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遇知己
三斤看著他,看到他聽到這個訊息,震驚,呆愣,‘迷’茫,遺憾,悲傷的樣子。。шщш.㈦㈨ⅹS.сом 更新好快。
過了好久,嵐才開口說道,“不能生就不能生了,我們也不是一定要有孩子!”
“但是,我一定要有孩子!”
“我們可以收養一個!”
“我只想養自己親生的孩子。”
“那我給你請最好的醫生,我不相信治不好。”
三斤譏諷的看著嵐,眼神陌生的可怕,“嵐,你是不是覺得無所不能?什麼事情都難不倒你,你把什麼事情都掌控在手中?”
“……”
“……其實不是那個樣子的,我們的感情已經結束了,就像我們的孩子永遠都回不來了一樣!”
“彤彤,我愛你,從你很小的時候,我就守護者你,盼著你長大,成為我的妻子!我不會和你離婚,就算沒有了感情了,我也要和你成為法律上的夫妻。”
“……”
“……你休想和我離婚,嫁給其他男人!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三斤冷笑一聲,盯著他,“嵐,原來你是這麼自‘私’的一個男人!”
他表情繃的緊緊的,在極力剋制著什麼,“請你先相信,我是愛著你的,而且只愛著你一個!”
“我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愛上其他的男人,我不知道以後還不會嫁給其他男人,但是我知道,現在我必須和你離婚,而且我永遠都不像在看到你!”
“我做不到!”
“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內,你不和我離婚,我就去死!”
嵐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女’人,無法相信會從她的嘴裡聽到這種話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就為了和我離婚?”
“是!”
“你現在就這麼厭惡我了?”
“是!”
嵐看著她,突然生出一股無力感,這個‘女’人,打不得,罵不得,從小到大,都是他被她吃的死死的,他毫無招架之力。
“三斤,他們殺了我的父親,‘逼’死了我的母親,讓我成為了孤兒,難道我不應該報仇嗎?”
“那你呢?要不是因為你,我不會永遠失去做母親的資格。”三斤哀怨的控訴道,“我是不是也要向你報仇?”
“好,你怎麼向我報復,我都願意承受!”
三斤搖了搖頭,“可是,我不願意!我就是殺了你,我也永遠都不可能在生出一個流淌著自己的血脈的孩子!”
這是他們之間的癥結,她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但是她無法滿足她的願望。
嵐很不得殺了將,那個‘混’蛋!
“一個月,你不籤離婚協議,我就去死!”
嵐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你去死吧,你去死,我也不會和你離婚!”
他不能夠在待下去,再待下去,他會被這個‘女’人‘逼’瘋了。
嵐走到了‘門’口,胡啦一下拉開了‘門’,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他撞開了他,大步離開。
鍾家良看著哭泣的‘女’人,猶豫了一下子,敲了敲‘門’,三斤看也不看,說道,“你們都走,我誰都不想見到!”
“我給你帶了畫具,我放下就走。”
三斤看過去,居然是鍾家良,救了她一命的男人,三斤‘摸’了‘摸’臉上的淚水,不好意思的說道,“鍾警官,對不起,我剛才失態了。”
“你叫我家良吧。”
三斤怎麼可能那麼熟稔的叫他,他們其實並不熟,“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知道你不開心,所以給你帶了畫具,你無聊的時候,可以畫畫。我記得,你最喜歡畫畫了。”
三斤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這是莫奈的畫冊,你那次在大學裡舉辦畫展,畫風和莫奈的很像,我想,你應該是喜歡莫奈的。”他把一套印裝‘精’美的畫冊遞給了三斤。
三斤對這個男人突然心生好感,“你也喜歡繪畫?”
鍾家良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不會畫畫,我也沒有什麼藝術細胞。我只是很喜歡你的畫。你的那副《雨中‘精’靈》還是我拍下來了。”
三斤在大學裡唯一一次舉辦畫展,還是慈善‘性’質的,最後她所有的畫都拍賣出去了。
“我還有我的話全部都被我家裡人給偷偷買走了。”
三斤的手撫‘摸’著莫奈的一副畫《日出印象》,是莫奈最經典的一副作品。
“……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買了我的作品。”
鍾家良有些不好意思,“我其實想多買幾副的,不過我那個時候太窮了,只能夠買一副。”然後,他吃了整整三個月的方便買,舍友看到每天盯著那幅畫不吃不喝的,傻樂的樣子,以為他瘋了。
“你要是喜歡我的畫,我下次可以送給你。我家裡有好多,不值錢。”
“藝術是無價的。”
三斤終於笑了,她很喜歡繪畫,從小就喜歡,家裡沒有一個人是從事藝術的,找了兩個嫂子,一個學數學的,一個學法律的,她想找人聊畫,也了不起來。
難道有一個有共同語言的,“畫家都是很窮的,梵高活的時候,連麵包都買不起,死了畫才值錢。所以,我當時決定學畫,我家裡人都不贊成?”
“怕你窮的買不起麵包?”鍾家良問道。
三斤咯咯的笑了,笑聲清越,“我家庭條件還不錯,就算一輩子不工作,我父母也會養我的,他們認為畫家都是瘋子。我媽怕我搞藝術,以後瘋瘋癲癲的,所以堅決反對。”
“……”
“我覺得我有的時候,確實很瘋。”
聊著聊著,一個下午就過去,要不是鍾家良說要走,三斤還不覺得時間過的飛快。
“對不起,耽誤你的時間了。”三斤抱歉的說道。
“如果你身體好,我介意和你繼續聊下去。你現在還很虛弱,需要靜養,我明天來看你,可好?”鍾家良試探‘性’的問道。
“當然可以!”
“那我明天來看你。”
“恩,好。”
“你還需要我幫你帶什麼東西嗎?比如書什麼的,我明天要去仲揚圖書管借書,你需要我幫你帶什麼書嗎?”
三斤想了想,“幫我帶一‘門’西方藝術史吧。”
“好。”
三斤一直苦悶的心情,在開始繪畫的時候,消淡了,她在畫紙上臨摹莫奈的畫,畫了好久,要不是哥哥過來阻止,她估計會通宵滑下去。
難得的,躺下之後,她沒有在做噩夢。
第二天,三斤找找的起來,等著鍾家良給她送書來,鍾家良在約點的時間,提前五分鐘來到。
他今天穿了警服來的。
“醫院裡有壞人嗎?”
“我今天值班,敢下班。”鍾家良把書遞給了她,“這是你要的書,你看對不對?”
三斤接過來,看了一眼,笑道,“恩,是的,是這本書。”
嵐拿了畫具來看三斤的時候,就看到他和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有說有笑的,那笑容十分的刺目。
他一腳踢開了開了一條縫的病房的‘門’,把三斤嚇了跳,三斤看到是嵐,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了。
“他是誰?”嵐像是一個捉‘奸’在‘床’的丈夫的口‘吻’。
三斤沒有必要和他解釋,因為不接話。
鍾家良站起來,說道,“您好,我叫鍾家良,警察!”
“你怎麼會在我太太的房間裡?”
三斤說話了,“藤井先生,他是我朋友,過來看我的,出現在我的病房沒有什麼可奇怪的,倒是你,你想通了,是過來和我離婚的嗎?”
“藤井先生,你是在叫我嗎?”
“這個屋子裡難道有第二個日本人嗎?”
“只要我們一天沒有離婚,你一天就算我的妻子!”
三斤懶得和這個男人廢話,問鍾家良,“鍾警官,重婚罪,在香港怎麼判?”
“夫妻雙方婚姻存續期間,若一方已結婚,但在法院未正式頒令離婚前與其他人登記另一宗結婚,則不論兩宗婚姻是否同在香港或在其他國家登記,已觸犯了香港法例《侵害人身條例》下的重婚罪。若被裁定罪名成立,最高刑罰可判處監禁七年。”
“藤井先生,你聽到了沒有?你是要坐牢,還是要和我離婚?”
自然都不願意!
他想好好和她像以前一樣生活。
他之所以瞞著她,去復仇,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打算在日本長待,把當年害死他父母的人統統殺掉,然後他會回來,回來繼續以前的生活。
可是,將不知道怎麼就查到了三斤的存在,後來才惹出了這麼多的事情來。
“我給你帶了畫具來,你不開心的時候,可以畫畫。”嵐討好的說道。
“我已經有了。”
“這個男人送給你的!”
“是。”
“你怎麼可以隨便接受別的男人的東西?”
三斤正在給鍾家良畫肖像畫,頭也不抬的說道,“鍾警官不是別人,是我的朋友!”
“你想要什麼,告訴我,我去給你買,不要隨便接受陌生人的東西。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壞心思。”
三斤手中的筆一頓,看向了嵐,“還有16天!”
“什麼?”
“16天之後,你如果不同意和我離婚,我就去死!”
她那麼鄭重的說出來,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嵐心裡涼涼的,手中拿著的畫具猶如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