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倒在沙發上,感覺胡勝宇過來了,在我的耳邊小聲地喊著“伊曼,伊曼——”
我聽得見他的喊聲,但是真的無力抬頭了。
困極了,感覺那聲音彷彿天際傳過來的一般。
我心裡清楚,剛才胡勝宇在那杯水中做手腳了,我在心裡罵著他,可是困得已經抬不起頭來了。
以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一個人躺在**,蓋著被子,整個房間黑咕隆咚的。
我嚇了一跳,因為那個時候心裡已經完全清醒了,這是胡勝宇的家,而我,卻一絲不掛地躺在被窩裡。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頓時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胡勝宇,你奶奶的!
我真的不知道胡勝宇在我睡著了期間,在我身上做了什麼事。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體,似乎並沒有疼痛或者鬆散的感覺。
房間的燈這個時候“啪”地被打開了,胡勝宇穿著睡衣出現自我面前,“伊曼,睡得還好嗎?”
“胡勝宇!你這個混蛋,你,你給我下了藥,你……你還做了什麼?”我試圖從被窩裡坐起來,可是光著身子坐起來,在這個混蛋面前,我……
我裹著被子,憤憤地坐了起來,指著胡勝宇,禁不住氣得渾身發抖。
“行了,別想得那麼齷齪,我還沒有‘**’的習慣。”胡勝宇看著我,嘿嘿地笑了,“就是覺得你穿著衣裳睡覺太累,幫你把衣裳脫下來了。”
“混蛋!你……你有什麼資格?”我看著胡勝宇,真是氣得渾身發抖,我環視了一下四周,別說我的衣裳,連褲頭我都找不到。
“你把我的衣裳放哪兒啦?快給我!”我看著胡勝宇,氣憤地喊著。
“衣裳?”胡勝宇故意皺了皺眉頭,“家裡沒別人,就咱倆,穿什麼衣裳?”
“胡勝宇!”我看著胡勝宇,禁不住提高了嗓門。
衣服我已經全部地鎖在了那間房子裡,胡勝宇說著,指了指瑤瑤奶奶生前住過
的房間,然後告訴我,除了他身上穿的這一身睡衣以外,所有的房間已經沒有任何一件衣裳。
“為什麼?你鎖我的衣裳幹什麼?!”我看著胡勝宇,氣得渾身微微地顫抖。
“為的是怕你逃跑,這樣我就不用捆著你,你行動自由,還舒服一些。”胡勝宇看著我,一副恬不知恥的模樣。
“你,你軟禁我?”我看著胡勝宇,想拿起手機打電話求救,可是這個時候才發現,手機也沒有了。
我整個人的,還健在,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隨你怎麼說,你是我老婆,我怕你跑,所以鎖起了你的衣裳。只要你答應復婚,我們就去辦手續,你要是不復婚,我就這樣每天把你鎖在家裡。”胡勝宇看著我,嘿嘿笑了兩嗓子,“你總不至於光著身子從十三樓跳下去吧?你跳下去瑤瑤可就沒媽了,嘖嘖……沒媽的女孩有多慘……”
胡勝宇說著,故作心疼的樣子搖了搖頭。
“胡勝宇,你簡直太卑鄙了!”我看著胡勝宇,真是再找不出更惡毒的詞語說他。
“我是想跟你好說好商量地復婚,可是你同意嗎?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你根本無動於衷……”胡勝宇說著,氣憤地搖了搖下脣,“我剛才檢查了一遍,你特麼的倒是沒被人折騰爛了,不過僅管如此,我還是想給你好好洗洗,所以我動你,明白嗎?”
“滾!”我看著胡勝宇,真是所以感覺所有的語言,都難以對付他的無恥和齷齪。
“你餓了嗎?”胡勝宇看著我說,“廚房裡有飯,我做了你愛吃的海螺青椒,還有面條都熱著呢,你去吃吧。”
“你……”我看著胡勝宇,真是氣得都要說不出話來了,好不容易張開嘴,說出的話結結巴巴,“你,你讓我這個樣子……怎麼去吃?你最起碼給我找件保暖的衣裳啊!”
我看著胡勝宇,大腦也在快速地轉著,我不能讓他牽著鼻子走,現在我已經完全地和外界失去了聯絡,我要一點一點的想辦法逃走。
首先,我必須得有衣服穿啊!
胡勝宇這一招真是損到了家,可是無論
如何我也不能讓他把我囚在這裡啊。
“我想吃飯,但是得穿衣服。”我看著胡勝宇,裹著被子對他說。
“不用穿,我把空調的溫度都調成了熱風,現在只是深秋,這個溫度根本就不冷。”胡勝宇看著我,堅持著自己的堅持。
“那我就不吃了。”我看著胡勝宇,扭過了頭去。
“其實我又不是沒看過,看了那麼多年,算了,要不這樣吧。”胡勝宇說著,把自己的睡衣脫了下來,自己光著肥碩的身子,把睡衣遞給了我,“你穿我這件睡衣吧。”
“睡褲!”我雖然恨屋及烏,因為討厭胡勝宇連帶討厭他的衣裳,可是也沒有辦法,誰讓我現在受制於他。
我接過那件衣裳,快速地穿在了身上,我立刻聞到了胡勝宇身上那股子難聞的他自己獨有的味道,但還是皺皺鼻子忍住了。
我衝他伸出手去要睡褲,胡勝宇看著我,“噌”地把睡褲往下一脫。
Mygod!
我立馬閉上了眼睛,衝他使勁地擺著手。
他奶奶的,他根本沒穿底褲。
“還要不要?”胡勝宇脫了一半睡褲問著我。
“滾!”我看著他,狠狠地罵了一句。
“快去吃飯吧。”胡勝宇說著話,把睡褲拽了上去。
我的肚子的確餓了,但是同時我還真的需要去一次洗手間了,因為我躺在那裡,真的不知道睡了多久,小肚子已經漲得有些疼了。
“你滾開,我要去洗手間!”我看著胡勝宇,氣憤地說著。
“伊曼你是真能裝逼啊,你說你哪兒我沒看過,剛才還細細地看了一遍,你還裝什麼裝啊?我不走,有本事你就在**撒尿!”胡勝宇看著我,一臉恬不知恥的無所謂神情。
“你當時不敢啊?”我看著胡勝宇,站在那裡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我也真是氣壞了。
我恨透了胡勝宇,在他家裡的**撒尿,也應該算是給他添膩歪吧。
“胡勝宇,你逼我是吧?”我伸手指著胡勝宇氣憤地說著,一副視死如歸的勁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