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下定決心欲從現實的迷茫中找回自己,找回自己所遺失的那分美好後,這一天晚上下班回到家裡,我將心中的想法說與了師軒。
“什麼?分手?你該不是又酒喝蒙了吧?讓我拭拭。”師軒聽後一邊瞞不在乎地如此說著一邊伸過手開玩笑地在我額上摸了摸。摸後,師軒又說,“沒有什麼異常反應呀。臉上也看不出像喝了酒的啊,怎麼就說出了這樣的醉話……阿真。你是不是在誠心氣我?”
“我是在和你說正經的呢!”我沉聲再次肯定道。
“真的嗎?沒和我開玩笑吧?”師軒的口氣並沒有改變,依然很輕鬆,意識裡好像我在純心和她開玩笑似的。
這也難怪,以為上次發生了類似的事後,我藉口以和她開玩笑將那件事應負過去了。這次,師軒能再輕意上我這“當”嗎?
“師軒。我沒在和你開玩笑,我是在和你說真的呢。我知道你對我一片真情,但是我和你在一起沒感覺……你的確是一個好女孩,只是我沒那種福氣娶你做我老婆……其實上一次我向你所提出的分手就是認真的,但是,我沒有勇氣去堅持我的觀點……我不想再騙你了,那樣對你的傷害將會更大。師軒。對不起!非常對不起!為了表示我向你道歉的誠意,你可以用任何方法來懲罰我。”說完,我的心中立即升起深深的內疚感來。
師軒看到我說得這麼認真,便臉上表情變得很嚴肅地反問道:“阿真!你說的這些話都是心裡話嗎?”
“是的。其實我並沒有騙你的意思,但是我卻不知不覺中騙了你。我願為我的這種很不道德的行為接受你的懲罰。”我坦白道,說出這些話後,我突然感覺到一種輕鬆,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你和我在一起並不快樂並觸發不出那種很氣妙的感覺嗎?”師軒說著眼裡剎時閃過一陣淚光,立即,眼淚便從眼眶裡淌下來。
“是的。騙你也同時是在騙我自己,我不能再騙你了,我願已接受你的懲罰!”說完,我的內心也頓時萌生出一種難以名狀的酸溜溜的滋味來。
“阿真。你說的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我們呆了這麼久你能對我沒有感覺?告訴我,你在騙我。告訴我,告訴我……”師軒突然神情激動起來,一邊嚷著,一邊猛地撲到我面前狠命地抓起我的雙肩搖起我的身體,搖了幾下便將頭埋進我的懷裡痛哭起來。
“師軒,你罵我打我都行,我不會有一點怨言。”我說著眼眶也溼了。雖然我已向師軒提出了分手,但是這時一股男人先前便特有的呵護女人的意識和力量突然竄上心來,使我的胳膊不由自主地舉起摟住了師軒的身體。
“阿真。你為什麼要騙我,我恨你,恨極了。”師軒突然抬起頭來顫慄著聲地說道。話剛畢,便猛地激烈地吻上了我的嘴脣。
“師軒。不要這樣……”我掙脫開後說。
“你是不是還愛著那個什麼依依呀?”師軒突然發問道。
我想了想,我本想找一個藉口搪塞一下,但不知怎的,不知從身體的那個地方突然冒出來一股勇氣使我難以抑制地坦露心聲道:“是的。我是愛著她。但我們的愛沒有未來!自從我和你走到一起後,我決定忘掉她,但是我忘不掉。”
“那個女人有什麼好。我真的就沒有她好嗎?我真的就不能給你那種感覺嗎?我要你好好的看看我,我要你感覺到和我在一起是快樂的……”師軒說著突然解起自己的衣服來。
“師軒。不要再做賤自己了。你這樣做是沒有用的……”我連忙走過去攔住師軒道。
“放開!”師軒大吼道。
我被師軒的吼聲嚇到得躲到了一邊。
師軒幾乎是在狂亂的抓扯中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剝光的。
“我今天要你仔細地瞧瞧,到底是我漂亮還是她漂亮。”師軒脫得一絲不掛地佇立在了我的面前,神情裡不含有一點兒掩飾,不含有一絲畏懼,不含有一丁點羞澀……似乎站在我面前的就是一具木偶,就是一尊雕塑……但這木偶,但這雕塑卻流露出極強的魅力,極大的感染力……
面對站在面前**裸的師軒,面對站在面前這個已不再和我是戀愛關係的**裸的師軒,我忙把頭調轉過去。
“我要你看著我。我要你告訴我是她美還是我美?”師軒說著從原地忽然又轉到了我面前。
“師軒。別這樣鬧了好不好。你是比她美,你有著嬌潔的身體,有著更具青春的風韻,但是愛是不能用身體去度量的。我想你一定也明白這個道理!”我說著轉過身從地上拾起一件衣服披在了師軒坦露在外的酮體上。
“阿真。你不要離開我。我真的很愛你!我還從來沒有這樣對一個人這麼熱衷地追求過,你是我的第一個,你給我留下的印象太好了,我捨不得將你丟掉……”師軒說完,竟突然又一次吻上我的嘴脣,並且雙手在我的身上狂亂地慰摸起來,沒幾下,我的衣服便被師軒蹭開,雖然我極力阻攔著她這“放肆”的行為,但是我的阻止終難逃脫師軒這時發瘋了的雙手,不時,我下身的東西便被師軒撥在了外邊,師軒沉入境界地用著各種方式逗挑著我的下身,但是最終都沒有被逗挑起來。
最後,師軒失望地一撲沓坐在了地上,眼神中已不在是那種非常痛苦的態勢了,這時卻變成了驚訝,變成了疑惑……
我將衣服整好,望著被突然襲來的痛苦折磨得似乎麻木了的師軒,我不知如何來安慰她。我深知在這時簡單的安慰的話已不起任何作用了,卻只有我說出最關鍵的那幾個字似乎才能改變她這時的模樣,那幾個字便是“我依然愛你”,但是這幾個字卻是我無論如何都無法都不能說出來的。最後,在一片茫然中,我懷著無比苦楚地深夜走出了師軒的居室。
剛走出門,我便聽到師軒放聲地大哭起來。那哭聲在這個寂靜的午夜時分更顯淒涼,這種淒涼攪擾得我的心久久難以平靜,攪擾得我的步伐久久難以離去……
我索性沿街坐下來,在師軒的哭聲中,我也止不住地落下了淚……
在一片淚的海洋中,在一片朦朧的世界裡,突然一輛車從我身邊駛過,駛過沒多遠便又立即停住後返了回來。
我抹了把淚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裡走下來。
“依依?!”我驚訝地自語起來。
“怎麼了?我可愛的小貓咪!怎麼這麼深更半夜的呆在大街上呀?”依依走進我身邊溺愛地說道,“是不是和老婆鬧矛盾了?”
“我和她分了!”我吞吐著說。
依依聽後發了一下楞。“為什麼要分?”依依問。
“我以前給你說過。”我沉著聲答。
依依沒再說什麼,便把我匆匆拉上了車。很自然,我們來到了老地方。
這次見面,我們突然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極為強烈的首先在一起親熱的感覺,似乎有著比來此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似的。是的,是有著更重要的事要處理。我和師軒這一分手將意味著什麼?我和依依都很明白,這一分手將意味著我和依依之間的感情關係走向危機,所以,這在這時比親熱更具重要性。
“阿真。你反悔了?不是說好了嗎?為愛做出讓步,當初你已答應了我,我們這一直不是相處的很好嗎?你難道又犯什麼神經了?”依依很生氣地“訓”我道。
“依依姐。我累了。我覺得這樣相處下去就像在空中漂著,在水中浮著……心中總感覺到很空虛,生活起來也沒有滋味。錢其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生活快樂不快樂,過得有沒有意義!依依姐。答應我。我們不要再這樣偷偷摸摸地去生活了好嗎?我以前說過我能願諒你,能接受你走進我的生活,現在我依然是這個態度。嫁給我吧!我雖然手中沒有玫瑰,但我手中卻握著比玫瑰更重要的東西。那就是我的那顆真誠的心!”我說完雙腿跪下來很鄭重地又向依依肯求道:“嫁給我吧!”
我竟沒想到我會在這一刻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動作來。是什麼給了我這份力量?是愛情,對!是心中強烈的愛情。在這個世界上,愛情的力量是最強烈也是最偉大的。我想我這是最後一次說服依依了。如果這次失敗的話,那麼,在這一夜我將和兩個女人一起告別。
“阿真!我親愛的阿真。我接受你的求愛,其實我在心中早都將你當成了我最愛的愛人,當成了我的老公了。”依依感動得臉上的表情急劇抽畜著地將我從地上扶起來後立即擁在了懷裡。
“依依姐。你答應我了?”我高興地從依依的懷裡掙脫開後反問道。
“是的。我早已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了。”依依說著頓了頓語氣後又說,“只是我們的這種夫妻關係卻是有條件的。”
“你說吧。不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我高興萬分道。
“我可以跟你結婚,但我們都必須保持住現在這種關係,你回到師軒那裡去,我回我那裡。”依依說。
“你想讓我重婚呀?!這個條件我答應不了你!其實,你說來說去只是給了我一個空喜歡,最終還不是回到了原地,還不是照樣要回到以前那種生活裡呀!”我失望地說。
“阿真。其實我也很想過那種正常人的日子,但是我已在那些金錢的浸泡下失去了重新去生活的勇氣……”
“但是我們曾經努力過,不是成功了嗎?”我說。
“我承認那次是成功了。但是,你知道嗎?那次我為了告別我以前的生活,告別以前的那個我,我付出了多大的勇氣嗎?……現在,這份勇氣我再也找不回來了。”
“依依姐。我們再來努力一下,我來幫你!我們會成功的。”
“阿真!你就不要逼你的依依姐了好不好?我真的找不回那份勇氣了,我會令你失望的……”依依說著眼淚淌了下來。我發現當我和依依每次討論起這個話題時,依依的臉上總會浮現出非常痛苦的表情,那種痛似乎是融進了人世間的所有蒼桑,這次似乎比以往更讓人感到苦楚。我深深地被感染並惋惜地張不開了口。
從這一刻起,我決定放棄依依。我懷著近乎撕心烈肺般的心情決定放棄依依。以為我已想不出辦法說服她了。我向自己很冷靜地宣佈說:“你今夜的努力以失敗而告終。”
當這個念頭在我心中已不能再被動搖時,我的淚不由自主地淌下來。在一片淚光裡,我久久地俯望起躺在懷裡像受傷了似的依依全身痛苦地顫抖起來。親愛的人,這是我最後一晚上和你重溫浪漫了。我在心中痛苦地訴說著將依依慢慢地按倒在**,然後將吻蘸上眼淚開始吻起依依的雙脣,依依的臉龐,直至吻遍依依的全身每一寸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