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抓去浸豬籠。”那個保安說。
我知道浸豬籠是什麼意思,那是會搞出人命的。再說了,要是那樣,韋良和喬一葉明天早上就趕不回學校了。
我被學校處理了無所謂,反正也我不想繼續在那裡面呆下去,也不想再學了,本來今天出來,也沒打算回去,所以,不管學校怎麼處理我都沒關係。可我不能把韋良和喬一葉害了。
我再無恥再無賴,但我肯定不能害幫我的兄弟,否則,我以後在社會上就沒辦法再混了。
“我要見你們老大。”我說,“你們這是訛詐。”
“我們老大是你想見就見的嗎?你讓開。我們要把他們抓去浸豬籠了。”那保安接著說。
“那要是我不同意呢?”
“那你得有這個本事。”
我雙手抱在胸前,退了幾步,對韋良和喬一葉說:“韋師兄、喬大哥,他們要抓你們去吊到水裡浸泡,你們還不動手啊?要是被抓走了,我們晚上可就回不去了。”
韋良和喬一葉一聽,相互看了一眼。
喬一葉就說:“沙瑁,教授們一再告誡我們,在外面不可跟你動手。你讓我們打他們,這可不行。”
“你們真是大傻帽。那你們就讓他們抓走吧。要是明早趕不回學校,那你們就不能怪我沒有提醒你們了。”我說著,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擺出一付,你們要是不動手,那就跟我無關的樣子,看著韋良和喬一葉。
韋良和喬一葉又相互看了一眼,朝對方點了點頭,說:“那就動手吧。跑了再說。”
韋良和喬一葉說著,一個就往空中飄了去,一個施展開輕功,幾個縱躍,跑出了賓館。
“喂,你們別跑啊。我怎麼辦?”我沒想到他們會丟下我不管,趕緊朝他們大喊著。
“我們先回去報告教授,說你跑了。你自己搞掂吧。”喬一葉在空中回答著。
我知道他們已經去遠了,追也追不回來,便也站了起來,想溜走。
那些保安反應挺快的,見韋良和喬一葉突然間不見了,愣了一下,馬上就想到了我,一下朝我圍了過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那保安狗屁不通地亂用著俗語說,“他們跑了,那我們就抓你去了。”
“你們說,一共要賠多少錢。我都賠不就得了?”我見脫不了身,堆上了笑臉說。
“十萬美元。”保安說。
“不是吧?他們搞什麼,讓你們損失了這麼多?”我驚訝地說,“敲詐也沒這樣詐法啊。”
“他們住的那一樓是有一套房是賭間,他們那一鬧,把今晚的賭客都嚇跑了。那賭間一個晚上的收入何止是十萬美元。我說的算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