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就又用手去抽自己的耳光了:真是笨蛋啊。這老烏龜會讀心術的,我還控制不住自己在心裡罵他。
“嘿嘿。”我陪著笑臉說,“不就想想嘛。哦,對了。教授,我的讀心術什麼時候才能達到像你這樣的運用自如的地步?”
“你現在該學的已經都學了。所謂師傅帶入門,修行在個人。以後只能靠你自己的慢慢地領悟和修煉了。凡事熟而已,多用多練,很快也就會運用自如了。”
“那太謝謝你了。我去吃早飯了。”
“記住了。那事別到處亂傳啊。”
“記住了。”這老烏龜,真是羅嗦。我不再去理他,轉身小跑著回到了宿舍。
阿蘭阿香已經起床,正在弄著早餐。
看到我回來,阿蘭迎上來就問:“主人,你昨晚後來是不是溜到布拉莎那裡去了?到現在才回來?哎呀,你的褲腳和身上的衣服怎麼全溼了,趕緊換下來。”
阿香也走過,上下看了我一眼,就捂著嘴吃吃地笑了起來。
我被好笑得莫明其妙的,就問她:“你笑什麼?有什麼讓你覺得這麼好笑的?”
阿香指著我說:“你昨晚肯定不是去布拉莎那裡,肯定是逃到學院外了是不是?”
“你真是會胡思亂想。趕緊拿套衣服給我換下。我肚子餓了。”我懶得跟她們解釋。
我換了衣服,吃過早飯。想想摳摳已經來過了,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來,心情也輕鬆了很多。本來想著馬上就去找布拉莎接著練功,想想,覺得也不搞得那麼緊張,就坐到沙發上跟阿香和阿蘭她們葷葷素素地扯著。
剛說了一會兒,布拉莎突然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拉上我就往外走。
“怎麼啦?這麼緊張?是不是摳摳又來了?”
“不是。是發生大事了。我父親讓你馬上到他辦公室去。”
“發生什麼大事了?”
“我也不知道。但看我父親的樣子,事情一定小不了。”
“這怎麼回事啊,剛剛平息了摳摳的事,想放鬆放鬆,怎麼就又來事了?這種日子還讓不讓你活啊?”
“我們先過去聽我父親怎麼說再說吧。”布拉莎快步地走著。
我只好緊跟著她。
我們走進了索得音辦公室。
索得音正在俯案寫著什麼,看到我們來了,就抬頭問我:“之前你是不是得到什麼玫瑰病毒?”
我點點頭,反問他:“你怎麼知道的?”
索得音就把案上的一張紙遞了過來給我,說:“你看,這是國際刑警組織今天一早傳過來的,說瑪雅市的所有居民全部感染了這種病毒,而且已經死了一千多人。瑪雅市是一個大城市,人口近千萬人,要是病毒擴散了,後果將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