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去臺裡上班時,我撥通了師軒的電話,我向其問起了關於她與依依認識的來龍去脈。
師軒聽後在電話裡笑道:“你想知道嗎?”“當然想。依依是我的女友,我非常關心她。當我昨晚看到你們的碰面那麼不愉快,為了避面在以後的生活中像這樣的局面再次出現,所以我必須搞清這其中的原因。”我毫不退縮地說。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們約個地方談談吧。其實我不想告訴你這些,以為這件事也牽撤到我的聲譽,但為了徵救我愛的人走出這個感情的誤區,這一點兒小小的代價我還是願已付出的。”師軒說完,向我約好見面的地點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晚間,我做完了節目,如期地我去了我和師軒約好見面的地方。地方定在師軒那天過生日的酒吧。
見面後,我們相對而坐。
師軒今天顯得特別高興,入坐後問我要不要喝點酒,神情表現出這似乎是一個很值得慶祝的日子。為了儘快搞清師軒和依依之間到底有什麼“隔膜”,我應付地說不管什麼都行便急不可耐地要師軒說出原因來。
師軒聽後似要開口進入“正題”,但在一瞬間又突然猶豫地轉變道:“我們先放鬆放鬆,今天對你來說應該是一個很慶幸的日子。你將會從一種被人矇蔽的感情陰影裡解脫出來,我們應該先祝賀才對,那些不愉快的事放在最後再說吧。”師軒說著倒好兩杯酒並舉起杯示意我和她乾杯。
“大小姐,別再賣關子了。你不說,這酒我能安下心來喝下去嗎?”我沒有舉杯。
師軒聽後笑了笑說:“真沒想到你會對這樣一個女人這麼的關心和痴迷。那好吧。既然你這麼急切的想知道這其中的祕密,那我就不隱瞞了。”師軒說到這裡似乎回憶般皺了皺眉頭,表情立即變得一本正經地說道:“那是在六年前,依依那時剛從學校畢業,找工作途中應聘到我爸的公司做了一名文字祕書,但是不久,公司便有緋聞傳出,依依竟與我爸有染,那時我還正在學校讀高中,是在一次去我爸的公司時公司的一個員工告訴我的,我想我媽媽去逝後我爸單身了這麼多年,找一個伴侶那是應該的,但是那員工卻告訴我說我爸找的這個女人並不可靠,她接近我爸是為了我爸的錢,我當時非常氣憤,便跑到這女人的辦公室向她發出警告不允許再纏著我爸,這女人便是依依。記得我當時並還威脅她說如果再纏著我爸不放的話,我將會向她動武,而這動武也是我計劃著叫一兩個班裡要好的身體強壯的男生嚇唬嚇唬她,我當時還是一個學生,根本就沒有什麼社會關係,而我能為父親做到的也只能是這些了……”師軒說到這裡在回憶往事中臉上泛起一絲天真的笑地停了停然後又說,“當時依依聽了我的嚇唬後沒有作聲,我本以為依依被我的嚇唬嚇得退卻了,自此會不再糾纏我爸,但是後來我才得知我的這次‘嚇唬’並沒有改變這種局面。那是在一天放學後,我回到家聽到父親的臥室有響聲,我擰開門一看,我一下子驚呆了,我竟發現依依這時正躺在我爸的**一絲不掛地和我爸做著那事,我氣急敗壞地在門口大喊了聲‘不要臉’,便在一陣眼淚中衝出了家門,自此我便和家裡失去了聯絡,我住進了我的同學家裡好幾周都沒有回家,也沒有去學校,當有一天我無意中看到電視臺播發了一則關於我的尋人啟示後,在同學母親的勸說下,我才回了家,但是我回家後我對父親表現出了從未有過的冷漠。也許是父親看到我在這件事上受到了傷害不願再讓我受傷吧,自此,父親便從公司辭掉了依依,並且在隨後的日子裡我也未看到依依出現在父親的生活裡或者父親面前。父親有了這些改正,我才漸漸地願諒了父親,才漸漸地和父親恢復了以前那種親密的父女關係……但我沒想到,事情過去了這麼多年,依依竟然還在這座城市裡,竟然會這麼巧合地在昨晚相互碰面,更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會是我所追逐的對向的女朋友……”
師軒終於將我所關心的這件事講完了。
一種心酸伴著苦痛的感覺頓時漫上我的心頭,我不由自主地抬起頭用一種懷疑的目光打量了打量坐在我面前的師軒,視線裡師軒這時突然變得就像一個夢,而師軒所講述的這些關於依依的事兒就像是夢中虛無飄渺的一段夢話。
“這是真的嗎?師軒。”我難以置信地問。
“我為什麼要騙你?這個世界說大,你往往會發覺你要找的那個與你心心相印的人就像大海撈針,這個世界說小起來,那還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啊!就像我和你及依依。如果你不信我說的這些話,你可以回到家裡後問問她。我想她會對我說出的話做出證明的……其實我不想告訴你這些,我知道我這樣在別人背後揭露別人的痛處那是一件極不道德的事,可是這件事你卻一定要知道,我也只好說出來了。當然,我能這麼鼓起勇氣不顧我爸的面子將這件事告訴你,你應該明白我這樣做同時是為了什麼,為了我愛的人不被矇蔽,為了我愛的人能得到更美好更無瑕的愛情。阿真,你懂我的意思嗎?……自從那一天我們相識後,我就覺得你有一點與眾不同,後來漸漸隨著我們交往的加深,我發覺你正是我要找的那一類男孩,當你告知我你已有了女友,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當夜晚來臨,當我一個人躺在**時,你知道嗎?我的心裡有多寂寞,我總不由得會想起你,想起你的一舉一動,想起你的一言一笑,我常會因此想得如痴如醉,當我發現我有了這些奇怪的變化後,我才突然感覺到我已深深愛上了你,並且每當在晚上我一想起你,一想起我所愛的人在和另一個女人同床共枕著,我的心情就會一下子一落千丈,直到好久才能入睡。阿真,回到我身邊吧。我會非常非常地愛你……”師軒說著激動得雙手和我的抱成了一團。
“來。我們乾杯!”我無力地從師軒手裡掙脫出來表情蒼白地舉了一下杯不等師軒舉起來,酒就進了我的肚中。
“來。幹!”
我又倒來一杯一仰脖又進了肚。最後我乾脆不再懇讓地尤自發洩地喝起來。
不知喝了多久,當我眼前天搖地動起來時,我才停下來。這時,一個念頭湧上我的心頭,很朦朧卻又無法擺脫,這念頭原來是“回家”,對,我得回去了。依依還在家等我呢。這時突然一想到依依,我竟想放聲地大哭一場……
我站起身搖晃著向酒吧外邊走去,當我剛跨出酒吧的門,我便在酒勁的衝力下一個跟頭栽在了地上。
朦朧中,有人在扶我的身體,這時我真想大吼一聲“放開我”,但我卻怎麼也喊不出來。
我累了,我要休息一下,是的,休息!
那怕躺在大街上也無防,在這時也會變成一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