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總是人來人往的,有相聚的快樂,也有離別的傷悲。在大家都在因為相聚而快樂擁抱,因為離別而悲傷痛哭時,一個女生拉著一個淡藍色,玲瓏小巧的拉桿箱,揹著簡單的行囊穿梭在各種的快樂悲傷之中,往出口走去。她白皙的臉蛋被墨鏡擋住了三分一,緊抿的殷桃小·脣讓人感覺有幾分難以接近,長長的馬尾展現的是她的幹練。
女生拿著行李快步走到早已停靠在機場門口的黑色轎車前,司機迅速的把她的隨身行李放到車尾箱,畢恭畢敬的問:“喬總,現在是去酒店嗎?”
“回公司。”簡單的幾個字足以令人寒顫。
司機也不敢怠慢,替這位喬總關好車門,立刻上車,關門,揚長而去。在車門關上那一刻,女生終於拿下了那副墨鏡,露出她的面容,和卓謙健手上的照片一模一樣的面容。沒錯,她就是卓謙健等待了十年的喬霜怡,她回國了。
在某郊區的山坡下,有一座古式的別墅,驟眼看上去,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一輛黑色轎車停靠在別墅旁邊,卓謙健和衛熙分別從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面下來。下車後的兩人沒有任何交流,卓謙健獨自往別墅旁邊的山坡上走去,衛熙也熟練的打開了別墅的大門,緩緩的往裡面走去。
卓謙健來到山坡上,看著山坡另一面的河堤,靜靜的坐下來,繼續仔細的翻看著章穎給他的照片。
這個山坡曾經帶給喬霜怡很多很多的痛苦,這個山坡是她對他敞開心扉的地方,這個山坡讓他真正懂得了喬霜怡這個女孩。
【回憶部分】
那次教喬霜怡做題目後,她有什麼不明白也開始大膽討教他,只是他和她說的話時,她的回答還是模凌兩可,交流不多的狀態。
一切改變發生在初一那年的校慶。
紫蘭中學校慶日學生回不回學校是自由的,校慶那天的早上,卓謙健突然接到喬霜怡的電話,說她不想回學校,希望卓謙健能陪她到一個地方。他還清楚記得,當時他還嚇了一跳,擔心她發生了什麼事,早餐也顧不上吃,立刻拿起外套飛奔到她約他等待的地方。
那是河堤旁邊,荒無人煙的河堤旁邊,沿著護欄旁邊的路走到盡頭是一個山坡,卓謙健去到的時候,喬霜怡已經在山坡下靠近河堤的地方蹲著,沉默的等待著他。那天她穿了一身素白的連衣裙,給人感覺她是一個需要保護的柔弱女子,捲縮在陽光中的她,又如同一個遺落凡間的仙女,無助卻無法掩藏她的氣質。他沒有多想,立即出現在她面前。
喬霜怡看到飛奔而來滿頭大汗的卓謙健,拿出紙巾為他擦拭了臉上的汗水,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開始往山坡上走去了,不可否認,如此若即若離的她,讓他捉摸不透。
“小心!這裡好陡的!”卓謙健反應過來,擔心的對著喬霜怡的背影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