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章穎所料,她家門一大早就來了不速之客,不過不是章軍一家,而是隻有範蘭一個。範蘭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著章穎家門,好像是在替章穎檢驗這扇門的結實程度。
“章穎你的死丫頭!以為不應門就可以嗎?”敲了幾下,範蘭再也安奈不住,像個潑婦一樣在章穎門外大吼大叫,完全沒有考慮裡面到底是否有人:“每年都是這樣!那老太婆整天說我和你爸趕走你!明明就不是這樣!你有種就給我去三口六面講清楚,明明就是你媽不對!明明就是你自己要離開的!我和你爹貼錢養你那麼多年,你也不知道要報恩!你……”
對於這情景,這棟樓的住戶已經見怪不怪了,這種情況每年的這天都會發生。然而,正在章穎家旁邊的卓家靜靜看書的喬霜怡卻無法忍受這種刺耳的噪音。她坐著輪椅去開門,看看外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什麼看!你這瘸子再看,信不信我把你手也給打瘸了!”就在喬霜怡剛開啟門的那一刻,範蘭就破口大罵,她可不管你是誰,反正她已經被那扇毫無反應的門給氣瘋了,說不定玉帝來了她也能罵。
喬霜怡看著範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著。剛從房間走出來的卓青看見喬霜怡正和範蘭對視,連忙走過去把喬霜怡推回屋裡,關上大門無奈的搖搖頭道:“這女人是這樣,每年今天都來找章穎麻煩,也不知道為什麼!”卓青說著走到水機旁邊倒水說:“今年算好了,往年他們都是一家大小過來鬧事的,我們都試過叫保安,連保安都拿那個女人沒轍。”
“是嗎?”喬霜怡噘著嘴沉默了一會,抬頭對卓青說:“叔叔,阿姨去買菜應該快回來了,我看那個女人好像很生氣,我怕她不小心傷到阿姨,不如你下去接阿姨吧!”
“也是也是!我現在就去!”卓青在喬霜怡的提醒下,連忙拿起鑰匙往外跑。
喬霜怡見卓青快步帶上門離開屋子,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講了兩句就掛掉,隨後開始用手機翻閱著自己需要的相關資料。
過了不久,門外的叫罵聲消失不見了,替換叫罵聲的是範蘭驚恐的叫聲:“幹嘛?你們幹嘛抓我!我犯什麼事了!”
喬霜怡開啟門看出去,是兩個穿制服的警察左右兩邊傍著範蘭,其中一個警察說道:“有人報警說這裡有人鬧事,不知想幹什麼,讓住戶深感不安,擔心受到傷害。”
“我哪有鬧事!我沒有鬧事!我找我女兒,我女兒住這裡,我怎麼叫都沒有人迴應,我擔心她才會大叫的。”範蘭擺擺手對章穎的屋子努努嘴說。
“警察先生,住這裡的女生和我是朋友。”喬霜怡適時開啟門,坐著輪椅來到警察面前,看了看範蘭說:“據我所知,住這裡的那位女生她母親在她十幾歲的時候就離世了,這人不知是不是冒充,想要進去偷東西還是怎樣。”
聽了喬霜怡的話,警察帶著懷疑的目光看著範蘭,一副就是你有嫌疑的樣子。
“我不是小偷,我是我女兒的繼母,我……”範蘭解釋著,衝過去生氣的推了喬霜怡的輪椅一把吼道:“你別在這裡亂說!一定是你報的警,你安的什麼心啊!瘸子!”
在範蘭的推搡下,喬霜怡的輪椅撞到了牆上,喬霜怡咬咬牙忍著背部傳來的痛楚,看著兩位警察說:“是我報警的,剛剛我聽到外面很吵,出來看一下發生什麼事,這位女士恐嚇我說要打瘸我的手,我害怕會出什麼事,所以報警。”喬霜怡坐在輪椅上也掩蓋不了她那種霸氣,她看了衝動的範蘭一眼說:“你們也看到了,有警察在場她都這麼狠的推我,要是沒警察在,誰能保證她不會傷害這座大廈的人呢?我現在嚴重覺得我的人生安全受到威脅,需要警察的保護,還有就是,針對這位女士的行為,我要告這位女士蓄意傷害他人身體。”
“你……”範蘭沒想到喬霜怡會這麼狠告她,只能惡狠狠的瞪著她,也說不出什麼來。
“這位小姐,現在有人要控告你蓄意傷害,請跟我們回警察局接受調查。”其中一位警察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範蘭自己走。
“我什麼都沒有做,你們別想帶我走!”範蘭抓狂的退到門上,她長這麼大都沒被人這麼對待過,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辦,胡言亂語道:“我知道了!你們是一夥的!你們要綁架我!”
“小姐,你再這麼不配合,我們只能拷你回警察局了。”一位警察拿出手銬說。
看著準備要動用“武力”的警察,範蘭只能乖乖就範,她被帶走前氣憤的瞪了喬霜怡一眼,她要認住這個今天給她難堪的女人,總有一天她會連本帶利討回來的。
“小姐,也麻煩您跟我們到警察局做一份筆錄。”警察先生禮貌的跟喬霜怡溝通。
“沒問題!”喬霜怡帶上門就在警察協助下離開大廈,坐上了警車。
卓青剛好陪著翁意買菜回來,看到喬霜怡在警車被帶走,急的亂了分寸,立刻給卓謙健打電話,當然,這對於NF來說又是一個重大新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