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默爾罕不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他回辦公室,有些訝異。
我接著說:“你傳話說索得音教授到密室找我們。可為什麼來的卻是個蒙面人。隨後你也跟著出現了?這一個晚上,你到底在搞什麼?不想讓我們練功了嗎?”
“我傳話給你們說索得音要到密室找你們?不是吧,我沒有那樣做啊。再說了,那密室裡什麼通訊裝置都沒有,我怎麼傳話給你們?”默爾罕顯得很驚訝。
我看了看布拉莎,說:“難道我和布拉莎倆人都同時出現了幻聽?我們緊張也不至於緊張到這種地步吧。再說了,我們對你那密室本來是很有安全感的,不可能因為緊張出現幻聽。”
“走,到我辦公室去說。本來出現蒙面人就讓我感到很震驚了,現在竟然出現有人冒充我的聲音傳話到密室給你們。這可太離奇了。不說冒充我聲音這事,就說傳話進密室,這怎麼可能呢?”默爾罕眉頭皺了起來,在燈光下溝壑特別的明顯。
我們跟隨著他到了他的辦公室裡分頭坐下。
我還是覺得默爾罕在裝。他這樣對我們,肯定懷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我們到密室練功,除了他之外,再沒有人知道。怎麼突然會有人傳話給我們,還有蒙面人出現?而且,他又隨後來到這裡。這一連串的事情,難道都是巧合?
“看你們的表情,似乎對我很不信任啊?”默爾罕教授在他的座位上坐下,在我們臉上瞟了瞟,笑著說,“你們不用擔心,這事情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給你們一個真相。”
“還什麼真相啊?你說密室裡什麼通訊裝置都沒有,那誰能把話傳到密室裡面?這密室不是說除了你之外,再沒有別人知道了嗎?那傳話的人,除了你,還能有誰?”我很生氣。
“還有那蒙面人,為什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們第一個晚上練功的時候出現了?你又為什麼也會出現?不是說我們練功期間,你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打擾我們嗎?”布拉莎的質問也是毫不客氣。
默爾罕被我們問得臉灰了下來,沉默了一陣,說:“我一時也無法跟你們解釋這些事。至於我今天晚上來,那是因為突然想起一個明天是上大課時間,有個教案忘了整理,明天沒辦法給索得音,所以就過來了。”
“我爸的教案不都是由他助理負責嗎?你是管行政這一塊的,為什麼也要整理教案?”布拉莎更不理解了,質問的口氣也就更加不饒人。
“你以為我願意做啊?那天你父親過來找我,要我做這個教案。我不想幹,他就跟我吵了起來,而且要我說出讀心術的修煉基礎。我不肯,他就要跟我解除合約,讓我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