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發什麼誓啊。我答應你了不就是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難道你那裡面還藏了個男人不成?”我這人就是這樣,腦子裡都是歪的東西,說著說著,就又往歪裡說了。
“哇,你又欺負人家。還說答應了人家了,又這樣說。你肯定又想去偷看了。”阿蘭索性在地上邊抹眼淚邊不停地扭動著,腳把地板踢得吱吱作響。
我就吃軟不吃硬,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這樣撒嬌了,說實在,要是我喜歡的女人這樣子,要把腦袋割下來給她玩,我都可能會真的拿刀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給她。
“好,我發誓,我發誓。”我趕緊說,“要是我沒經阿蘭同意私自進她的房間,就遭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還要加一句,找不到老婆。”阿蘭不依不饒。
“你毒不毒啊你?”我說。
“你到底說不說。”阿蘭又撒起嬌來了。
“好好好,我說我說。還找不到老婆。”我沒辦法,只好說了。
阿蘭這才破涕為笑,朝我伸過手來,說:“把我拉起來。”
我將阿蘭拉了起來,坐回飯桌,悄悄靠近阿香,小聲問:“你告訴我阿蘭在房間裡到底在幹什麼,這個月的工資我給你翻倍。”
“好啊,她——”阿香激動地就要脫口而出。
“阿香,你要敢說,我就把你的嘴給撕爛了。”阿蘭狠狠地瞪了阿香一眼。
阿香朝我吐了下舌頭,把話嚥了進去,埋頭吃起飯來。
我知道阿香是不可能說了,便也不再糾纏,三口兩口就把飯給吃了。
下午,我還是去布拉莎的辦公室裡跟她練情侶異能,但到了晚上,還是沒有什麼進展。
布拉莎愁眉不展的看著,問:“怎麼辦啊,沙瑁。難道我們真的練不成情侶異能了?”
我也輕輕地嘆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可這次都練了半個多月,還一點進展也沒有。我想可能確實我們倆是不太適合練這個。”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布拉莎顯得很不高興。
可我還能怎麼說啊,這是事實啊。我難道還要嘴硬地說,只要我們堅持,就一定能練成?我又不是什麼天氣,或者意志力超人。
我沉默了下來,頭趴在膝蓋上,側著臉,無奈地看著布拉莎“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說?”
“我們要更加努力地練。”布拉莎說,“除了吃飯睡覺,把所有能利用起來的時間都利用起來,那樣才行。”
我暈死。我們現在已經是這樣了,還要怎麼利用啊?不過,我怕布拉莎更傷心,也不說什麼,只衝她點了點頭。
轉眼又三天過去了,我們還是一點進展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