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阿蘭已經帶著那人走了進來了,卻是布拉莎。哪暱趣事
布拉莎看著我,噘著嘴,像要哭出來,卻又極力忍住的樣子。
“怎麼啦?”我看著不對勁,走過去抓著布拉莎的兩隻胳膊,看著她的眼睛問,“不會是出了什麼事了吧?”
阿香把我拉到一邊,對著我耳朵小聲說:“不知道為什麼,你走後,布拉莎妹妹就整天悶悶不樂的,這兩天,索得音院長回來後,也是整天沒有笑容。我們也不敢問,所以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可要好好安慰安慰她。”
我心想:我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安慰個屁啊。再說了,我跟她又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現在我又有了黛玉藏在房間裡呢,他們出了什麼事,又關我屁事。最好是別告訴我,我也當作什麼也不知道。大家在這裡喝喝茶,聊聊天,就趕緊走人算了。
我一決定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念頭,回過頭來,也不再問布拉莎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只是在心裡求她們別再把我抓回學校就行了。
我堆出了滿臉的笑臉,對大家說:“來來,大家坐下來,坐下來。阿蘭阿香,你們去弄點吃的,泡些茶水上來招待大家啊。還愣在那裡幹什麼?你們不會把自己也當成客人吧?”
“可是,主人,我們剛剛到家耶,還沒有喘口氣呢。”阿蘭有些不高興。
“剛到家怎麼啦?剛到家就不是僕人了,難道還要我去泡茶去煮東西來招待你們嗎?”我拿出一副主人的架勢說,“這段時間,我一個人大家已經很慘,你們也舒服夠了,該幹回你們自己本職的事了吧?”
阿蘭和阿香便一齊朝我噘起嘴,對著我做了個鬼臉進廚房去了。
我看著她們的樣子,笑了起來,對韋良和喬一葉說:“這倆個丫頭,在學校裡可沒幾天,就不知天高地厚,沒大沒小起來了,見到主人都不想伺候了,也真是的。”
韋良在一旁就說:“你還別這樣說。她們聽說你自己一個人跑了,每天都在那裡著急,眼淚婆娑,讓人看了心疼。要不是學校有校規,我們早就把她們給帶回來你身邊了。你還這樣怪她們?僕人就不是人了啊?你太沒良心了。”
我聽得心時疼了起來。這兩個女僕確實靠得住,走到哪裡都真的把我當主人一樣對待,就是我不在他們身邊了,她們竟然也能如此想念我。現今這物慾橫流的社會,還能有這樣的員工,真的是太難能可貴了。
當然,我感動歸感動,卻也沒有表現出憐惜她們的意思。韋良說完,我只是輕輕笑了一聲,說:“她們領我們工資嘛,應該的。”
韋良氣得朝我揮了揮拳頭,表示真想狠狠揍我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