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真的送給我？”剛上高中的小表妹抱著大紙箱，興奮又不可置信地望著顧小溪。
顧小溪點點頭笑，將櫃子裡最後一條項鍊塞進了紙箱裡，“都送給你。”
小表妹開心極了，隨即又突然有些傷感，“姐，你是和男朋友分手了嗎？”
“沒有。”
“那這些不是男朋友送給你的禮物了？”
“是一個朋友送的。”
小表妹點點頭，“哦，我還以為是陸庭衍送的呢。”
顧小溪一愣，失笑，“你認識他？”
“怎麼會不認識！”小表妹將頭一仰，“你跟他的八卦已經人盡皆知啦！”
頓了頓，小姑娘又古靈精怪地問，“姐，陸庭衍是不是超帥啊？我還沒見過他本人呢！好遺憾，你現在和他分手了，我沒機會見到他了。”
顧小溪重重地，鎮重地點頭，“超帥。”
“誒，可惜了！”
“呵呵。”
顧小溪笑了笑，心裡卻感覺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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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班的路上，車子停下來等紅綠燈。
街對面的廣場上，LED大螢幕裡，一張熟悉到連他眉間的痣半徑約多少毫米顧小溪都知道的臉。
兩個月沒見，他好像瘦了，出軌的新聞處理得非常完美，公關做的很好。陸氏集團非但沒受影響，反而股票連連上漲。他又開始進展新的專案了，最近似乎很忙。
顧小溪拼命地盯著那張臉，眼前越來越模糊。
你看啊陸庭衍，即使我如此努力去逃避關於你的一切，換電話卡，離開江寧，不登微信和微博。可你總是在我毫無防備的時候出現，思念殺得人措手不及。
“陸總想過將來和女朋友一起去旅行嗎？會去什麼地方呢？”主持人問。
“嗯……去紐約吃燒烤。”他淡淡地笑著，注視著鏡頭，目光卻像是透過了鏡頭在看其他的什麼。
顧小溪狼狽地移開視線，卻偏看見衣袖裡露出來的手鍊。像是被火燙了一般，迅速取下來扔進了包裡。
這是他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了，送掉了所有他送給她的禮物，還是沒捨得送掉它。
今後的無數歲月，回憶起他來，只有它能證明那些並不是一場夢吧。
那些一起宅在家裡做飯看電視劇聊天的週末。
看過的電影，吃過的小龍蝦，逛過的公園。
炙熱的目光，說過的情話，牽過的手。
都不是一場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