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件名副其實的鐵布衫,這麼沉。”我穿上在身上感覺就跟穿了件盔甲似的。
“這是阿蘭一個人為你做的。我是不會做這種衣服。主人,你應該感謝阿蘭姐。”阿香在邊上提醒我說。
“對啊,說什麼阿蘭有這份心,你也得感謝她一下。”布拉莎也說。
鐵布衫套在我的身上沉死了,外套勉強才能套得上去,我整個人像是得了水腫一般,變得跟小鐵塔似的。不過,我也覺得布拉莎和阿香她們說的沒錯,應該感謝阿蘭。
我便笑看著我阿蘭,說:“真的謝謝你啊。沒想到你這麼有心。”
“我看你有時候發愁,知道你是因為異能力還沒有達到可以抵禦摳摳的程度,所以,就想萬一你跟摳摳交手了,即使打不贏,也不能被打死啊。所以,就悄悄地給你做了這件鐵布衫了。你也不用感謝我。我怕你死,是因為你死了,我就會失去主顧了,從些失業了,還有在學院這些日子裡你欠我們的工資還沒給呢。”阿蘭得意地笑著,樣子很奸詐。
我當然知道阿蘭這個說法,只是講給別人聽的,她心裡是真心不讓我死的。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但就是希望我能平安安全地活著。
我沒有跟她再逗嘴,點點頭,轉身從樓梯往樓下走去。
一路上已經可以看到學院裡的教授和學生,包括食堂的廚師都往操場上跑去。
我們加快步伐趕了過去,索得音教授和摳摳已經被圍在人群中間。我帶著布拉莎和阿蘭阿香一起用力擠到了最裡面。
索得音教授看著摳摳,表情痛苦地說:“你難道覺得你這樣做,對得起學院的人嗎?”
“我回學院也不是想幹什麼。我對學院還是有感情的。我這次回來只是想帶布拉莎走。你知道,我一直喜歡她的。你只要讓她跟我走,我馬上就在這裡消失,不會傷害任何一個人。”摳摳面對著索得音,那神情如同前面無人一般傲慢。
“休想。你這樣的惡人,我怎麼可能把女兒交給你。你最好還是趁早離開學院,別以為你真的成了高階異能者,就可以胡作非為了,學院裡比你厲害的人多的是。你要再作惡下去,就休怪我無情了。”索得音的語音很明顯地顫抖著,看來,是對摳摳感到了害怕。
索得音都害怕的人,相信學院裡所有的人心裡肯定也都很緊張很害怕,只是面對敵人的侵犯,再害怕再緊張,也只能面對,而無法逃避。
“哈哈哈——,那你出手啊?我告訴你,現在在我眼裡,學院裡的這些人都不過是一隻只飯桶,根本就不算人。”摳摳狂笑著,用手指著人群轉了一圈,然後又轉過來面對著索得音,接著說,“當然,你,我還是把你當人的。否則,你也是飯桶,布拉莎豈不成了小飯桶了?那我娶她還不是娶了個小飯桶。所以,我必須把你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