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以後,突然間幾個穿著絲襪的妹紙從我們身邊走過,我瞧得很清楚,呂不韋那雙眼珠子都快要蹦出來了,我急忙踢了他一腳,說實話人家呂不韋比屈瘦子強多了,想當初屈瘦子那是直接跟在絲襪後面追著看!
“三哥,她們多少錢一宿啊?”我聽到呂不韋的話頓時就無語了,看起來這丫的是把剛才那幾個學生當成*了。
那可都是我的校友,想到這,我兩眼一瞪,故意說道:“那你有多少錢啊?”
聽到我的話,呂不韋的眼珠子更是直冒綠光啊,他急忙把自己身上的錢給拿了出來:“三哥,你看這些夠嗎?”
我仔細一瞧,七八張一塊的,還有兩張五塊的,加起來也就不過二十塊錢。
“呂哥,這些錢都是你當道士弄來的?”我見呂不韋點了頭,然後一把將錢給奪了過來,說:“姓呂的,我告訴你我們這個時代沒有賣身的,有的只是賣藝的。你丫的要是忍不住了可以自己解決,右手左手輪著來,沒人管!”
“三哥,你的話當真?”被我罵了一通的呂不韋竟然沒有悲傷,反而大喜起來,我很是不解。
呂不韋瞧著我再次說道:“三哥,這可是一個商機啊,這哪個男人不喜歡野花呢,咱們可以開個妓院啊,那樣的話自己也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這呂不韋為什麼不怒反喜呢,敢情這丫的想弄黃色產業。
“姓呂的,你給我滾,趕快滾,媽的,從現在起咱們誰也不認識誰啊!”說著我就轉身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我承認有時候自己是有點色,但對於那種非法產業,我是恨之入骨,嘴上說兩句還可以,要是想拿那個掙錢,就是打死我也不會!
“三哥,我錯了,錯了。你咋還真生氣呢,我就那麼一說!”呂不韋屁顛屁顛地跟在我後面,我頭都沒有回一下的向前走著。
如果有一天,你身後的小弟是呂不韋,不知道是何感想,反正此時的我一點也沒有感覺,假如這跟在我身後的是呂不韋的情人趙姬-贏政的母親,那估計我肯定會選擇跟在她身後。
回到家以後,我故意把呂不韋給晒了起來,不殺殺他的銳氣,這以後還不反了,弄不好哪天會像抽輪子一樣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呂不韋見我正拿著手機在玩自拍,很是感興趣地湊了過來。
“三哥,親哥,你就別生氣了,我錯了真的錯了。你這個被咬了一口的蘋果能借我玩會不,就一會,一小會?”呂不韋聳拉著個腦袋,一幅卑躬屈膝的樣子,我眼皮一瞧,說道:“呂不韋,這你以前有多風光我不管,也管不著,但是有一點請你給我記住了,這是在未來!”我的言下之意是說-呂不韋請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本末倒置,反客為主!
“三哥,我知道了知道了,以後你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不讓我幹,就是給我三車黃金也不幹!”呂不韋竟然很莊嚴地在我面前表起了忠心,我那叫個汗啊,心想也就這一兩天能夠唬住這姓呂的,不出三天,這小子肯定會跟輪子他們一樣無法無天,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關於這一點,我已經從屈瘦子,張儀,輪子他們身上得到了驗證。
“嗯,不錯,為了獎勵你,三哥就賞你一個手機!”說著我就把原先那個被自己淘汰的手機從沙發底下翻了出來,然後很大方的送給了呂不韋。
就在我教呂不韋如何玩自拍的時候,突然間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林婉秋。
“喂!林大記者有什麼指示嗎?”我笑著說,再然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句抱歉的話,我一聽當場大驚啊。
“什麼,今天晚上就走!”我猛得站了起來,臉上的肌肉也開始抽搐起來。
“不是說好明天才走嗎,怎麼又變卦了,你這算什麼事啊?”要不是讓林婉秋照顧潘妹,我早就罵娘了。
“三哥,實在對不起啊,南方這幾天天氣不太好,所以行程就得提前了,你跟潘姐解釋下,晚上七點我來接她!”林婉秋像是很急,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急忙把這一雷告訴了潘妹,潘妹聽到這一訊息竟然沒有絲毫反應,好像事先知道這一變故似得。
“三哥,今天跟明天沒什麼區別,早走早算!你就不要再想那麼多了!”我聽著潘妹的話重重地點了點頭,說實話我除了一點驚訝以外什麼也沒有想,再說了,我就是想那什麼,那也不會夢想成真啊,話說-不是自己的菜,偷來也白搭!
“潘妹,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林婉秋,別把她當外人,實在不行你就給我打電話,哦對了,你也可以問百度!”於是我把百度的功能詳細地給潘妹講解了一番,潘妹先是一愣,然後質疑地說道:“真有三哥說的那麼好?”
我嘿嘿一笑回道:“那可不,要是沒有百度,老師留的作業就是打死三哥也不會寫啊。不過,這上面的資訊也未必全都是真的,到時候潘妹自己斟酌就行了!”說完這些,我就把報警電話110,急救電話120,火警電話119等一些常識告訴了潘妹。
“三哥你真好!”潘妹鳳眸如玉,直視著我說道,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全身有一股電流在透過,唉,為什麼呢?
潘妹這眼神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暗示自己,還是……
“潘妹,其實我,其實我--我”我憋了大半天也沒有把剩下的那兩字說出來,潘妹瞧著我的表情愣了五秒鐘,然後關心地說道:“三哥,你的臉怎麼那麼紅呢,是不是病了?”
刷的一下子我感覺自己好像掉到了火坑裡似得,“沒--沒事,就是有點緊張!”
“三哥你還是個爺們嗎,我都替你著急了,喜歡潘妹就說嘛,幹嘛支支唔唔呢!”呂不韋半路殺了出來,並且一言把我的老底給揭了出來。
刷的一下子,這一次是潘妹玉臉緋紅,我目光一閃,用一種想要殺人的眼光盯著呂不韋吼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思想有多遠你丫的就給我滾多遠!”聽到我的怒斥,呂不韋跟屁似得消失在空氣中了。
“那什麼潘妹,你別聽他胡扯,我怎麼會喜歡你呢,哦不不,我不是說你長得不好看,我是說我一直都把你當妹妹看!”我知道自己的解釋很低階,幼兒園級別的!
“三哥我收拾下東西,你幫我去買個皮包吧,就電影裡那種能拉的那種!”潘妹側目對著我說,我嗯了聲就奔了出去。
我以超光速的速度,很快就來到了萬博大市場,然後很牛地來到了一個賣箱包的小攤上,最後花了九十九買了個女式拉桿式箱包。
中途又去了趟超市,各種零食買了一大堆,再然後就風風火火地回家了。
“潘妹,還滿意嗎?”我把箱包遞給了潘妹,潘妹點頭說道:“只要是三哥買的小妹都喜歡!”把我那個美的啊,怎麼天上那麼多星星呢?
看著潘妹正在收拾行禮,我來到客廳拿出手機給宋愛佳這個大白菜打起了電話。
“收工了嗎?”我問道。
“沒有呢,你有事嗎,沒事就先掛了啊,我現在很忙,沒時間跟你扯淡!”宋愛佳的語速很快,我心想你丫的就是想跟我扯蛋,有嘛,有嘛?
“七點前能回來嗎?”我問道。
“七點前估計有點懸,一會我們還想拍個落日黃昏的*呢!”宋愛佳的語速更快了,就跟那機關槍似得,言語中還充滿了一絲敵意。
“那什麼潘妹晚上七點要走,你們要是方便的話就回來吧,大家一起送送她!”我淡淡地說道,準備地說是一種商量的語氣。
“不是明天嘛,怎麼又變卦了!!”宋愛佳這一次是扯著嗓門說的,我在電話這頭都感覺自己的耳朵嗡的一下子沒了聽覺!
“林婉秋說南方這幾天天氣不怎麼好,所以就提前了!”我解釋了句,再然後就聽到潘妹母老虎般的吼了聲:“停停停!”。
當我想再說話時,電話已經掛了。
“三哥--誰啊?你是不是在跟他們打電話?”潘妹問,我嗯了聲然後一瞅手機時間已經六點了。
我想了想對著潘妹說:“潘妹,咱們先去吃飯吧,今兒就先不等他們了!”緊接著我又衝著臥室裡的呂不韋吼道:“小呂,我們要去吃飯你是不是不餓啊,那我們走了啊!”
聽到我的吼聲,呂不韋頓時就衝了出來,道:“我咋不餓呢,昨天一天我就吃了碗麵條,走走趕快去吃飯去!”
無語啊,敢情這呂不韋比我張三的臉皮還要厚,難道你就聽不說我是在跟你客氣嘛?
來到農家菜我很大方地點了五個菜,其中三個肉的,兩個素的。
“小二,再來碗飯。哦對了,你們這有饅頭大餅嗎,給我來半斤!”呂不韋頭也不抬地說道,我跟潘妹直到現在也沒有動筷子,只是默默地瞧著呂不韋那海量般的胃口。
“呂哥慢點,別噎著了,沒人跟你搶!”我生怕這小子一口*著了,然後還得送醫院搶治,這也幸虧我沒有要紅燒魚,否則估計非得把呂不韋給卡住不可!
“幾位對不起,我們這裡只有米飯沒有饅頭跟大餅!”一女服務員強忍著笑說道,我兩眼一瞪回駁道:“沒有就沒有,你笑什麼。沒見過爺們吃飯嘛,把你們老闆叫來!”
女服務員見我發威了,急忙道起歉來,再然後我一不小心就瞧到了女服務員那飛機場般的玉胸,草,這是女的嗎?都快趕上我了,還是潘妹那陡峭啊,你說這人跟人怎麼就那麼大差距呢?
“三哥,你看啥呢?”呂不韋嘴裡嚼著沒嚥下去的飯菜瞪著我說道。
好你個呂不韋啊,老子替你名不平,你可到好竟然破壞老子的美事,雖然說是個飛機場,但那也可以免費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