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能把蒙面人的事解釋清楚,我就是寧願不要天蠍也不會再理你了。”
“沒有天蠍,你就是練成了午陽乾坤也是頂多是個中階異能者,根本就不可能是摳摳的對手。到時候,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你自己的女人被人搶走吧。”默爾罕的話裡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我拉著布拉莎不再理他,迅速走出了他辦公室的門,朝我的宿舍走去。
“我們還練嗎?”布拉莎跟著我邊走著,邊問。
“你累嗎?”
布拉莎搖了搖頭:“不、不會累。我下午也睡了一個下午,現在精神頭很足。”
我看了看走廊外的天空,說:“天好像快亮了。”
“這時候最安靜了。要不,我們在你房間抓緊時間再練兩個小時,剛好可以把今天的計劃補完。”布拉莎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我心裡其實正有此意,卻故意看了布拉莎一眼,又想了一下,才裝做很勉強的樣子點點頭,說:“好吧。”
我知道我就是這麼猥瑣的人,又無賴又無恥下流,卻又喜歡裝。
我有時候在心裡也罵自己太tmd的那個什麼婊什麼時候子什麼牌什麼坊的了,可就總是改不了這種猥瑣的樣子。
有心理學家說,其實,這正是泡妞容易成功的一種作派。我tnn的還是運用了女性心理學泡妞了,說起來還真nb。
我悄悄地打開了門,把布拉莎帶進自己的房間。
阿蘭和阿香看來昨晚睡得遲了,此時睡得正香,一點也沒有發覺我回來了。
我和布拉莎進了我的房間後,我寫了個不得打擾的紙條貼在門上,又把門反鎖了,然後就開始脫衣服。
也許這裡的環境特別的熟悉,又不會像默爾罕教授辦公室裡密室那樣,顯得陰森森的,相反,因為有阿蘭阿香倆個女僕打理佈置,充滿了很溫馨,所以,就沒有了那種緊張感。
布拉莎看著床鋪,卻露出了羞澀,身放在釦子上,遲疑著不敢解開。
我知道她心裡想著什麼,就去把燈給關上了。
“這樣可以嗎?”黑暗中我問道。
“嗯。”布拉莎應著,悉悉索索地脫著衣服。
一會兒,我們身上所有的東西全都除去了。布拉莎伸過手來將我拉了過去。
我的血液又湧了上來,一股無法抑制的**像海浪一樣衝擊,全身火燒一樣的滾燙。與布拉莎的背一貼,我也發現她的身體火一樣噴著熱氣。
我剋制不住內心的衝動,想轉過身來抱住布拉莎,都被她用力地擋住了。
她索性用手肘勾著我的手肘,使我們更緊地貼在了一起,而我卻也不能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