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去找喬一葉和韋良他們幫忙。
他們都嚴辭拒絕了,說再也不會上我的當了。
喬一葉屁股上的槍上還沒有痊癒,對我恨得咬牙切齒:“你tmd,已經害我屁股痛了這麼多天了,還嫌害我不夠啊?”
“師兄,我這是想要去救人嘛。要不然,我也不敢向你開口。你就幫個忙吧。”我哀求著喬一葉,“你就再幫我這一次吧。我對你一定感恩戴德,湧泉相報的。你放心吧。”
“你別說了,快點走。我不為了你去風流,我自己受罪的。上次幫你逃出去,索得音教授放過我們一馬,那已經是僥倖了。你別以為,學院會一直這麼寬容我們啊。趕緊走,別再說了。”
韋良看到我,還沒等我開口,人已經跑牆壁上,一晃上了屋頂,再晃已經不見蹤影。
我見他們都不肯幫我,就想自己想辦法。
我又整天去繞著學院的圍牆轉著,希望能找到個狗洞或排水溝、下水道什麼的可以通往外面的通道。
可都是徒勞,根本就看不到。我都奇怪了,這學院的汙水是透過什麼處理的,連下水道都看不見。
我整天悶悶不樂,對誰也不愛理睬。布拉莎幾次找我,讓我去練功。我對她說沒有興趣,便不再理她。
布拉莎和學院裡的幾個教授,包括她的父親索得音,似乎也並不開心,額頭上總掛著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擔心和隱憂。
我沒心思去問他們。我一心只想出去,到金海岸賓館去看看黛玉是否被關在那裡,我能不能有機會將她救出來。
這天,我又在圍牆四處轉悠著,希望能發現出口逃出去。
索得音教授突然出現在我的背後,問我道:“你是不是很想救那女生?”
“嗯。”我點點頭,“我總不可能見死不久吧?”
索得音教授看著我點點頭,對我說:“你跟我來。”
我不知道索得音什麼意思,但還是跟著他去了。
索得音把我帶到一間地下室裡,開啟燈,讓我進去後,就又把門緊緊地關上,說:“我讓你看一些東西。”
索得音教授說著朝一個角落走去,從那裡的一個保險櫃裡拿出一個檔案,放在我面前說:“你看看,這就是那個女生的檔案。如果你看完了,還想去救她的話,我就放你出去。”
我疑惑地接過教授手上的檔案袋開啟來看。
姓名:山口百佳(孤兒)。國籍:日本。性別:女。出生年月:——。住址:——。
簡歷:出生日本沖繩縣,剛出生時便被遺棄在川岷醫院的垃圾桶裡,後被一護士發現,及時救護,才得以成活。一週後送軌木孤兒院,三歲時被一名叫拓川榮父的人領養。一年後,拓川榮父全家被殺,但惟獨沒有找到山口百佳的屍體。
經調查:拓川榮父是一個生物學家,正在研究一種在日本突然爆發的血櫻病毒的抗病毒藥,已經臨床試驗成功,正準備批次生產時全家被殺的。後來發生他的實驗資料和血櫻病毒抗病毒藥配方同時丟失,警方懷疑為某組織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