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作成妖了 鑽石3000,推薦到沒到10000的加更
我問他:“柳程,你以前做過銷售麼?”
他淡淡一笑說:“我給銷售做過培訓。”
好吧,我只能說。我越來越愛他了!
我八爪魚一樣的抱住他,咯咯的笑,其實不管週末能不能成功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和他之間這種感覺越來越對了,互相幫助,互相扶持的感覺。
柳程捏著我的爪子接著剛才的話題和我聊:“說白了就是咱們倆一起去秀恩愛,還要秀的低調,只能被羨慕,不能被鄙視。”
我撲哧笑出聲說:“在那種場合。你不知道秀恩愛者殺無赦麼。”
他不贊同道:“但換個方式就是救世主。”
我滿心佩服的望著他,他也因為我這樣的神情得了鼓勵。說道:“這個世界上所有事都具有兩面性,執行方法不同得到效果一定不同,你如果從一開始就是抱著秀恩愛想被人羨慕的心思去的,那得到的肯定是嫉妒。但你如果是為別人設身處地著想,是以她們的幸福為出發點的,就更容易被接受,最終得到的沒準就是羨慕和祝福。”
我靠在他肩膀上問他:“這都是誰教你的?”
他故意嘆了口氣說:“活了這麼多年自己悟出來的。”
我笑出聲的叫他:“柳大仙!”
他還真裝上了說:“大仙當不起。”
“那,柳半妖?”我看著他,他又變成不靠譜模式了的壞笑著問我:“你沒聽說過妖精那方面都是很變態的麼?”
“蛤蟆精算不算妖?”我逗他。他低頭笑看著我,捏住我的下巴就咬了我的嘴,半天后才鬆開我說:“不管什麼妖,都愛咬你的嘴。”
柳程這傢伙真的帶著蕾娜賴在了我家,蕾娜那混蛋狗現在一進屋就一屁股坐在凱薩的窩裡。還把凱薩的玩具全部用口水洗一遍,霸道的不得了。
柳程洗完澡不穿衣服站在我衣櫃面前瞅了半天,回頭一臉無辜的對我說:“能拿點我的內衣過來麼?不方便。”
我靠在床頭上掐凱薩的嘴巴,瞟他一眼就識破了他的險惡用心,就是再裝可憐也不成,殘忍的拒絕他:“不行!週末過來的時候自己隨身帶著!”
他倒是挺會的,索性不穿了大大咧咧躺在我身邊說:“那也行,週末讓來就行。”
我特想把他一腳踹下去,這都一個套一個套的等著我呢,好不容易識別出來一個沒鑽進去,一回頭就給另一個套住了。
我又說:“不行,週末也要看心……”
我直接被他撲翻了,他將我雙手壓在耳朵兩側,撐著身體看著我。他的頭髮還有些溼,嘴角掛著的那抹笑實在是勾人。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堅持再去狂晒太陽的緣故,他比之前白一些了。
他說:“你這樣直白的看著我,信不信現在就變成妖怪把你吃了。”呆豆討才。
我想反抗,被他連腿都壓住了,只能嘆口氣說:“妖精。還是妖精吧。”
他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問:“有區別麼?”
我眨著眼睛給他解釋:“妖精都比較美,妖怪都醜。你長的還是比較不錯的,勉強算個妖精吧。”
他被我逗樂了,趴下來躺在我身邊揉著我的腦袋問:“你腦袋瓜裡哪兒來那麼多鬼點子,說話的時候一套一套的?各種比喻都停不下來。”
“小學老師教得好。”我笑眯眯的扭了扭,結果一扭發現他有反應,我頓時僵住不動了,他將我抱在懷裡,貼著我的耳朵說:“童童,不開玩笑,我想。”
“我大姨媽還沒完!”我踢了他一腳,他卻一點兒不退縮的咬著我的耳朵說:“你幫我。”
什麼?我驚訝的看著他,他卻已經先一步封住了我的嘴,然後拉著我的手……這是一種萬劫不復的感覺。
我現在越發認同,男人這種生物不好對付。他們的需求和慾望就像個質量特別好的氣球,可以無休止的吹的越來越大,你往裡面填充的越多就越覺得他們變本加厲。我從來沒想過我有一天會如此幫男人解決問題,之前霄也給我提過,我雖並不完全牴觸,但也絕對不樂意學。
如今看來我還挺自學成才的,至少柳程的表現相當激動……
我去衛生間刷牙,柳程笑的像只貓一樣的追在我後面,蕾娜跟著他,凱薩追著蕾娜,好奇怪的組合。我刷好回頭看了一眼,對他說:“你家小母狗在聞你屁股。”
柳先生將蕾娜從衛生將丟出去了,凱薩嗷嗷的也跟著出去了。
“我重色輕狗。”他特別得意的在我身後抱著我,我找了一把新牙刷放了牙膏戳進了他嘴裡,瞪他一眼說:“刷牙!”
刷牙就能不說話了,他不靠譜模式的時候說話實在讓我受不了。他跟著我一起刷完,開門堂而皇之的進了臥室,躺在**又傻呵呵的樂,我把門關上之後對他說:“我對面姑娘要是回來看見你就這樣不穿衣服滿屋跑,非報警不可。”
柳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看著我說:“沒辦法,我內衣都洗了。”
我開啟衣櫃拎著我的文胸問他:“穿不穿我的?”
“不穿!”他擺了個特任性的姿勢。我樂呵呵的做他旁邊往他身上比劃著說:“你也有堅決不做的事呢?那還非要賴在這?”
他扯著空調被把自己包起來,趁我不注意將我也拉倒了,然後幾下用被子包住我,將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很小聲的對我說:“有人說,當你身邊的人是你特別深愛的人時,睡覺是很安穩的。”
“哦?還有這說法呢?”我雖然是這麼說的,但心裡是贊同的,有柳程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確實是連夢都很少做的。
他又說:“童童,我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經常睡不好。以前是夢我媽離開的那段日子,後來就夢謝佳萱走了,前陣子我每天夢到的都是那時候你給我打電話說話的聲音,一句一句的……”
我拍拍他抱著我的手,男人動情起來說的話實在太揪心了,我安慰他說:“好了,不說這個了。”
他想了一會兒在我耳朵邊上吹了一口氣說:“所以,我能住到你這兒來麼?”
可能是覺得自己要求太好笑,前面鋪墊了一大堆為的就是這一句,柳程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我跟著笑起來,搖搖頭對他說:“不行!”
他可能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故意長嘆一口氣,親吻了我的脖頸說:“睡覺吧,你這個人,太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