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芙茗收穫了比前二十幾年加在一起還多的讚美,什麼“溫柔賢達”、“聰慧機敏”,那些主母貴婦誇起人來一套一套的,還不帶重樣的。
當然,與之對應的,損起人來那也是戰鬥力十足,個個把家裡那些“不省事”的貶得一文不值。
搞得芙茗最近根本沒有時間看書,更別說抽出時間去文秀的店裡了。
不過,因為老是要見客,她衣服倒是又添了不少,件件都是幾萬塊的奢侈品。不但如此,還陪著孟夫人去做了好幾次美容保養。
很多店她都是第一次去,感覺效果不錯的都記了下來,她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了,搞到張會員卡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樣一來,她雖然忙了點,但面板貌似比以前更加細嫩白皙了。連孟嘯楠都察覺了她的變化。
芙茗心裡高興,對於欣然的一些小動作也就不那麼在意了。
按孟暢豐的意思,是讓孟夫人多邀請一些三十來歲未婚的世家子弟的,也好順便幫欣然物色一下她的終身大事人選。
畢竟,欣然也將近三十了,即使孟暢豐不捨,想把她多留在身邊,又能多留幾年呢?女人,終歸還是要結婚生子,才算是最終安定下來。
孟暢豐說不急那也是假的,他最近也頻繁地跟一些同學朋友、生意夥伴喝茶、打牌,聯絡感情,就是想看看有沒有適合欣然的。
哪怕暫時不結婚,先定下來也了卻他一樁大事啊。
孟夫人雖然心煩,但對於欣然能儘快嫁出去還是樂意的,因此,也免不了私下找欣然問一問想找個什麼樣的。
誰知,欣然卻一聽到這個訊息就淚眼汪汪地望著孟夫人。
“孟姨,你……是不是嫌棄我在孟家礙你的眼呢?既然如此的話,我便去跟父親說,搬出去好了,反正我也大了,完全可以自己照顧自己……孟姨,你放心好了,我絕不讓你為難……”
孟夫人氣了個倒仰,本來她還想好好的給欣然找個人家,把她嫁出去眼不見為淨的,那樣也算對得起孟暢豐了。
此時一聽欣然的話,頓時什麼心思都沒了,只挑那些聯姻以後有利於孟氏企業擴張的,人品什麼的完全不在她考慮之內。
芙茗聽說此事以後暗自搖頭。
真不知道欣然到底在想什麼,難道還想在孟家住一輩子不成?不然,除非她願意跟孟家徹底斷絕往來,否則,她的婚事,孟夫人肯定有著不小的發言權的。
孟暢豐再寵她,婚姻之事,也要與孟夫人商量。
本來她就是孟夫人心中的一根刺,她現在再這樣得罪孟夫人,以後還會有好果子吃嗎?
芙茗猜測著孟夫人會給欣然挑個什麼樣的人家,但眼下最急的卻是這個社交宴會。
不知道孟夫人會怎麼辦?
芙茗就想到了她剛嫁進來時參加的那個“美其名曰”為介紹謝晚晴進社交圈的慈善晚會。那個晚上,謝晚晴有一點點主角的樣子嗎?
其風頭甚至還不如芙茗和卓然兩人。
孟夫人策劃的是一個露天舞會,將主宅門前的一大片草坪圈起來,四周安放了音響和舞臺燈光,再裡面就是一圈的燒烤架,正中間空出來,可供幾十人跳舞狂歡。
孟暢豐對孟夫人的佈置很是滿意,這明顯就是更對年輕人口味的設定。
看來,自己太太對欣然還是用了心的。
“老婆,辛苦你了。”私下無人的時候,孟暢豐圈住孟夫人的身子,動情道。
“只要欣然能順順利利找個好老公,我辛苦也值了。況且,你對我怎樣,我還是清楚的。都這一把年紀了,不都是盼著兒女好嗎?”
孟夫人說著說著,傷心起來,聲音就有些哽咽。
“老婆,以前是我對不起你,但自從有了嘯楓後,我真得沒再……”孟暢豐又一次解釋,“欣然,是個意外,我以前真是不知道,這次也是機緣巧合……”
“別說了,我又沒怪你什麼。”孟夫人以手輕輕捂住了孟暢豐的口。
孟暢豐親了她手心一下:“老婆,謝謝你……”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濃情蜜意
起來。
由於孟夫人把很多事情都交給芙茗去做,芙茗最近外出的機會便多了許多。
這是她第一次正式的參與承辦這種豪門世家內部的大型社交活動,因此比自己的生日時更加上心了十分。
芙茗知道,沒有意外的話,以後這些事就都是自己的。
芙茗辦的認真,因此便沒有時間去具體瞭解一下欣然的身世。
她認真的做這個事,也並不是為了欣然,而是為了讓自己更加快速的瞭解豪門圈的各種套路。
但某天她採購完畢,回到車子旁邊的時候,卻發現駕駛座上多了一個信封。
芙茗驚疑不定。
她的車沒有任何被損壞過的痕跡,別人是怎麼做到的?
芙茗盯著那封信,久久沒有撿起來。
她實在是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啊,怎麼總讓她碰上這種事呢?
她小心的把信封拈起來,發現裡面似乎只有薄薄的一張紙。
芙茗是不準備把信帶回孟家的,給孟嘯楠知道後,免不了又是一輪大的紛爭。現在欣然的事還沒理清楚呢,她可不想讓欣然看她的笑話。
撕開信紙,芙茗卻愣住了。
裡面只有一張列印的紙,沒有臺頭,沒有落款。
而紙上的內容……分明是孟欣然的身世!
芙茗頭濛濛的,有些心虛的四下看了看。還好,這裡是停車場,周圍都靜悄悄的,沒有多餘的人。
她拿著紙張迅速的掃過,發現欣然的經歷也頗為坎坷。
是誰這麼瞭解她的需求呢?不等她自己去慢慢尋找,直接調查清楚了來送給她。
芙茗覺得自己心跳得很快。
一個名字逐漸在腦海中清晰起來。
嚴正義!
除了派人跟蹤的他,還能有誰清楚的知道她最急需的東西?
這份資料,恐怕即使是孟暢豐,瞭解的也不過如此了。或者,還不如她知道得詳細,因為,有些事,除非孟暢豐去調查,不然,也只能聽欣然的訴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