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這人活著就是一個字,那就是累,可如今我面對眼前這此已經發生質變的古代名人,已經不是一個累字可以來形容了,如果借用某位名人的話,那叫做相當的累!
幾日不見,上官婉兒學會網戀了,張儀這小子則學會炒股了,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這更瘋狂的事情嘛?我不敢想象,真的不敢想象!
晚上的時候,我不得不把自己的什麼狗屁吃飯計劃給取消了,這些人已經變得不再是原先那麼地純潔了,吃飯已經再也滿足不了他們了,至於他們說的饅頭鹹菜,我當然會滿足了他們了,其實這個時候我已經給學校裡的老白打了一個電話,當我把自己的目的說完以後,老白當場險些暈倒,其實如果換位思考一下,或者我的反應要比老白還要大上三分。
我看了看錶,估摸著現在的時間也差不多了,要是沒有什麼差錯的話,老白也應該現身了,除非這小子失信於老子,可是想想也不會,畢竟老子好像還欠他好幾百塊呢?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我完全給以雙倍地還給他,可是,我想了想覺得還是不還的好,畢竟有這幾百塊錢,那今後的關係可就不一樣了,話說,錢在人意在,這點道理其實三哥還是很清楚的!
就在我似乎進入夢境的時候,突然間手機響了,我看了看來電顯示,沒有一點意外,電話就是老白打來的。
“你丫的說的那個地兒在哪呢?這附近哪裡有什麼學校啊,全都是黑不拉嘰的地方”我聽得說老白已經是發怒了,而且看起來怒氣還不小。
因為我給老白說我在一個民營學校裡打工,而且這裡還有無數的美女,現加上好幾百塊錢,所以最後老白才來了,也正因為如此,我才肯定老白會來,畢竟老白是個什麼人,做為兄弟的我,當然一清二楚了!
“你等會啊,老子這就去接你,你現在的位置在哪呢?”當我找到老白的時候,這丫的二話沒說,上來第一件事就是先給了我一腳,然後就是一頓臭罵,都快把我的祖宗三十代給罵完了,不過,這樣的反應我早就已經習慣了,所以也沒有什麼太在意的,話說這男的一關係好點的,那就張嘴閉口地不離髒話,雖然我有時候也反感這一點,可是,社會風氣就是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麼辦?我張三畢竟又不是什麼大聖人!
話說,其實我現在身邊就有一大堆的聖人,只不過,現在的他們已經完全發生了質變,難道說環境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嘛?可是不是有句詩說,什麼出於淤泥什麼不染嗎?
其實這個時候我的心裡比任何一個人都很茅盾,難道說這就是當年馬克思那個大鬍子發明茅盾論的原因?我承認,三哥總是會想得很多,而且還很偏激!
唉,這人啊,有時候就是沒有辦法改變自己,本性難移嘛!
老白是騎著腳踏車來的,而且腳踏車的後面整整戴了兩大袋子的東西,這裡面裝的什麼,我當然知道了,除了饅頭就是鹹菜了唄!
“你個狗日的,你知道老子這一次把食堂三個月的鹹菜儲備都給一下子買完了,害得老子在學校現在都成了鹹菜哥了,你丫的說老子這個精神損失費怎麼處理?”老白說得很橫,我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我嘿嘿一笑,就說道:“嘿嘿老白嘛,都是親兄弟,提錢不就傷感情了嘛,你看這樣嘛,老子給你介紹個美女你看怎麼樣?”
聽到我的話,老白先是愣了愣,然後眼神裡就露出了一幅猶豫之色,我心說你小子在老子面前還假裝正經,老子還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嘛,裝比!
“那老子就吃虧一次吧!”老白把自己當成聖人了,那表情在昏暗的月牙的光輝下,我可是瞧得清清楚楚,這丫的就是一個二皮臉,連*都不能炸裂的二皮臉!
很快,我就推著腳踏車來到了喜洋洋學校大門跟前,我抬頭望了眼學校的門牌,這一看把老子可氣得,這丫的哪個狗日的把老子的學校門牌給摘了,難道說是哪個收破爛的給偷走了?
“老白啊,其實原本這上面有個門牌的,只不過現在不知道什麼原因沒了?”我不好意思地說道,話說如果一個學校連門面兒都沒有了,那還叫一個學校嗎?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不叫,沒有了門面,傻-比也不會信這裡面個學校呢?我看著老白那疑惑的眼神,心說你愛信不信吧,反正老子的目的達到了,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間聽到了狗叫,再然後一個不好的念頭就在我的心頭裡湧了上來,難道說這個樊噲帶著他的狗仔隊來巡邏了?
我剛想到這,樊噲那張可惡的臉已經出現在我面前了,的確我想以了,這個樊噲是帶著自己的狗仔隊來巡邏了,而且還很興奮,就好像帶著自己的新媳婦上街,故意顯擺似得!
“三哥,這是誰啊?怎麼看著這麼不面熟呢,不會是新來的吧,哪個朝代的啊?”樊噲說著就開始仔細打量起老白來,而這個時候的老白,那眼神裡早就被疑惑給征服了,估計這小子正鬱悶著呢,弄不好把樊噲給當成了傻子也未償不可!
“這是我哥們,我同學,現在人,你快閃人吧,這沒你事了!”我急忙說道,樊噲這一次倒還挺知趣,點了點頭,就帶著自己的狗仔隊離開了,聽著那遠去的狗叫聲,老白衝著我說:“說說吧,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難道這就是你小子嘴裡的美女,真他媽的美啊?”老白就差上手了,我急忙說道:“怎麼可能呢,這不是開玩笑嘛,這小子就是一個看大門的,你沒看他那樣子嘛,跟個燒媒窯似得?”我憤憤地說著,再然後老白說把小拇指抻了出來,道:“小的,你今天要是不給老子把那個美女弄出來,老子一會非得把你扒光了,扔到大街上不可!”老白看來是真下狠心了!
話說,當年有一傻-比哥們把老白可惹了,老白一氣之下,就把那傻-比哥們的衣服全拿走了,當然了,那是在澡堂子裡。害得那哥們,最後是裹著一塊布出來的,當然那件事情可是在學樣裡傳得沸沸揚揚,就差上騰訊首頁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間,突然間我的救星出場了,從她的*我瞧了出來,那不是剛剛失戀的上官婉兒又是誰呢?
“婉妹?”我急忙大聲吼一嗓子,我的聲音很響,以至於把樊噲那小子又給引來了。
不過還好,樊噲只是向我伸了個大拇指,然後就再次閃人了。
“三哥,你叫奴家做神呢?”上官婉兒很溫柔地說道,與此同時,她的眼神已經把老白給打量了好幾遍。
我急忙把上官婉兒給拉到了一邊,然後說道:“我聽武則天把你的事情給說了,怎麼樣,這是我哥們,人品呢沒得說,你們要不試試?這人啊,總不能在一根樹上吊死是不,就算要死,那也得把這片森林裡瞧完了,再死對不?”
上官婉兒聽到我的話,眼神裡頓時就露出了幾絲迷離之色,與此同時,我急忙向老白做了個手勢,其實剛才我已經把老白的神情瞧得清清楚楚了,雖然說老白不是一個輕易動凡心的人,可是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那就是把古典美與現代美完美結合的女人,才是一個真正的女人,雖然說這話是三哥的自創,不過,的確有數分道理在裡面!
我呢當然不會當電燈泡,畢竟說實話我還有正事要做呢,對於我來說這車上的鹹菜跟饅頭那才是寶貝尼?
我急忙就推著腳踏車閃人了,話說,此時的三哥就好比是雷鋒同志,犧牲了自己的幸福成全了,自己的兄弟!
沒辦法啊,三哥總是這麼地樂於助人,就好像天生似得!
當我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我就把好事者的呂雉跟武則天叫了過來,畢竟這兩個娘們的嘴,那叫個機關槍來,喯起來,都快把老子的命給要了,話說,有時候千萬別跟潑婦過不去!
“三哥,叫我們來什麼事啊?”呂雉先開口道。
“你們自己看吧”我指著下面的包裝袋子嘻嘻地說道,就好像很神祕似得。
“不會是鑽石吧,這好像也不像啊,怎麼這包裝這麼土呢?”武則天有些質疑地說道,這兩人當然想不到裡面是他們日思的鹹菜了,我心裡那叫個笑啊!
“鹹菜,饅頭,黃面的饅頭!”武則天頓時就驚叫起來了,其實這個時候我心裡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這兩人吃過這玩意嘛,他們不是都是當皇帝的命嘛,雖然說呂雉名義上不是皇帝,但實際上,在漢朝比皇帝的權力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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