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買菜的張嫂一開啟門就看見夏若哭得一塌糊塗,而顧以恆端坐在沙發上,一點醉意都沒有,就這麼看著夏若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張嫂不敢多言,拿著菜籃子以百米衝剌的速度往廚房跑去。
顧以恆面無表情的將夏若打橫抱起往二樓走去。
房裡,顧以恆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替她蓋好被子,見她滿臉淚痕的樣子,皺了皺眉,一臉的嫌棄:“真醜。”
話雖如此,卻走進浴室拿來熱毛巾,替她擦臉和手。
“對不起……”夏若沒有意識的抓住顧以恆的手,說了一句。
顧以恆的手一頓,想要拿開自己的手,卻被她抓得更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我從來就沒有怪過你。”
他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睡夢中的夏若彷彿是聽到了他的話,脣角露出一抹滿足的淺笑,慢慢的鬆開了手。
顧以恆無奈的一笑,這恐怕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照顧別人,而被照顧的物件居然會是她。
拿著兌好的蜜蜂水,將她從**扶起,“張嘴。”
或許是因為這個姿勢不太舒服,夏若的秀眉微微皺了一下,將頭一偏,往他懷裡鑽去,小嘴還咂巴了幾下。
“乖,把嘴張開。”顧以恆推了推緊緊貼在他懷裡的夏若,柔聲誘哄道。
夏若嚶嚀了一聲,像是得到了指令,小嘴微微張開,蜜蜂水慢慢倒入口中,順著喉嚨流入體內。
醉酒的她還算乖,不吵不鬧的,就是會踢被子,睡覺也不老實,一個大床能滾個遍,如果不是他,她早就滾到床底下去了,顧以恆就這麼坐在床邊守著,想起她剛才的話,幽暗深邃的眸子裡迸發出一抹濃濃的寒意。
“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對你最好的人是我,除了我,誰也不能欺負你。”
……
某酒店,夏芸和梁庭凡剛剛經歷過一場激戰,此時夏芸躺在梁庭凡懷裡,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退去,眼神如絲,嬌媚而勾人。
“庭凡,鄭總那邊怎麼還沒有來訊息,這都過去一個星期了,還沒有抓到那個死丫頭。”
早知道會是這樣,她就應該親自去找人,那個什麼鄭總也不知道找的是什麼人,這麼多天過去了,居然一點訊息都沒有。
梁庭凡的大手在她光潔的背上輕輕摩擦,另一隻手點了一支菸,吞雲吐霧神色有些不耐煩的道:“別擔心,鄭總做這種事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在擔心什麼。”
“我……”夏芸本想發火的,可是見他似乎心情不太好,便問道:“庭凡,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了?你告訴我,我讓爸爸幫你。”
梁庭凡聞言,心裡舒服了,還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人,比夏若那個臭丫頭好多了,現在的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決定沒錯。
“你還記不記得前段時間顧氏集團一個公開招標的專案,那天專案經理明明打電話告訴我,說我的招標計劃書被選上了,可是前後不到半個小時,就被斃了,我覺得這件事很奇怪,有點想不通。”
梁庭凡雖然有一對不靠譜的爸媽,一輩子守著夏氏集團那點股份不做為,可是他不一樣,大學一畢業就自己出來創業了,短短几年也算是頗有成就,本來以為這次的招標會十拿九穩的,沒想就被對方給斃了。
現在的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公司在顧氏集團已經上了黑名單,如果知道的話,還不得氣吐血。
“這有什麼關係,反正你那小公司也沒有什麼起色,不如我讓我爸爸安排你去夏氏上班,到時候我們一起上下班,多好。”
夏芸是真心愛梁庭凡,總想把最好的給他,可惜她並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野心到底有多大。
果然,梁庭凡一聽,臉就沉下來了,從小就懂得察言觀色的夏芸自然也看得明白,趕緊道:“爸爸就我一個女兒,做為他唯一的女婿,你不應該幫他麼?”
言下之意便是,反正夏氏集團最後會落在我手裡,只要你對我好,夏氏集團遲早會落在你手裡。
“以後再說吧!”
梁庭凡可不會把所有希望放在夏芸身上,他要未雨綢繆,給自己留條後路,只是這條後路早已被顧以恆給堵死了。
……
夏若這一覺一直睡到天黑才慢慢轉醒,皺著眉頭,慢慢從**坐了起來,看著自己躺在**,夏若依稀記得,自己見過於瀾回來之後,就拉著顧以恆喝酒,最後還喝醉了,哭了。
喝醉之後,應該沒發生什麼事吧?
“哎呀,頭好痛。”那她是怎麼回房的呢?
下樓之後,便看見顧以恆老神在在的坐在沙發上,夏若眸光閃了兩下,嚴重懷疑他是不是從外面回來就一直坐在這裡。
“醒了?”顧以恆挑眉,淡淡的開口。
夏若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喝醉之後的她又哭又笑,肯定丟人了,還在他面前。
“為什麼要放過她?”
呃,夏若一愣,或許是酒還沒醒,她的反應居然慢了半拍才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誰。
“不管怎麼說我們曾經是朋友,而且合同並不在她手裡,就算我把她怎麼樣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顧以恆冷哼一聲,不屑的道:“心慈手軟,難怪她會背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