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得樊噲半蹲著身子,擺出一幅殺狗的姿勢,他的對手只要被樊噲抓住,就不會有逃脫的機會,但樊噲與那些人不同,他不是把對手摔倒在地就了事,而是把對手摔倒在地,拎起來再接著摔,雖然這一招有點像殺魚,抄起魚頭拼命地摔,直到魚沒知覺了!但是這在種時候也不乏為一計!
我跟祁漢瞧到這兒有點血腥的開幕,先是互相對視了一眼,再然後我兩人就跟打了興奮劑開始叫吼起來,那叫聲,別提多興奮了,就好像那被摔的是我們的敵人似得。
第一局前前後後只用一半花鐘,樊噲就把那個壯漢給放倒在地了。
“哎呀呀,麼想到噲哥這身彪沒白長啊,真是壯得可以啊!”輪子誇讚地說道。
“照這麼發展下去,噲哥就不用比第三場了啊!”祁漢哈哈一笑說道。祁漢這話一出口,我頓時就瞧到了韓信那有些異樣的眼神。
“三哥,你跟那姓祁的說一聲,讓他別老提第三場,否則以樊噲的個性,他會詐降的!”韓信見我有些不解,又接著解釋道:“三哥,你有所不知啊,樊噲好不容易遇到個打死不償命的主,這要是知道了第二場要是勝了,就不讓他打第三場了,那他一急,估計會拿你當靶子使喚”我一聽韓信的話,頓時就一個機靈,然後腦海裡就出現了一個畫面,話說老虎要想弄死只小綿羊,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那啥啊,噲哥,一會上去好好揍那韓國佬,最好把他打拍下起不來了!”我意有所指地說道。
誰知道這個樊噲哈哈一笑,道:“不行咧不行咧,要是把那個寒貨給打得不會動了,就沒有人陪我玩了,不行不行!”這會樊噲的智商猛得漲到了二百五,我心裡那個糾結啊!
就在我還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哨子聲再次響起,我瞧得很清楚,樊噲朝著祁漢詭異的笑了笑。
樊噲一上場,觀眾的吼聲就到了**,那個韓國佬雖然被教練叮囑了數次,但瞧得出來,他心裡還是很害怕的,雖然他不停地跳躍著!
“噲哥加油,噲哥加油!”在高力士的大嘴下,拉拉隊迅速成立起來。
只見那個韓國佬一個大步,就衝到了樊噲面前,然後左手一個虛晃,緊接著右手一揮,左手一勾,一個很漂亮的弧形就出現在我們視線裡,我心想,草,這是摔跤比賽,又不是他孃的體操,你搞那些花裡胡哨的動作有個蛋用啊,該輸的還是輸!
樊噲也沒有管那麼多,他吼了一嗓子,然後大手一揮,就要扯那韓國佬的下巴,按我的推算,這一下巴要是被樊噲給抓到了,那這韓國佬準得送醫院去!
但是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就在樊噲那張大手觸控到韓國佬下巴的那一瞬間,只見韓國佬突然間變得彪悍起來,他的雙手就像拔蘿蔔似得,把樊噲的手給抓住了,然後就是一個標準的後摔動作。
這一過程發生的太快了,從前到後,不過兩秒而矣,若不是我帶著隱形眼鏡,只怕肯定會錯過這麼精彩的一幕!
我剛想提醒樊噲小心,但,頓時就意識到了,自己有多麼的傻,人家樊噲是何等人物,想當年在戰場上,那也是一點一點拼殺過來的,那神碼第十感,第十一感的,不比韓國佬強多了!
事實證明,我錯了!
樊噲的身子就如同一張皮球似得被韓國佬給扯到了半空中,再然後不可思議的一幕再次出現了,那一幕,現在回想起來,都有點詭異!
樊噲在半空中竟然面帶微笑,嘴裡好像還吭著小曲,把我那叫個氣得啊,這小子把我們的魂兒都給嚇出來的,他可倒好,還在享受著呢!
這真是,人跟人沒法比啊!
樊噲這一極具嘲諷意味的舉止,徹底地把韓國佬給惹怒了,韓國佬咧著嘴,不停地咆哮著,瞧他那樣子,非得把樊噲給大卸八塊不可!
隨著一聲悶響,樊噲的身子重重地落到了地上,起初我也以為是落到了地上,但當我雙眸一閃,仔細一瞧,才知道樊噲栽了。
困為他的左臉是貼著地面的,就在我不解的時候,韓信一臉怒意地向我走來,用一種很悲慼的語調說道:“看到了吧,看到了吧,這就是某些人多嘴的後果。不瞭解樊噲,就別瞎多嘴,否則後果很嚴重的!”
我當然知道韓信這話裡的意思,說白了,韓信就是在罵祁漢那個老狐狸,直聽到這,我彷彿明白了什麼,難道說,這第二局的一切,都是樊噲自編自導的?
這未免也太瘋狂了吧!
趁著休息時間,我急忙想去證明下自己的想法,但是樊噲卻始終假裝沒有聽到,故意躲避著這個話題!
第三局,那叫個漂亮啊。樊噲先是像耍猴似得把那個韓國佬給耍得欲哭無淚,再後來又用盡了**老母狗的方式來**韓國佬,把我那叫個樂得啊!
那個韓國佬顯然已經受不了了,他剛想認輸,就被樊噲一把將嘴給捂上了,再然後那韓國佬在樊噲的驅使下竟然開始了跳舞。
兩個男人的芭蕾舞,場面可以說甚為壯觀,堪稱史無前例!
“好好!”我不停地鼓掌,血液也變得興奮起來了。
我瞧得很清楚,韓國的那個教練正跟個熱鍋上的螞蟻似得在跟裁判商量著什麼,不會是在走後門吧,我心裡這麼想著,就瞧到了那個韓國裁判正向我所在的方向走來。
我心想這玩意不會是來找自己的麻煩的吧,當下我就把輪子給當成了擋劍牌!
“嘿嘿,你給我站住,站住!”我指著韓國教練吼了起來,因為自己太瘦了,主要是身材太好了,要真是跟這個韓國教練打起來,我敢打保證自己一萬個沾不到光!
“張先生,你是張先生嗎?”我一聽韓國教練的語氣很平和,就急忙放鬆了警惕,然後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很怪異的聲調說道:“那個我就是張先生,你找我什麼事,我給跟你說啊,這自古以來只有隊員比賽的專案,可從來沒有教練對決的一說啊,想跟我決鬥,下輩子吧!”當然了,後面那兩句話,我說得很低聲,我敢打保票這個韓國教練肯定沒聽到!
“張先生,我的隊員已經輸了,你就讓你的人高抬貴手吧!”韓國教練的眼神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我一聽原來是這事啊,於是我開玩笑地說道:“這個嘛,只要你們的隊員認輸了,那他自然不會再出手!”
“可是,眼下的情況是,你的隊員不讓我的隊員認輸!”韓國教練有些急了,原本就不是很流利的中國話,這時從他嘴裡出來,那叫個難聽啊,就跟烏鴉叫似得。哦不,比烏鴉叫還要難聽數倍!
“張先生,我希望你能再甚重考慮下,否則就算比賽完了,這事也沒完!”我一聽見這個韓國佬竟然想跟老子來硬的,頓時就急了。
“闖哥,對付他們,你得用多少時間啊?”李自成見我是故意給他立功的機會,急忙說道:“娘喜屁的,把老子的精英弄來,對付他們兩秒的事,哦不,一秒,簡稱秒殺!”
韓國教練聽到李自成的話,頓時就急火攻心起來,差點沒當場心臟病突發!
而這個時候,樊噲依然在像鬥小雞似得在鬥著那個韓國佬,我指著樊噲說:“噲哥,加油,等回去了,請你吃狗肉!”
聽到我的話,樊噲的精神火之一振,再然後他手上的那隻寵物就倒黴了。
下午的比賽是腳踏車,這一項,他們都沒有受過訓練,所以也就沒有參加。就在我們各自準備著數*的時候,突然間潘妹的電話打了過來。
“三哥呀,太精彩了,樊噲大哥呢,你讓我跟他說兩句,他都快成我偶像了!”潘妹看來是太激動了。
“唉呀,一般般啦,這主要是領導有方,要不然,也不會怪得這麼好的成績呀!”我很不要臉地說道。話說三哥的臉皮向來不薄!
“是嗎,這個我還真沒有瞧出來?”潘妹打趣地說道,我知道她這是在損我,但是我並不在意!
我跟潘妹扯了大半天,突然間被一陣吵雜聲給驚住了,我匆匆地掛了電話,再然後就瞧到了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
“呦,這不是韓國兄弟嘛,怎麼有服氣啊,看樣子,這是來找茬的啊。老子可把話放在了,這是在天下腳下,我們中國爺們就是一人吐口吐沫也能把你給淹死,你最好還是別做傻事,否則我們這可沒有賣後悔藥的!”我絲毫沒有一點的害怕。
“草,看樣子你們是來踢場子了!”呂布蹭的一下子就蹦到了我前面。但這個韓國教練並沒有把呂布給放在眼裡,他先是冷笑一聲,再然後我就瞧到了有近一百號人衝了進來。
我頓時就呆了,“護駕,護駕。有刺客,有刺客!”
在我那殺豬般的尖嚎下,很快眾人就紛紛衝了出來。
“小的,這口氣老子要是不出了,那就白活這麼多年了!”韓國教練顯然想把我們幾號人給廢了。我也沒有含糊,向眾人使了個眼色,就開始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