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信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是女人。”
“女人？她是怎麼跟你說的？”
“她就說她被這個樓裡的老闆拋棄了，老闆老躲著不見她。沒有辦法，所以她找我給這裡的老闆送封信，噁心一下這裡的老闆，讓他沒有面子。所以，我就……”
“女人是在哪裡給你錢的？”大寶捂著嘴問。
“就在街口，我的地盤一向都是在那。”
“她給你多少錢？”
“１０００元。”
“錢呢？”
“在這。”流浪漢從髒髒的褲子裡哆哆嗦嗦拿出了錢。
大寶大聲說：“把他給我抓起來！”
唐鍵還沒有反應過來：“什……什麼？抓……抓誰呀？”
大寶腳一抻，就把流浪漢抻倒在地。老四這才反應過來，紅血的人立馬把流浪漢給摁住了。流浪漢拼命掙扎，拼命嚎叫：“放開我，我只是個送信的，你們抓我幹嘛？”
大寶大聲說：“給我帶走，帶她到地下室！有他開口的地方。”
流浪漢感覺自己在電梯裡是往下走的，很快，他被帶到一個很明顯是審訊室的地方。
有人給大寶遞上一對手套。大寶笑笑：“兄弟們辛苦了，這事情完了以後，我姐夫會慰勞大家的。”
紅血小組的人臉上表情都沒變。大家井井有條做著自己的事情。有人給大寶和老四端起了板凳，有人熟練鬆開了刑具，有人打開了一些儀器。總之，在這個地下王國裡，大家都井然有序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大寶沒坐下，他走到被紅血摁住的流浪漢面前，彎下腰，笑眯眯地說：“帥哥，今天你到了這裡，什麼都不用想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要為自己找到一個比較不痛苦地司法。”
“老……老闆，我……我只是個送信的，你……你抓我沒……沒用呀？”
大寶鼓鼓掌，繼續笑著說：“戲演得還不錯，而且也還算注意細節。但假的就是假的，裝得再像，在我的面前都是徒勞的。不如我先跟你說說吧。為了讓你靜下心，給他一杯水。”大寶大聲說。
有人馬上拿著水就過來了，流浪漢拼命掙扎，不想喝水，紅血的人不管三七就給灌了下去。
大寶笑笑：“帥哥，別害怕。”
這只是普通的水，對付你，用不到那些。當然需要的話，我們也是會上的。
大寶突然收斂笑容，一把把流浪漢的鞋子和襪子都給脫了下來，然後迅速塞進流浪漢的嘴裡：“為了防止你自殺，你還是先聽我說吧。忘了告訴你，這裡的訊號時遮蔽的。衛星都沒用，不要在幻想了，我現在也不需要你開口。”
紅血的人把凳子給大寶搬了過來，大寶坐下：“我們現在開始談心。”
大寶說：“我不知道你瞭解甄家多少？瞭解我家人多少？我先給你掃掃盲，我爺爺不用說了，我爸爸也不用說了。但也許你們不知道我外公是誰？我外公是軍區最高長官，他把持著哪裡的軍界超過１０年，至今無人替代。也就是說，現在的宋子衍的宋氏家族在都要看我外公的臉色。我舅舅是南京軍區的上將，他的名聲在國際軍界都是很有名的。因為我外公他們所處地這種背景，所以我外公一家人都很低調，外面知道人不多。”
大寶換了一個姿勢：“現在我們再來說說這件事情的後果。事情是暫時被我父親給壓下來，他不讓人告訴我外公，因為我外公脾氣不好。如果他知道有人對我姐姐做了那樣的額事情，我保證他會把整個西南都給翻過來。你死時一定的，我也會知道我想知道的。你也看到了，這些人都是特種部隊的精英，他們這些人全部誓死效忠我姐夫，因為他們所有人或者是本人，或者是家庭都得到過我姐夫，也就是這個地下王國的國王的幫助。這些人的忠誠度是不用懷疑的。”
老黑進來了，流浪漢看到老黑的臉的那一剎那，他一次感到了害怕，大寶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了他真正的內心。
大寶笑笑：“怕了，他就不用介紹了。他就是這個地下王國的國王楊德志先生。而臥的姐姐——他的王后就是他的命。”早有人給老黑拿好凳子。
大寶用戴著手套的手擦了擦流浪漢的眼睛，笑著說：“我們還是把心靈的窗戶給漏出來吧。我們繼續談心。你放心，我姐夫一定會拿你的心來餵狗的。”
“我們不會把你交給國安，這件事情，我們甄家自己處理。我們再來說說這些人，你也看到了，這些人會有超過１００種方法讓你開口。這位楊先生的地下武裝可以裝備一個美國的精英團，這還真不是嚇唬你，我今天跟你說的都是實話。因為我很肯定你已經是死人了，而死人是一定會得保守祕密的。”
大寶做了一個喝水的姿勢，有人給送到了手邊，大寶接過：“我也渴了，你看，我們喝的都是同樣的水。看到這個人了嗎？也許你是認識的，他叫做唐鍵，也就是你們說的老四，他當年為了陪他的國王，把自己弄進了監獄。我知道你們肯定曾經想要策反恆達集團的某人，但你們可能連邊都沒有摸著吧。所以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們自己幹。在西南，這個地下王國的國王他就是有這樣的魅力，讓所有追隨他的人都不會背叛他，包括恆達最普通，最基層的員工。”
大寶喝了一口水：“我們說說我的姐姐，她１３歲認識我姐夫，一等就是７年。一個１３歲的女孩，還是成長在那樣環境中的女孩，就這樣等著這個地下王國的國王。你說，他們的感情會是怎樣的？你們這樣荼毒了我姐姐的臉面，比殺了這個國王還要過分，你們這步棋是走對了。我姐夫的確是亂了心神。”
老黑始終不發一言，就這樣看著這個流浪漢。
“我在跟你說說我吧，我是這位國王的小舅子。我今年才１８歲，但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我妻子比我大５歲。很奇怪嗎？我的智商是１８０，我也許明年就可以博士畢業了。哦，對了，我是一名律師。我就是他們口中的天才。當然我認為自己還不錯的。我喜歡開飛機，我姐夫甚至幫我買了一架可以洲際飛行點額飛機。現在相信我們的實力了嗎？你是除了我和我姐夫，三個知道這個事情的人，你看你多榮幸。”
我們繼續談心：“這個國家的都吃著由我姐夫提供的美國非勒家族自己生產，自己消費的深海魚膏。這個東西對於男人來說就是無價之寶。只要能堅持吃，起碼可以讓男人的青春期延長４０年。澳門司徒家族的族長，也是這位國王的朋友，他在６０高齡以後，仍然生下了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而這一切，是我姐夫花了２０００萬美元送了一對搪瓷和讓去美國陪非勒家族的臺子一年才把這個關係給打了下來，現在你明白恆達的實力了嗎？”
流浪漢已經很驚恐了，他聞到了死亡的味道。
既然明白了，我們繼續說：“省的書記秋天水就不用說了，他是我的岳父；省的書記周清河跟我父親的關係是誰都知道的；副省長劉慶是我叔叔的老婆的親大哥；上面這幾人的深海魚膏都是我姐夫負責的。這個城市的市長和我姐夫關係，那就是狼與狽的關係。你說，我們甄家在西南有對手嗎？還有，這位市長的父親就是葉懷平。”
最後，我們來說說你：“其實開始的時候，我是被你唬住了，你的演技和道具都不錯。看得出來，你是花了很懂心思的，人也夠聰明。也很注重細節。但還是被我發現了破綻。”
大寶走到流浪漢的面前：“想知道自己錯在哪嗎？最明顯的就是你的手出賣了你，而且你太輕敵了。”
大寶搖搖頭：“我是一個紈絝子弟，而且是一個官宦家的紈絝子弟。但你忘記了我是一個智商達到１８０的人，我有著常人沒有的洞察力。當我發現你總是下意識地把你的手給藏起來。那我就要讓你自己把它給漏出來。我讓你以為我是不學無術地，我根本就不願意靠近你。”
大寶想起剛才，笑了：“我的演技也不錯，我讓故意在你面前皺眉，嫌棄你身上味道，離你遠遠地，也不願意看你，還總是捂著自己的嘴。你開始放鬆了警惕，相信我是真的相信你了，而且我詢問的出發點總是站在相信你的角度，所以你不知不覺就入了套。到後來，你把自己都給騙過去了，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我相信，在那一刻，你肯定是入戲了，以至於把你的狐狸尾巴給漏了出來。”
大寶踢了踢流浪漢的腳：“你知道你的腳沒有老繭，不像一般的流浪漢，所以你可以把腳用破襪子給隱藏起來，但試問，一個身上穿著超過３年都沒洗過衣服的流浪漢，怎麼可能會有雅性修剪自己的指甲呢？而不是留了三年，充滿汙垢的手指甲呢？”
流浪漢聽到這裡，徒然就癱下了。
大寶大聲說：“帶他去洗澡，把他身上的所有毛髮都給我剃光了，把他的身體從頭到尾給我檢查一遍，包括內臟和牙齒。”
大寶對流浪漢甜甜的笑：“帥哥，你先去洗洗，洗完了我們在繼續談心。拉下去。”
“大寶，這次全靠你了。我們封鎖了訊息，國安的人不會知道的，至少暫時還不知道，就怕他們也讓人佈置在恆達附近。”
大寶伸伸腿：“沒關係，到時候死不認賬就行了，爺爺那裡也不用跟他說的。這事情就我們自己處理好了。”
老黑拍拍大寶的肩膀，什麼都沒有說。
當眉毛已經被剃光的流浪漢在看到老黑和大寶的時候，他的樣子要多滑稽就多滑稽。
紅血的人只給他穿上了一條女人的褲衩。
大寶笑著問：“為什麼是女人的？”
“這是我們在部隊學的，我也沒搞清楚是什麼意思？”
老黑笑了：“我知道，這是想讓敵人亂了心神。”
“都檢查過了嗎？”
“檢查過了，鞋底有一個跟蹤器，嘴裡有一顆假死藥。”
大寶和老黑一起道：“假死藥？”
“是，這是一種新型的特工工具，它可以讓人吃了以後，心臟停頓３個小時，完全是死亡的狀態，３個小時以後，人可以自行醒來。”
老黑問追蹤器呢？
“四哥帶著紅血的人已經去佈局了。”
老黑點點頭。
大寶說：“聽到了嗎？你不會有一點機會。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自己選一個比較沒有痛苦的死法。這是我能允諾的。”
流浪漢已經癱軟了，他知道命數已到。會力無天。
老黑說：“讓他坐下說話。”
紅血的人馬上把他摁在椅子上。
“人之命，天註定。你的命數已經到了，但我小舅子剛才給了你允諾，所以你合作的話，你的死法不會很慘。但如果在你開口之前我們就找到你的同伴，那你的下場，我保證比他們還要悽慘１００倍。我是個一言九鼎的人，說話算話。死人我都不會欺騙。”
大寶也坐了下來：“帥哥，能好好說話嗎？”大寶眨巴，眨巴眼睛。
流浪漢不自覺的點帶頭。
“先跟我說你們的目的。”
“。。。。。。。。。。。。。”
“怎麼，不想開口呀？我們談心都談了那麼久，你還是沒想明白嗎？”
流浪漢很驚恐地看著大寶和老黑：“。。。。。。。。。。。。。。。。。。”
大寶笑眯眯地說：“帥哥，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開口，你後面會發現，在國安也許對你說是天堂。”
“。。。。。。。。。。。。。。。。。。”
“上刑！”
兩個紅血小組的人馬上把他給架起來，一個紅血小組的人熟練解開刑具。架著他的人迅速把流浪漢給摁在刑具上。
流浪漢反應過來以後，驚恐的，用力地扭動：“不，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不是中國人，如果我死了，我的國家和我的父親不會放過你們的！放開我，快放開我……”
大寶彎下腰：“外國人？！那很好呀，我們這裡還沒有接待過外國人，真巧，讓你趕上了一次，你真是榮幸呀！”
大寶拍拍他的臉：“帥哥，挺住了，上刑！”
流浪漢立刻感覺到全身都被套在身上的帶電的伸縮給樂緊了，而且隨著電流和力度的加強，全身上下，都像是佈滿了吃人的螞蟻，正啃食著他的內臟。他受不住，暈了過去。
大寶啐他一口：“媽的，真不經事，還說是外國人，還不如上次那個傢伙經得久一點。真掃興，我還想看久一點。”
老四和老黑就這樣看著大寶：“你有那麼變態嗎？”
“你們不覺得很興奮嗎？如果現在有女人，我一定乾死她，太爽了。”
老四：“賤人，我沒有你那麼變態！”
大寶：“就你？！一個米春來都把你搞得找不到北了。”
老黑開口道：“你們兩個準備就這個話題討論到什麼時候？”
大寶和老四這才住了口，紅血小組的人都在想，這個天才就是個變態。難道天才都是這樣變態嗎？
大寶拍拍一個紅血小組的人：“兄弟，我不是變態。我只是喜歡這樣。”
大家都在想，這個天才是怎麼看出來的？臉上沒表情，也能看出來？這也太神了吧。
大寶把臉色一收：“把他叫醒。”
紅血的人用一個儀器搐在流浪漢的頭上，流浪漢立刻就醒了。
大寶湊近他的臉說：“帥哥，爽嗎？你也忒不經事了，上次坐在這裡的那個人的時間是你的一倍，年紀還比你大。看到了嗎？就是把你叫醒的方法都是世界領先的技術，它可以讓人在最疲倦的時候，給予你的腦袋不停的刺激，讓你的身體在極度疲憊的情況下也不能休息。就像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這種感覺，人類的身體條件是不具備與之抗衡的能力的。”
大寶頓了一下：“查公子，認識你，很高興。”
流浪漢不可置信地看著大寶。
大寶笑笑：“我剛才都跟你說過了，我的智商是１８０的。可惜你不相信，我說過的，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查公子，不要再幻想了。”
包括老黑在內的所有人，在那一刻，都對大寶佩服得不得了。老黑和老四都有點明白過來了。老黑馬上跟老四耳語了一番，老四就走了。
流浪漢聽到大寶叫了已設把那個查公子，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反而平靜了下來。
大寶看到他的樣子，點點頭：“是查洪的兒子。現在我們又可以談心了，這一次還是不用你說，你先聽我說完了，然後我再給你機會補充。需要一杯酒嗎？”
查公子點點頭。
大寶說：“把他鬆開，去幫他弄一套像樣的衣服來。而且讓他把這條破女人內褲給換了，我一看這條內褲就想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