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美。”阿香說著將我推出了衛生間,說,“快去吃飯,吃完飯好好去練功。”
阿蘭和阿香看我又恢復了以前那副無賴無恥的樣子,又會開玩笑了,都非常的開心。一個人手裡拿著一雙筷子,一會兒這個人給我夾一塊雞肉,一會兒,另一個人給我塞了一口青菜。
“看著你們這樣子,我都不好意呆在這裡了。”布拉莎看著我們搖著頭說,“簡直是伺侯國王。”
我努力把被塞滿嘴的菜嚥了下去,說:“布拉莎,你以為她們每天都對我這麼好啊?”
“難道不是嗎?”布拉莎偏著頭反問。
“她們這是在向我討債呢。我已經有幾個月沒支付工資給她們了。要不是這樣,平時你看著吧,一個個跟惡婆娘似的。”我掃了阿蘭阿香一眼,“你們自己承認是不是這樣?”
阿蘭阿香已經丟了下手上的筷子,一齊撲過來,在我身上又抓又撓的。
“讓你信口雌黃,讓你胡說八道。”
“讓你損害我們形象,讓你無賴無恥還兼下流。”
……
倆個女僕凶神惡煞地搗弄了我一陣,這才放過了我。
我繼續端起飯把飯吃完,對布拉莎說:“你可都看見了。這哪是在伺候我啊。我簡直成了她們的玩偶。對了,能不能出去幫我取些錢回來,我趕緊把她們的工資給發了。要不然,我早晚會被虐死在這屋子裡的。”
“學院的規矩很嚴,要不是經過批准是不準出去,也是出不去的。反正這裡面也用不著錢的地方,我看就等出去時,再一起發給她們吧。”布拉莎輕皺了下眉頭說。
“那不行。這種無賴,出去以後,說不定就把我們的錢給賴走了。”阿蘭首先反對。
“可學院不讓出去,沙瑁他也沒辦法啊。”布拉莎說,“你們逼他也沒用。”
“那這樣。讓他把銀行卡和密碼給我們。我們一出去,就去把錢給取了,再把卡還給他。”阿蘭立即接著說,“要不然,我們真的不放心。”
“看來你們還真是為了錢啊。”布拉莎笑著說。
“沒錢誰還會對這種無賴跟伺候兒子似的伺候著。”阿蘭噘了噘嘴,朝我伸出手來,“把銀行卡拿來。”
我在心裡恨恨地想:我怎麼是你們的兒子呢,我是你們的爹啊。錢爹!
我把自己保管的小箱子鑰匙丟給了阿蘭,說:“小箱子也都由你們保管了。不過,我警告你們啊,要是丟了東西,可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是,主人。”阿蘭一接過鑰匙,立即一改剛才的凶相,露出了嫵媚的笑臉,朝我微微款道。
“阿蘭你的身上有一股味道特難聞,阿香就好一些了。阿香,我喜歡你。”我說著伸手過去將阿香攔在了懷裡。
“什麼味道?”阿蘭在自己身上亂嗅著。
“很重的銅臭味。”我說。
“好啊,你嘲笑我。”阿蘭說著順手從桌上抓起剩菜湯作勢朝我潑過來。
我趕緊放了阿香,拉上布拉莎,說:“走,我們不理這瘋婆子,趕緊去練功去。”
逃也似地跑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