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們兩誰更流氓
蘇黎淵的舉動很突然,顧惜辭絲毫沒來得及準備。
“怪你……什麼?”顧惜辭傻傻的問道。
蘇黎淵頓了頓,“是我把沈如曼的父親送到監獄。”
聽蘇黎淵說完這番話,顧惜辭的身體僵了僵,“我知道啊。”
“你不是說是你把沈如曼害到今天這地步的嗎?其實不是你,是我。”蘇黎淵沉聲說道,“所以,現在你會怪我毀了沈家嗎?”
這問題藏在蘇黎淵的心底好久,直到剛才,見到沈如曼,他才敢將這問題問出來。
總要面對的,他只是逃避了會兒。
顧惜辭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突然那麼做?”
“回答我的問題。”蘇黎淵並不回答。
“你手上握有沈劍鋒犯罪的證據不是一天兩天了吧,你們在私底下是有交易的吧,是因為他給你的條件談不攏了,所以你才選擇棄了他的嗎?”顧惜辭仍舊自顧自的說著。
“不是。”蘇黎淵簡短的回答,“我已經回答過你的問題,現在輪到你了。”
“BOSS,你為什麼覺得我會怪你呢?”顧惜辭聲音淡淡的,“這樣唯利是圖的人根本就不配做市長,你揭發他的罪行,是對的。”
“你在說謊。”蘇黎淵篤定的開口。
“我沒有。”顧惜辭別扭的不肯承認。
“乖,告訴我實話。”蘇黎淵溫柔的誘導著。
“你也沒有告訴我實話,不是嗎?”顧惜辭反問道,“要是你真是什麼良好市民,就應該在他貪汙的時候告發他,而不是等到他私吞救災物品,害的無辜人慘死之後。”
“惜辭,很多事你不懂。”蘇黎淵的聲音似乎有些無奈。
“是,你有很多事我不懂,我也不需要懂。”顧惜辭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他們不是夫妻嗎?
為什麼他始終要把她隔在心牆外,他的世界,她不能進入,那還算是什麼夫妻?
蘇黎淵想解釋,卻又不想把顧惜辭牽扯到這些骯髒的事裡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蘇黎淵說完,轉身進了浴室。
顧惜辭微紅了眼眶,死命咬著下嘴脣。
她是相信他的,可他偏偏寧願被誤解,也不願跟她說出事實。
隔著扇門,嘩啦啦的水聲響了起來。
顧惜辭猛地吸了吸鼻子,想起蘇黎淵受傷的胳膊,咬牙敲響了浴室的門。
“有事?”蘇黎淵問道。
“陳大哥說,你的傷口不能沾水。”顧惜辭一本正經的說道。
“所以呢。”蘇黎淵的聲音似乎開始變得愉悅起來。
顧惜辭的臉瞬間紅了起來,“我……我來幫你洗……”
“原來你想佔我便宜。”蘇黎淵瞭然的點頭,嘩啦啦的水聲停止。
“才不是。”顧惜辭急忙否認,“快開門,你的胳膊碰水會發炎的。”
陳應說過,蘇黎淵這次的傷勢很重,就連動下都是奢侈,更別說自己洗澡刷牙了。
“老婆,別那麼著急。”蘇黎淵語氣曖昧。
話音剛落,沉重的腳步聲響了起來,很快的,門被開啟。
顧惜辭猛然遮住雙眼,驚呼著說道,“你,你沒穿衣服!”
蘇黎淵輕笑,“老婆,你見過誰洗澡還穿衣服的。”
“你先別過頭去。”顧惜辭始終低垂著頭,雙眼緊閉。
“老婆,你用也用過,看也看過,現在還害臊什麼?”蘇黎淵逗趣的說道。
“蘇黎淵,你給我閉嘴!”顧惜辭也是惱羞成怒,張開眼睛大喊。
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顧惜辭立馬漲紅了臉,捂住臉支支吾吾的。
蘇黎淵哀怨的說道,“老婆,既然你那麼害羞,我也不能強求你,你去**歇著吧,我還是自己湊合著解決,可能時間會長點,你別等煩了就行。”
說完,蘇黎淵轉身便要關門。
顧惜辭伸手阻擋住關門的趨勢,喊道,“你你你,先回去,我馬上進來!”
她可堅決不能讓蘇黎淵沾著水,不然後果可不堪設想。
蘇黎淵嘴角扯起抹得意的笑,慢悠悠的往浴室走去。
顧惜辭悄悄從指縫裡看了眼,健壯的背影,精瘦的腰身沒有一絲贅肉。
饒是她夜夜跟他同床共枕,看到這幕,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正在顧惜辭胡思亂想的時候,浴室裡忽然傳來“砰”的響聲。
“蘇黎淵,蘇黎淵,你沒事吧。”顧惜辭還以為是蘇黎淵摔倒了,慌張的往浴室裡跑。
積滿水的浴室分外的滑,加上顧惜辭跑的急,她腳底一滑,驚叫著往地板撲去。
預料中的疼痛並未到來,溫熱潮溼的觸感讓顧惜辭心底閃過絲恐慌。
顧惜辭單手找到支撐點,準備站起來。
卻聽到身下有陣悶哼聲傳來。
“顧惜辭,你下半輩子的性……福還想不想要了。”蘇黎淵咬牙切齒的說道。
手掌心的熾熱感幾乎要把她淹沒,堅硬的挺拔讓她心生膽怯。
她低頭,往手掌心看去,碩大的堅挺赫然立於她的掌下,威武不屈。
“對不起對不起……”顧惜辭連忙道歉,臉更是害臊的厲害。
“還不快扶我起來。”蘇黎淵緊皺眉頭,剛才為了救顧惜辭,他也是頭腦發熱,竟然忘了他胳膊受傷的事,劇烈運動牽扯到傷口,他簡直疼的要死。
可是,為了不讓顧惜辭擔心,他仍然假裝面色如常的模樣。
“BOSS,你的肩膀好像沾到水了,怎麼辦,會不會發炎,我馬上去叫陳大哥過來。”顧惜辭滿臉緊張的說道。
“陳應還在替沈如曼做手術。”蘇黎淵好心的提醒。
“那我去叫別的醫生進來。”顧惜辭緊接著說道。
蘇黎淵皺眉,“難道你想讓別人看到我們這幅模樣嗎?”
顧惜辭低頭,看了眼自己,衣服被水浸溼,現在已經變成透視裝,文胸的輪廓清晰的展現。
她連忙雙手護胸,衝蘇黎淵喊了句,“流氓。”
蘇黎淵攤了攤雙手,晶瑩的水珠從他黑亮的髮間滴落,劃過他堅實的臂膀,優美的線條,赤-裸的身體。
“看清楚,我們兩個誰更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