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她們都一齊上了布拉莎的那輛車後,問阿香:“影印件都寄出去了嗎?”
“嗯。都寄了。報刊雜誌電視廣播政府安全機構和衛生組織,科研機構等等,一共寄出了一百多份。”阿香自豪地說。
“這麼快?”我不能不感到驚訝。那可是要查詢地址,還要書寫的啊。
“那當然啊。我告訴你們啊。我到附近的大學裡花了兩萬元請了兩個班一百多個學生幫我做這件事,我只要負責檢查他們寫的有沒有錯就可以。那些學生也都知道了瑪雅的事,聽說能為拯救瑪雅做事,一個個都很激動,立即幫忙。寫完了,很多人連錢都不要,還幫著打電話給快遞公司讓他們過來收件。而且,還留了一份,說在要校園報上和網際網路上率先刊發,然後影響學校裡的科研室介入,以達到最快的速度形成影響力,引起各國的政府的主意。相信此時,已經是沸沸揚揚了。”阿香自得地說。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對阿香說:“你們當我的女僕,真是委屈了。竟然有這麼好的腦子。”
“我們主人是拯救人類的大英雄嗎?大英雄的女僕能笨到哪裡去嗎?”阿香看了一眼阿蘭說,“阿蘭你說是不是?”
“那當然啦。布拉莎,你說呢?”
“還沒進瑪雅市呢,你們就把沙瑁捧成這樣。他腦子還不發昏了?萬一都葬身病毒的腹中,連狗熊都不是了。”布拉莎嘲笑地看著我。
“布拉莎,你可不能這樣說。我們敢於走進現在的瑪雅市那已經就是英雄的行為了。也可以說已經是英雄了。救得了救不了,總要有人去救才是吧?要照你那樣說,那些保家衛國的先烈,最終沒有看到勝利,他們也算不得英雄了嗎?”阿蘭不客氣地迴應著布拉莎。
布拉莎握著方向盤轉了個彎,才說:“阿蘭阿香,你們現在可真夠伶牙俐齒的了。我說不過你們。就當你們說的是正確的嘍。”
“那當然正確啊。你們也不看看我們是誰的女僕?”阿蘭得意地看著我笑。
“吱——”我們正說著,布拉莎突然一個緊急剎車。
我們一齊往前看去:前面又出現一個檢查站,道路當中橫著一個攔車杆。
“我下去把攔車杆攔開。”我說著就要下車。
“等等。”布拉莎叫住我,“這檢查站好像有人在管理。”
“有人?”我吃驚地問。這裡再過去不到一百公里,也就是瑪雅市了。有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跑到這裡來?
“你看那地面的腳印都很清晰,說明是剛走過去不久的。而且看來還不至一兩個,而是有七八個人。”布拉莎指著前方的地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