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練過九陽神功,知道它的厲害。何況梅教授身上還有九陰真經以及其他的武功,倆個要真打起來,恐怕默爾默德真不是梅應採的對手。畢竟,默爾默德的懸浮異能力再強,也缺乏攻擊性,而梅教授的武功可都是招招致敵。
“你覺得梅教授會贏是嗎?”
我的心裡活動還是沒有逃過默爾罕的讀心術,只好朝他點了點頭:“一個是純防禦和逃跑的作用,一個卻擁有超強的攻擊力,而倆者交鋒,勇者勝。我想,一定是梅應採贏的。”
“那倒不一定。”默爾罕教授搖搖頭,不同意我的看法,“梅應採的武功攻擊性是很強,可默爾默德的懸浮異能力卻能輕易地躲過他的攻擊。當梅應採的體力耗盡時,默爾默德只需找準機會,輕輕一腳就可以將梅應採踢翻。而且,你不知道默爾默德不像他的徒弟喬一葉,純懸浮異能力。他的攻擊性是很強的,特別是凌空一擊,那一招從天而降,疾如迅雷的攻擊,很少有人能夠倖免於難。”
“哦?”我詫異地看了默爾罕一眼,“默爾默德還有這麼一手啊?”
“那你還以為。”默爾罕得意地說,“不管怎麼樣,異能力就是比普通的武功強。不過,像你這種異能力加絕世武功的,倒是第一例。之前索得音教授一直不肯讓人倆者同時一起練。看來,梅應採是在拿你做實驗。”
“我當然知道了。可我願意。”我說。
“知道你願意,可你也別太得意。負作用往往不是一時會體現出來的,也許哪一天,你突然感到哪裡不舒服,說不定就是因為你現在把武功和異能力混起來練的後果。不然,以索得音這樣世上少見的高階異能者,他怎麼可能無緣無故那麼堅決地再三強調梅應採不要把武功傳授給異能者呢?”
我心頭掠過一絲恐慌,覺得默爾罕教授說的話也不無道理。可不知道,要真有後遺症,那會是什麼狀況?想起索得音再三的強調,恐怕是已經出現過前例了。那我豈不是要死得很慘?
“你也不用這麼擔心。也有可能不會有事。我剛才之所以不急著把天蠍出現的位置和時間告訴你,就是想看看,你做為梅教授的實驗體效果怎麼樣。要是一個月還沒有了現負作用的症狀,那應該也就不會有事了。那時,我一定會告訴你天蠍出現的時間和地點的。”
我這時才明白默爾罕的良苦用心,不由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用感激。我還是喜歡你那種**兒啷噹的無賴無恥下流的樣子的。”默爾罕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似的,一下就點出我的所思和所想。
唉,沒辦法。碰到這種人,任誰也只能自認倒黴。我不再說也不再想,又轉過頭去看場內的那三個大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