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我們一起睡覺吧……
走廊寂靜無聲。
黃總看著池忻寒離開的背影,恨得牙根癢癢,但他畢竟是他的頂頭上司,即便有火也不能發洩,他轉身斜眼看了眼顧安夏,低吼道,“你們是怎麼辦事的,竟然敢把背景這麼強硬的女人硬塞給我,後果有多嚴重,你們知不知道。”
顧安夏同樣咬牙切齒,她本以為今晚可以成為她掌控顧惜辭的把柄,可沒想到她竟然那麼好的運氣,事到臨頭被突然冒出來的池忻寒給救了。
怎麼辦,她還答應要給沈如曼份他們歡愛的影片,這下計劃全都泡湯了。
“我們要是知道顧惜辭認識你的頂頭上司,哪裡還輪的到你。”顧安夏沒好氣的說道。
“你,你們,好啊,以為簽完合同就完事了,想把我扔到一邊,門都沒有。”黃總面目凶狠,“告訴你們,我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早就長了心眼,剛才的合同,我只簽了一份,不能奏效。”
聽完黃總的話,顧安夏的臉唰的綠了,“你個死胖子,你耍我?”
“終於暴露你的本性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連自己的親姐妹都要害。”黃總認清顧安夏的真面目,面色變得潮紅,忽的,下腹湧上股異樣的感覺。
糟糕,剛才他為了跟顧惜辭度過美好的一晚,吃了點助興的藥,現在藥勁發作了,可美人卻不見了。
“我就是惡毒,關你屁事,沒用的東西。”顧安夏沒能完成預期的目標,變得有些口不擇言。
黃總男性的本能被激發,反手將顧安夏鉗制住,快速的將她拖到房間裡,猛地將門關上。
當華梅反應過來,追上去的時候,黃總早已將門鎖上。
華梅死命的敲門,“黃總,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先把門開啟,快開啟啊。”
門內傳來顧安夏聲嘶力竭的狂喊,“媽,救我。”
華梅想救顧安夏,可礙於力氣太小,再加上之間她們為了設計顧惜辭,特意跟酒店的相關人員打過招呼,不管她們發生什麼狀況,或是大聲呼救,都別管他們,更別去幫他們開門。
所以現在,即便華梅和顧安夏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搭理她們。
華梅無力的癱倒在地上,聽到房間裡瘋狂的聲音,留下悔恨的淚水,害人終害己。
“你個混蛋,你放開我,你走開!”顧安夏被黃總結實的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只得手腳並用的亂折騰。
殊不知,她越是掙扎的厲害,越是激起黃總的慾望。
“嘶——”衣料被撕碎的聲音響起,顧安夏頓時起了身雞皮疙瘩。
顧安夏別過頭,看了眼隱藏在暗處的攝像頭,欲哭無淚。
那原本是她給顧惜辭準備的,一旦結束拍攝,就會立刻輸送到沈如曼那邊的客戶端。
若是要旁人看到她被侮辱的這幕,顧安夏簡直不敢想象。
可緊接著,劇烈的撕裂感就把她拉回現實。
“好痛!”顧安夏邊叫著邊流下屈辱的淚水,但她絲毫反抗不得。
被瘋狂的掠奪完後,顧安夏不顧身體的疼痛,穿上勉強能遮體的衣服,徑直走到液晶電視機前,針孔攝像頭還閃著羸弱的光。
顧安夏動作粗魯的將攝像頭拔了下來,可為時已晚。
被拍下來的過程中,畫面就已經被輸送出去,此時,沈如曼應該已經看完了現場直播。
顧安夏氣惱的將攝像頭扔到地上。
黃總剛提上褲子,便看到這幕,滿臉橫肉晃動,“顧安夏,你個婊子,竟敢在我的房間裡安裝攝像頭,你安的什麼心。”
此時的顧安夏早已萬念俱灰,苦澀的笑了笑,喃喃自語著說道,“明明承受這一切的應該是顧惜辭,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啪。”黃總重重的甩了顧安夏一巴掌,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鮮紅的掌印,“影片呢,交出來,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顧安夏捂臉抬頭,冷笑著說道,“沒用了,現在都晚了。”
“你個賤人。”黃總不解恨的再次甩了她一巴掌,拳腳如雨點般招呼到她的身上。
顧安夏默默承受著痛楚,雙眼眯了眯,顧惜辭,現在我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因為你,我絕不會讓你好過的。
躺在舒適的**,顧惜辭睡的甜美。
池忻寒細心的幫她擦了擦臉,滿面愁容,“阿辭,你還是那麼不讓人省心。”
似乎是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顧惜辭迷迷糊糊的醒來,面前的人影重重疊疊,最後幻化成蘇黎淵冰冷的臉。
“BOSS,你是來接我的嗎?”顧惜辭衝“蘇黎淵”傻傻的說道。
池忻寒皺了皺眉,BOSS是誰?
“阿辭,你喝醉了,有什麼話等你睡醒了再說。”池忻寒溫柔的安撫。
“我才沒喝醉,BOSS,要抱抱~”顧惜辭半撒嬌的說完,伸開雙手將池忻寒一把摟住,小腦袋窩在他的肩膀蹭啊蹭,像只慵懶的小貓咪。
池忻寒的身體僵硬,但內心更多的是失落。
在美國的幾年間,雖說他們共處同一屋簷下,但她始終保持禮貌,從未有過半分越矩。
現在,她到底是把他當成是誰,才會這樣肆無忌憚的親暱對待?
池忻寒大手輕撫顧惜辭的背,心中湧過股不甘心,明明是他陪伴了她那麼久的時光,可為什麼,她僅僅是回國幾個月的時間,便投入別人的懷抱。
“阿辭,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池忻寒惆悵的開口。
這次回美國,他用最快的時間處理好公司事務,並將分公司開到S市。
他決定他要留到S市,陪著顧惜辭,直到她察覺他的心意。
他,再也不能隱藏了。
“BOSS,我好睏,我們一起睡覺吧。”顧惜辭咂巴了下嘴,傻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忽然被開啟。
門口,赫然站在怒氣衝衝的蘇黎淵,他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臉上的寒霜冷的幾乎要把人凍死。
蘇黎淵低吼著,“你們在幹什麼?”
池忻寒不慌不忙,將顧惜辭平穩的放好,“蘇總,又見面了,阿辭她喝醉了,麻煩你講話聲音小點。”
“還有……”池忻寒瞥了眼跟在蘇黎淵身後的服務員,說道,“蘇總這樣,擅自闖入別人的房間,恐怕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