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你少抬舉我,讓我去送死。”我不屑地說,“再說了,我是用透視異能力看到你的大腦的,又不是用的讀心術,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這臭小子,想過河拆橋是吧?學會了讀心術就不想認我這個師傅了?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是這樣,我會詛咒你雙眼失眠的。”默爾罕像個孩子一樣可愛。
“算了算了,我認你這個師傅不就行了嗎?不過,我要靠透視異能力才能讀出別人的心思,那豈不是很累了?”我也不再逗他了。
“這是一個過程,慢慢的你運用自如了,一個眼角就可以看了別人的心思,一般人從臉部表情和肢體動作去讀,你有透視異能力可以直接從別人的大腦中讀取資訊,這種準確率應該可以達到百分之百。”
“那我不是比你更厲害了?”
“你什麼意思?”默爾罕被我弄得有些怕了,警覺地問。
“沒什麼,隨便說說。”
“小子,我警告你啊……”
“好了,你別警告了,不就想詛咒我嗎?你不累,那你就咒吧。”我站了起來,接著說,“那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你先等等。”
“還有什麼事?”
默爾罕教授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紙包,像農村老太開啟包著錢的包布似的,小心翼翼地將紙包打從,然後從裡面拎出了一根長長的頭髮絲。
“這不會又是什麼寶貝吧?不過,再怎麼對增進異能力有效,你讓我把它給吃了,我可是死也不會吃的。這頭髮不會是幾千年前的遺物吧?”我看關默爾罕教授神情凝重的樣子,朝邊上閃開兩步說。
“給你吃?你想得美。這是證據。”
“什麼證據?”
“你記得那天晚上的那個蒙面人嗎?”
“要不是你提起,我倒把這事給忘了。怎麼啦?”
“我無意中在地板發現了這根長頭,我想,那蒙面人可能是個女的。”
“女的?”我驚訝地湊上前仔細看著那頭髮。
那頭髮很光滑,即使斷了這麼久了,那光澤依然沒有一絲的減弱,看來不但是個女的,還是個年紀不會太大的女生。
“肯定是女的。這頭髮,我想是那邊我跟她過招時,無意中給帶了下來。”默爾罕把頭放回紙包說,“我那邊也感覺到與對方的拳腳相接時,並不是那麼剛硬,也感到奇怪。後來,發現了這根頭髮絲,才想到原來對方是個女生。”
“你真是笨死了,都跟你她打了幾十招了,連男的女的都分不清?給她胸口一拳不就知道是公是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