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點也比練武術還慘,不但武術的基本功要練,還有比練武術更殘忍的,如閉氣、縮骨和心臟承受力等非人的訓練。
就說那什麼縮骨吧,全身的骨頭幾乎是被重新拆分,然後又重新進行了組合,那個痛啊。我估計地獄裡穿鎖骨掛鐵架也不過如此。還有那心臟承受力訓練。電擊的力度就像是倆個大漢直接用大錘撞擊胸口,每一次的撞擊,那肋骨就發出喀嚓喀嚓的響聲,像要斷裂似的。
我不想練。可布拉莎說,如果我的異能力要在短時間提升到高階,這些沒有練,心臟可能就會承受不了異能力帶來的壓迫而暴裂,骨骼也會被自身的異能力擊碎,就不要說攻擊敵人了。
我只能咬咬牙堅持著,可一天下來,我這全身身上的肉和骨頭、內臟好像都跟我沒關係了。
“摳摳到如果有回到學院來,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劫擄我。你可是答應過我父親要保護我的安全的。難道你要言而不信?”布拉莎說著,眼圈竟然紅了起來,抿著嘴,把頭轉到了另一邊,那樣子似乎眼淚就要落了下來。
我最看不得女人這種傷情的樣子了。要是強硬的要求我,我可能會耍賴,甚至乾脆就直接不理對方。
可一旦跟我撒起嬌或玩起傷感,我就受不了了。頭腦也就會發暈了,什麼事也都會糊里糊塗地答應下來,先把她哄開心了再說。
也許,索得音教授早已經摸準了我這個性格弱點了,知道,美女對我的作用,比任何規矩和皮鞭都好用。所以,他自己不親自帶我,卻讓她女兒來帶我。
“你別這樣。我這不是因為太累了,想多休息一會兒嘛。算了,我起來就是了。”我說著,忍住全身的劇痛,撐著床鋪坐了起來。
布拉莎看著,忍不住地吃吃笑了起來,趕緊來扶我。
“阿蘭阿香,把飯拿準備好。我吃完了還要練功呢。”我落到地上的腳幾乎站不穩,但晃了幾下,還是勉強撐住了,在布拉莎的攙扶下走到了客廳。
阿蘭阿香已經把飯菜放微波爐去熱,看到還要布拉莎攙扶,嚇了一跳,一齊跑過來問:“主人,你怎麼啦?”
我很開心。
這倆個女僕雖然貪財了些,對我的關心還是真心的。特別是在我真的有事的時候,流露出的那種真心關切的神情,讓我特別的感動。
這種時候,我真的感受到了姐姐對弟弟的真心關懷。
我父母在我初中時到美國去,把我丟給一對老夫妻。從那時起,我的感覺就像是被遺棄的孤兒,一點也感受不到長輩的溫暖。至到阿蘭和阿香的到來,我才又有了家庭溫暖的感覺。
阿蘭和阿香是調皮了些,還有些女生愛撒嬌愛發點小脾氣,搞點小惡作劇,還時時想佔點小便宜,但這些對我來說,不但一點也不反感,反而特別受用。
說真的,她們如果以後要出嫁,我一定把她們當成我的姐姐來為她們辦一場隆重的、令人矚目和羨慕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