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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分割線……
林毅帶著言歡在超市買生活物品。
正忙碌的時候。
言歡好奇的四處張望。
她智商下降，記憶力不好。
每次只有林毅帶著才能出門。
每一次，言歡都只有在出門的時候，四處看看。
這次她小心的瞥了眼在忙碌著的林毅，眼珠子一轉。
便悄悄的離開了這裡。
忽然間，她撇到一個人影。
似乎有些熟悉。
她蹙著眉，努力的在腦海裡回想。
可有限的記憶裡，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哪怕是智商已經降到了四五歲的言歡，骨子了也執著的可怕。
她悄悄的跟著那男子出了超市。
最後又跟在他的身後來到了一個小區。
這時候，前面的男子終於回過頭。
看向她的目光，冷的就像是冰渣子一樣。
被他這樣看著，她心裡升騰起一股濃濃的委屈。
“還不想放棄嗎？”
男人嗤笑看著言歡，那勾起的脣角，帶著一股嘲弄。
眼底卻猶如萬年的寒潭，沒有半點的溫度。
第120章
言歡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她只感覺心裡的委屈湧上來，眼裡的淚水不可抑制的順著眼瞼落了下來。
她的眸，比以前更加清澈，更加乾淨，恍若雨後的晴空一般，似乎能洗滌那些髒汙不堪藏在陰暗裡的那些齷齪。
“大哥哥，你認識我嗎？”
她的聲音軟軟蠕蠕，就像是一個最純真的稚子一般。
顧意眉眼一挑。
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女人要換個招式來接近他嗎？
“你是誰？”
他眸光如鷹，銳利的彷彿剛出刃的刀鞘一般。
“我……我是言歡。”
雖然大哥哥有些害怕。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底好想親近他。
言歡——
兩個字，猶如一道驚雷。
讓顧意看著言歡的眼神，瞬間狠厲了幾分。
那目光中還有毫不掩飾的殺氣。
言歡有些害怕的後退幾步。
清澈的眸子中有些懵懂。
“大哥哥，你……你生氣了？”
她現在智商雖低，但是對於人的情緒也很**。
“你不記得我是誰了？”
顧意深沉漆黑的目光中，殺氣漸漸隱去，似乎帶著蠱惑。
言歡搖搖頭。
“那好，跟我走。”
顧意扭頭，讓言歡跟上。
言歡雖然不解，但單純執著的她，腦海裡卻一直催促自己，要跟著大哥哥，跟著他。
顧意開啟車門，讓言歡坐進去。
自己則做到駕駛座上。
然後直接開車帶著言歡離開。
沒多久後，顧意在一處住宅停了下來。
上了樓。
顧意敲了幾下門。
裡面一名留著長髮長相溫柔的女子打開了門。
那女子，赫然便是卓依然。
如果言歡還有記憶，一定認得出，但現在的她猶如一名稚子一般。
“顧意，你怎麼來了？”
卓依然看到顧意後，心情顯然很好，語氣有些雀躍。
這幾年，她努力接近顧意，更是以心理師的身份讓他放鬆。
但可惜的是。
五年來，他對她始終沒有產生那種感情。
五年的堅持，就連她自己都累了。
她現在已經把自己定好位，哪怕只當顧意的紅顏知己，也滿足。
顧意給卓依然打了個手勢。
卓依然便已經瞭然。
“大哥哥，你找我來見這位大姐姐做什麼？”
言歡有些奇怪的看向顧意。
清澈明亮的眸子，情緒表達的明明白白。
簡單幹淨的就猶如一張尚未被汙染的白紙。
但顧意又怎麼會相信這些。
一個演技高超的騙子加神偷，又怎麼可能在短時間變成一個白痴？
難道這個女人是要裝作失憶嗎？
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來接近他？
顧意脣角勾起一抹冷笑。
“玩一個遊戲。”
“1-2-3.”
言歡只不過看了卓依然的眼睛幾眼。
整個人便被催眠。
“你是誰？”
周圍是一片漆黑。
似乎有一個聲音在腦海問她：“你是誰？”
“言歡，言歡，我是言歡。”
言歡呢喃道。
這是每天林毅讓她記住的名字。
聽到言歡的回答。
顧意跟卓依然都有些詫異。
“你接近顧意有什麼目的？”
“顧意是誰？”
“你忘記他了嗎？”
“忘記……顧意……顧意……好熟悉……”
言歡呢喃著，語氣似乎開始有些悲傷了起來。
可是不管卓依然怎麼問，都沒問出什麼。
甚至就連這個女人自己的身份跟情況都沒問出半分。
“難道是失效了？”
卓依然看向一旁坐著，目光深沉的顧意。
顧意回給她一個，難道你不懂？
卓依然更是納悶。
這幾年，她的催眠術越來越厲害。
甚至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催眠不少人。
可這個女人也太……
“我想，我們還是小看了她，怕是她專門做過這方面的訓練，意志力相當驚人。”
顧意最後得出這樣的結論。
其實，很多特殊的行業都會做這方面的訓練，鍛鍊意志力，防止被被人催眠。
“原來這女人的身份不簡單，那你還讓我白費勁。”
卓依然有些無趣的站起身子。
“我只是看看她是不是裝傻罷了，現在我倒是相信，她真的是裝的。”
說完，顧意目光森森的看向言歡。
“醒來。”
因為覺得被人戲耍的原因。
卓依然並沒有解除催眠，直接喊醒言歡。
可沒想到她接連喊了幾聲。
言歡還在沙發上躺著。
沒有一點醒來的跡象。
“還在裝嗎？”
顧意看言歡的架勢有些惱怒。
心想，這個女人的演技還真是越來越高超。
顧意正想著去把沙發上的裝睡的女人拉起來。
卓依然連忙阻止了他的動作。
她彎下腰。
用手指掀開了言歡的眼皮。
而後，有些的疑惑的朝顧意開口：“她似乎真的被催眠了，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
“怎麼可能？”
顧意有些驚訝的反問。
如果真的被深度催眠的話，這個女人早就把自己的來歷說出來了。
“那只有一個可能，除非有比我更高超的催眠師，封鎖了她的記憶，又或者……”
說到這，語氣有些遲疑。
顧意皺眉，詢問的目光看向卓依然。
“除非，她真的是什麼都不記得了，而且忘得乾乾淨淨，就連潛意識裡的記憶也被人消除了。”
卓依然垂下眼，說出自己的猜測。
顧意聽到卓依然的話，漆黑的眸色更加深沉。
看向沙發上睡著的言歡，不經意間帶上一股濃濃的懷疑，還有說不清的迷惘。
尤其是在她說自己是言歡的時候。
那種厭惡感更深。
他現在到處在尋找言歡。
以她的身份，不可能不知道這個訊息。
那麼她說自己是言歡。
到底是她自己蠢，還是覺得他比較蠢？
“1-2-3——”
卓依然打了個響指，喊了聲：“醒來！”
沙發上躺著的言歡眼皮子微動。
沒多久，便緩緩睜開了一雙美眸。
那眼睛，雖然還帶著初醒的懵懂，但清澈乾淨的如稚子一般。
如果這是這個女人的演技。
未免太可怕了。
但如果是這女人為了接近自己，不惜催眠自己忘掉一起，那這女人真是夠狠。
又或者說，是這女人背後的人，想用這個招數讓這個女人再次接近他。
“大姐姐，我怎麼睡著了？”
反應過來這是陌生的環境後。
第121章
言歡看向卓依然，笑容有些靦腆。
如果她這模樣是五歲的話，肯定會萌翻一群人，還會讓人覺得乖巧。
可她外表二十多歲。
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卓依然奇怪的目光毫不掩飾的上下看了言歡幾眼。
言歡皺眉，有些不喜歡她的目光。
眼睛往旁邊一看。
看到顧意後，眼眸瞬間亮了起來。
“大哥哥。”
她聲音歡快。
整個人猶如百靈鳥一般，直接站起身子，一下子撲在了顧意的懷裡。
顧意猝不及防被她撲了個滿懷。
看她無知無覺的在他胸口蹭著腦袋。
一副求撫摸的樣子。
顧意深沉著眼眸，伸手在她發頂上安撫了幾下。
“大哥哥，我們是不是見過？”
這個懷抱，還有這種味道，好像有些熟悉。
其實言歡並不是一個喜歡往別人懷裡撲的人。
就連林毅。
她能允許最親密的動作也不過是摸腦袋。
其實這也是言歡潛意識裡還儲存一些關於顧意的記憶的原因。
如果是徹底清除所有的記憶後。
言歡再見到顧意，就不會再有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了。
而卓依然看到言歡的動作，眼眸深了深。
她垂下眼臉，遮住眼底的殺意。
“嗯！”
只聽顧意輕嗯一聲。
言歡立馬眉開眼笑了起來：“我就知道，大哥哥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說著，還深深的在顧意身上吸了一口氣。
然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在言歡這樣的表情下。
顧意竟然感覺自己的心裡就想有一隻貓爪一樣，撓的他癢癢。
那詭異的感覺，讓他心裡陡然警惕了起來。
他一下把掛在他懷裡的言歡推開。
然後直接拉著她往外走。
留給卓依然一句道別的話：“我先帶她離開。”
說完，便已經開門走了出去。
卓依然看著兩人相握的手。
眼底彷彿有一道漆黑不見底的漩渦一般。
她以為，顧意真的冷心冷清到除了五年前的言歡能讓他動心外，就再沒有別人。
但沒想到，今天他會看到他手裡拉著另一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