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麼事啊?”我轉身不耐煩地問。
他m的,我的**就像是兔子一樣在心裡竄著,要找我們也等我們辦完事再說吧,怎麼偏偏在這時候找我們。
“我也不知道。他讓我們來叫你們。”
“那過一會兒再去行不行啊?”
“不行。他說讓你們馬上就去。”金戈鐵面無表情地說。
“沙瑁,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吧。爸可能有什麼急事找我們。”布拉莎伸手摸了我一下臉,又接著說,“你把鐵布衫脫了再上去吧。”
“那我到宿舍去脫。”我說著,就要往我的宿舍走。
阿香阿蘭卻出現在我們面前,說:“主人,我們幫你拿回去吧。”
我吃了一驚,問:“你們怎麼會突然出現?”
阿蘭阿香捂著嘴吃吃地笑著。
“你們傻笑什麼啊?”我邊把鐵布衫脫下來,邊奇怪地問著她們。
“我們一直跟在你們後面。可是你們太專情了,所以沒有看見我們。並不是我們會什麼神功,能預感到你要脫衣服,才出現的。”阿蘭說,“看你們那恩愛的樣子,我們太吃醋了。主人,什麼時候也愛愛我們吧?我們都這麼久沒碰男人了,你當是給我們點施捨吧?”
“去去去,說什麼胡話呢?這也能施捨的嗎?再說了,我一直把你們當姐姐的。”我把鐵布衫扔給阿蘭說,“重死了,你是怎麼弄的,能弄出這東西來?”
阿蘭和阿香又吃吃笑了起來。
阿蘭說:“哼,你不施捨點男色給我們,我們也不會告訴你的。阿香,我們走。不管他了。”
我回頭看著布拉莎,尷尬地笑著說:“這倆個瘋女僕。今天真瘋了。你看她們都說的是什麼話啊?噁心死人了。”
布拉莎微笑著,卻認真地說:“我看她們越來越不像女僕了。”
“你說什麼?”
“她們的心裡恐怕已經發生了質的變化了。唉,沒想到你這個的無賴加無恥下流的傢伙,怎麼會變成了人見人愛的呢?我真的也想不明白。算了,不多想了。既然愛了就愛了,也無所謂了。走,我們趕緊到我爸那裡去吧。”布拉莎說著,拉上我的手,就往索得音辦公室走去。
我看了看她,很想問明白她的話裡到底都說了什麼意思。見她不想再說的樣子,也只好不再提,跟著她一起快步走到索得音辦公室裡。
索得音的心情明顯比之前好了許多,雖然還有些許的傷感,但那只是對失去土狗這樣一個優秀的教授的一種心情,之前那種憂慮和愁容,已經不見了。
“爸,你找我們有事啊?”我和布拉莎在索得音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後,布拉莎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