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索得音這麼卑鄙,悶悶不樂地低頭走著。
“沙瑁,你沒事吧?”布拉莎拉了拉我的手,說,“我也不同意我父親的做法。你放心,我會再想辦法說服他的。”
我沒有吭聲,一味地往前走著,沒有理睬她。
布拉莎的聲音就有些沙啞了,拉著我的衣袖,追著我:“沙瑁,你別這樣。我會想辦法讓我們繼續練下去的。你不用擔心。我父親可能是一時想不出好辦法,心裡著急,並不是真的不想讓我們再練了。你給我時間,我再跟他去說說。”
我知道布拉莎心裡怎麼想的。這一個多月我們在一起練功,相互之間與對方已經很瞭解。她經常有意無意地表現出對我特別在意,特別用心和關心的樣子。都是正值懷春年紀的年輕人,我不是傻子。
其實,我想使自己的異能力得到增強,也是想保護布拉莎。說實在的,要不是布拉莎,我早已經又想辦法逃出學院去了。
可是,我此時不知道怎麼對布拉莎去說明。因為,如果我告訴她,是他父親自己想得到天蠍,所以才會這麼武斷地對待我們。那也顯得我自私了。
因為,她父親得到天蠍,也一樣可以保護她,甚至更有把握。
我輕輕地把布拉莎的手甩脫了,說:“我沒事。我想一個人自己靜靜地呆一陣子。你忙你自己的事去吧。”
我說完,看也不看布拉莎,就想邁開大步自己走了。
布拉莎卻一把拉住我說:“沙瑁,我喜歡你。不管如何,我都會堅持跟你一起按第三階段的訓練的計劃繼續訓練下去的。你不放棄好不好?”
我愣住了,在原地呆呆地站著。
布拉莎一下撲了上來,緊緊地抱著我,踮起腳尖,瘋狂地吻著我。
我熱血上湧,再也無法控制地一把抱住她的腰,也狂熱地親吻起她來……
…….
好一陣子,我們才分開。
“沙瑁,你現在相信我愛你了吧?你不會不管我吧?你會努力接著訓練來保護我吧?”布拉莎深情地看著我,接二連三地問著。
我也深情地看著她,朝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回答道:“嗯。”
布拉莎立即笑了出來,說:“這才像你啊。”
我都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我一直以為我只是個無賴下流無恥的傢伙。不知道布拉莎所說的這才像你,指的是什麼樣的一個我。
我也不想問,反正她喜歡那就喜歡,不喜歡那就喜歡。一千個人就是有一千哈姆雷特。我估計在她的心裡,也只是認定了我的一個方面,而忽略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