看,果然就死了。
這可太神奇了。
難道,我的目光真的可以殺死動物?
我一下來興趣了,走到廚房裡去拿了個桶出來,把死魚丟進桶裡。然後,又盯著一條魚,希望能再殺死它。
可看了半天,那魚怎麼也不死。我又有些失望了,可一想,也不會那麼巧吧,蒼蠅也在我看它時死了,魚也在我看它時死了。
我決定再試一試。不過,我有些沒耐心了,便盯著那魚,用手指著它,嘴裡狠狠地念道:“死、死,你現在就給我去死。”
我的話音剛落,那魚“卟”地一下,真的又浮了上來。
我伸手過去把魚抓了起來。果然又死了。
我反而有些害怕了:怎麼會這樣?我的目光真的這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