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默爾罕,他不是說我爸不知道這密室嗎?怎麼現在卻又知道了?”布拉莎不情願地放開我的手,邊俯身去地上撿她自己的衣服穿上,嘴裡邊罵道。
“先別管那麼多了。我們快走。”我也穿好衣服,把燈開啟,按下了移動牆的按鈕,拉著布拉莎的手說。
我們衝出默爾罕的辦公室時,已經聽到走廊那頭傳來了腳步聲。
我見對面的辦公室門沒關,拉著布拉莎就闖了進去。
“是我父親。”我們把門關上後,靠在門後,布拉莎說,“他的腳步聲,我最熟悉了。難道,他真的連默爾罕的密室也知道了?”
“默爾罕這老傢伙,真是嘴上多毛,辦事不牢。千保證萬保證的事,卻就偏偏出了問題。不過,你父親怎麼會知道我們偷偷出來練功了?這可是午夜,難道他也都沒有睡,一直在監視著你嗎?”我抱怨著,卻感到事情有些奇怪。
腳步聲漸漸地近了,我聽到對面的開門聲,從門縫裡看出去,藉著走廊我的燈光,我卻看到一個蒙面人。
那人的身材與索得音教授並沒有一點相象之處。身高沒有索得音高,整體看起來也比索得音瘦,似乎還有些駝背。
“不對啊。”我小聲對布拉莎說,“這個人不像是你爸。”
“我看看。”布拉莎也擠到了門縫,在我身下朝外看著,“真的不像是我爸,可腳步聲怎麼會這麼像。那他會是誰呢?”
“這辦公室除了默爾罕可以進去之外,還有誰可能有鑰匙?”我問。
“不知道。要說默爾罕去開別人的辦公室,那我相信。因為,他管著整個學院的所有樓房。在他那裡,每個房間應該都有鑰匙,可如果是別人要開他辦公室的房間,應該沒有一個人做得到。他的辦公室只可能有他一個人有鑰匙。”布拉莎站直了身子說。
“那這個人既不像你父親,又不像是默爾罕,那到底會是誰?”我看著對面那神祕的人物,感到緊張了起來。
我在頭腦裡一一過濾了學院裡的教授和學員,似乎沒有一個人的身材能跟這個人對得上號的。難道學院裡又新招了人?可即使這樣,那也不必蒙面啊?
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為什麼默爾罕傳音到密室時,要說是索得音過來呢?他知道有人要過來,而且說是索得音,那肯定是看到了這個人了。
按說,他應該對學院裡的所有人比我都瞭解都熟悉,是更不可能看錯的,特別是索得音,別說默爾罕,就是學院裡的任何一個人看到他的背影,都會認得出來。
這太難以解釋了。
“我想出去看看。”我說著,就想開啟門,衝過去把那人給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