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出身問題
“好巧。”慕紫萱笑著說,只是看著沈明靳,有幾分沉思。
他應該早就知道顧亦琛回國了吧,畢竟他們兩個人是認識的,而且交情似乎也不錯。
“在這種地方,少喝點酒。”看見桌子上擺了那麼多的酒。沈明靳輕輕皺了皺眉頭淡淡的說。
同時有些擔心了,他是不希望慕紫萱出現在酒吧這樣的場所的,這根本就不應該是她來的地方。
“我知道,唐諾想要喝,我陪著她。”看見唐諾根本就沒有,打算打招呼,而是在那裡喝酒,慕紫萱解釋的說著。
他們兩個人自然不可能都喝醉的,要不然到時候怎麼辦。她也只是少喝一點,再旁邊看著唐諾。
“好。那我先過去了。”沈明靳有些不捨的看了慕紫萱一眼,也就離開了。
這次來酒吧,他是有事情,自然不可能在這裡耽擱。他心裡已經猜到,唐諾為什麼會這樣了。
這種事情他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夠靠唐諾自己了。她總要走出這道坎,不可能一直在這個地方停留的。
“等一下。”慕紫萱追了上來,看了一眼旁邊的唐諾,“我有事情問你。”
說了這一句話,慕紫萱走向了旁邊的桌子。她不相信,沈明靳什麼都不知道,尤其是顧亦琛回國了,他們兩個人之間不可能不聯絡。
而沈明靳居然都沒有和他們提前打過招呼,至少應該讓唐諾有心理準備吧。這樣,也不會剛見面,就讓唐諾這樣傷心了。
“怎麼了?”在面對慕紫萱的時候,沈明靳永遠都是這樣溫文爾雅,他說過,是不會放棄的,所以只要是紫萱的問題,他都會如實回答的。
“顧亦琛回國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慕紫萱直接問了出來,她不能夠肯定,畢竟顧亦琛從國外回來,她只覺得這個人有幾分變了。可是卻說不上來,明明是同一個人。
或許是因為經歷的太多,所以變了吧,可是,唐諾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至少應該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嗯,顧亦琛上個星期回來的。他們見過面了?”沈明靳問著,可是看見唐諾這樣也算是心裡有數了。除了這個原因,還有什麼能夠讓唐諾變成這樣。
慕紫萱就知道會是這樣,唐諾肯定要傷心的,她心心念唸了這麼久的人,就算是回國,她也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唐諾怎麼可能不傷心。
“顧亦琛有女朋友了,你見過嗎?他們在一起多久了?”慕紫萱直接切入主題,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最大的阻礙。
如果這次顧亦琛回來,並沒有女朋友,那麼他們兩個人還有可能。要是他們中間很有一個人,那麼想要在一起就困難。
尤其是她清楚唐諾的性子,就算是她在愛顧亦琛,可顧亦琛已經背叛了他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再給這個人機會。她從來都是這樣剛烈。
“見過一面,應該是青梅竹馬。”沈明靳淡淡的說,這點他並不打算隱瞞,再說了,顧亦琛當時也直接和他坦白了。
對於唐諾,他只能夠說惋惜,至於其他的,他也不會參與,畢竟是顧亦琛自己的事,他應該有自己的考量。
“你早就知道?”慕紫萱倒是不意外沈明靳的坦白,只是對顧亦琛更加失望了,她在唐諾面前,雖然一直說讓她直接忘了顧亦琛,可是她清楚的,唐諾想要再愛上一個人,很有困難。
他們兩個人的經歷不一樣,她和楊子華,本來就沒有多少感情基礎,只不過是因為楊夫人的堅持,所以在一起的。
就算是分手,她也只是心痛,楊子華的背叛,和這幾年她浪費的時光,至於感情,她並沒有多少。
可是唐諾不同,她和顧亦琛高中的時候就在一起了,那麼深厚的感情,想要讓她放下,其實是一個艱難的過程。
“我也是顧亦琛回國以後才知道的,他們兩個人家世相當。”沈明靳淡淡的提醒著,其實剛回國,他就看出來了。顧亦琛對,那個人眼中並沒有愛,還是關心,可是他分的清楚,就好像他對慕容雪蓮那樣。
慕紫萱聽到這樣的話,只覺得嘲諷了,原來在這些人心目中,家世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
她真的就不瞭解了,只要兩個人相愛不是就可以在一起嗎?為什麼一定要在乎家世背景。看來,她真的是看錯顧亦琛了。
“好了,你多陪陪唐諾吧,我先過去包間了,一會過來找你。”沈明靳說了這句話,就直接離開了。
他清楚,慕紫萱對於他剛剛的回答肯定是不滿意。可是那就是豪門。
出生於豪門的他們,看似風光無限,無論做什麼都可以,可是其實也有自己的艱辛,只是不足為外人所知道。
他們的婚事也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更多的是商業聯姻,用來鞏固他們的地位。
就好比是他的婚事,其實家裡的人更贊同他和慕容雪蓮,因為兩家是世交,而且知根知底,在生意上的合作更是多。
要是兩家聯姻那麼對兩個集團來說都是好事。只因為他是繼承人,所以有那麼幾分自由,可以選擇。
可是也只能從豪門裡面的人中選,要是紫萱的家世一般,他不能夠保證家裡的人都能夠接受。
還好紫萱就算是不受慕家人的待見,可是依然是十大豪門中的人,而且慕家人不會那麼傻,放著這麼一個好的女兒,就算之前冷落,可是為了聯姻,在表面上也肯定是過的去的。
而他也能夠有足夠多的因素來說服家裡的人接受慕紫萱。他有信心,紫萱的人那麼好,要是他們能夠在一起,那麼家裡的人,肯定會在相處當中,發現慕紫萱的好。
等到沈明靳離開以後,慕紫萱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只是看見唐諾好像什麼都不在乎了,甚至都不想要問一下剛剛他們聊了些什麼。
明明知道她肯定會問關於顧亦琛的事情。只是這樣的結果,她不願意和唐諾說。一個人出身,是他們的命,這不是她們能夠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