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瑁,你過跟我到我爸那裡去一趟。”突然,布拉莎出現在門口叫著我。
我看了看了阿蘭和阿香。
“去吧去吧,我們再好看也不是你的菜,趕緊跟你的菜去吧。”阿蘭揮著筷子趕著我。
阿香也朝我曖昧地眨了眨眼睛。
我跟著布拉莎往索得音的辦公室走去,見布拉莎表情憂鬱,就問道:“怎麼啦?”
“我父親剛才接到龍谷學院那邊的電話,說我師兄現在成了鯊魚的幫凶,在歐洲那邊搶佔地盤,還大開殺戒,聽說有十幾個企業的老總都被他給殺了。國際刑警已經查出摳摳是龍谷學院的學生,懷有特殊能力,是一邊jc無法控制和制服的,所以責令他們想辦法阻止。龍谷學院那邊也是想不出辦法,就打電話給了我父親,說解鈴還須繫鈴人,要我父親出面去解決。”
“那你父親把我叫過來的意思是什麼?”
布拉莎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剛說的話也是我父親助理告訴我。我父親對我什麼也不肯說。唉,沒想到我父親就收了這麼一個徒弟,卻是這麼叛逆和無道。我可以理解我父親內心的痛苦。我們趕緊過去看看他有什麼說的。”
我和布拉莎很快到了索得音的辦公室裡。
索得音教授的臉愁得跟晒皺的桔子皮似的,剛看到他時的那種容光煥發的樣子早已經不見。
索得音示意我們在沙發上坐下。他依然坐在自己的高背沙發椅上,人深深地陷著,眼睛眯了起來,目光在我的臉上停留了好一陣子,才很艱難地開口說:“我聽布拉莎說,你並沒有跟她**就將她給救了回來。這讓我很感到意外。你能不能告訴是怎麼做到的?”
我看了眼布拉莎,後悔忘記交待她不能把這事告訴她父親。可想想當時她都那樣了,我怎麼還可能去跟她說這些,即使說了,她也不一定能聽得到。
我遲疑著,想著該怎麼去回答布拉莎才好。梅應採教授反覆交待不能把他教我九陽神功的事告訴別人,我肯定不能對索得音說。
“怎麼,不能告訴我嗎?”索得音從椅子裡直起身,雙手趴在辦公桌上,眼睛直視著我問。
“不、不是。”我慌忙編道,“我是想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那樣莫明其妙把布拉莎給救回來了。真的。”
索得音教授看著我沒有反應。看我的目光飄出很多鐵鉤一樣的問號。似乎想從我心裡勾出些什麼來。
我不擔心他能看出我的心思。在學院裡,現在我最怕的可能就是默爾罕教授了。那簡直不是個人,是個能鑽進別人心裡偷看別人心思的鬼。我恨死他了。索得音雖然是高階異能者,但卻沒有學會讀心術,所以,我並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