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被惡整
薛仲揚一個勁的笑,“我太太以前是當律師的,你們說不過她的。薛仲揚一副有妻榮焉的樣子。
“妻奴!”
“你們嫉妒我!”
“俊成今天怎麼沒有來?”薛仲揚問道。
“他女兒發燒。”
“哦,你們誰見了俊成告訴他,一杆進一球有什麼好得意的,我一杆進兩球。”
宋得之聽的雲裡霧裡,就看到薛仲揚的目光落到她的肚子上,宋得之這才明白“一杆進兩球”是什麼意思。
“恩,你在數量上完勝了俊成!”
薛仲揚和俊成的恩怨,還要追溯到五年前。
那個時候,薛仲揚和宋得之結婚半年,想要孩子一直懷不上,俊成卻和現在的妻子一頁就中了,俊成到處炫耀,說自己的“杆”多厲害,順便把薛仲揚嘲笑了一番,說薛仲揚的“杆”“中看不中用”。薛仲揚是個記仇的!便一直記到了現在。
“薛仲揚,你今天晚上給我管緊你的嘴!”宋得之低聲警告道。
她今天晚上遇到了一群流萌!
他笑盈盈的看著宋得之,脫下了西服的外套,扯掉了領帶,壓過來。
“薛仲揚,你幹什麼?”宋得之身子往後倒,躺倒了沙發上。
“今天不順著他們的意,我們兩個都別想回家了。”
“你到底教了一群什麼朋友?”宋得之頭很疼。
“別動!”
宋得之隨著他的姿勢躺在了沙發上,四目相接,宋得之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薛仲揚眸色有神,眼底盡是笑意,她繃緊了身子,一動不敢動。
“別亂動,碰到了,我就得喝酒。我酒量不好,醉醺醺的回去,就丟人了。”
沙發本來就軟,隨著薛仲揚俯臥撐的動作,她的身子跟著一上一下,隨著一上一下的姿勢,薛仲揚的氣息一會進,一會兒遠,像極了男女歡好時候的深進淺出。
“一、二、三……七……”
十個俯臥撐,短短的十幾秒,對宋得之確是漫長的煎熬。
剛才的姿勢太愛昧,當著一雙雙看好戲的眼睛,宋得之有一種被人窺伺來了隱私的尷尬。
是個俯臥撐完畢,薛仲揚額頭上出了一層的薄汗。
“仲揚,臂力很好啊,看來平時一定和薛太太經常在家裡練習啊。”程家悅色色的調侃著。
宋得之紅了一張俏臉,正要坐起身子,徐好拿了一塊草莓味的果醬走了過來,“薛太太,別起來,遊戲還沒有結束呢。”
“第二個遊戲,吃草莓醬!”
“吃草莓醬?你們又要怎麼整我們?”
“我們哪是整你們,我們這是再給你們夫妻增加點生活情趣……待會,你們會要謝謝我們的。”陳好衝著他們眨了眨眼睛。
陳好拿來了一罐草莓醬,看來他們是有備而來,宋得之戒備的看著他們,總感覺接下來不會輕鬆。
“……仲揚,總是一本正經的。不過,越是這種人,越是會玩。不知道,你們創上玩過這個沒有?”
宋得之今天穿的是套裝,上身是一款寬鬆的小西服,裡面是一個吊帶,下深是及膝的裙子。
陳好要來脫宋得之的外套,被宋得之阻止,“你要做什麼?”再玩下去,宋得之覺得自己會惱。
“仲揚,你沒有和你老婆說遊戲規則嗎?”程家悅不滿意的嚷嚷了起來,“……仲揚,不夠意思啊,當年偉倫結婚的時候,你把人家整的半死,現在輪到你了,你不會想壞了規矩吧。”
薛仲揚單手扶額,眉頭蹙的緊緊的,嘆息道,“果然人做不得壞事。”
“得之,把外套脫了。裙子撩高……”
“不!”
“她臉皮薄,你們別為難她了,還是我脫吧!”
薛仲揚開始解襯衣的扣子,陳好不依不饒,“你的身替,我們都看過了,沒興趣了。我們要薛太太脫!”
“吃完番茄醬,沒有其他活動了吧?”宋得之不想薛仲揚為難,後怕的問道。
“什麼都說出來了,就不好玩了。”
凶口,手指、大退,……這些明感的部位都被上了草莓醬。
番茄醬像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涼涼的,宋得之目瞪口呆的看著這群人,紈絝子弟,社會敗類,應該說的就是這群人了。
徐好涵住了沾著草莓醬的手指,一進一出,魅惑的姿態,她舌頭舔著烈焰紅脣,“揚,要舔的一點都不剩哦。”
“你們會玩死我的。”薛仲揚頭疼的說道。
“大家聽好了,仲揚要是舔不乾淨,你們幾個就去給仲揚幫幫忙哦。”陳好拍了拍巴掌,對包間裡的其他幾個男人喊道。
男人們吹了一聲口哨,“我們樂意效勞!”
宋得之有一種要奪門而逃的衝動。
“仲揚,快啊,還愣著幹什麼?要不要我們幫忙?”程家悅嬉笑道。
宋得之很想起來,拎著那個姓程的衣服,揍他一頓。
“他們當中有會武功的嗎?”宋得之問道。
薛仲揚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今天不如了他們的意,我們出了這個包間,日子就要過的艱難了。”
“什麼意思?”
“他們聯手,你的信昌紡織不出幾天就得破產!”
宋得之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男男女女,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知道他們一個個不簡單。沒想到,他們這麼狠。
“那你舔乾淨點,我不想別的男人舔我大退!”
宋得之認命的躺在沙發上,把在場的每一個人的面孔都牢牢的記在腦海裡: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放心,我一定舔的一滴都不剩。”她樂意,他還不樂意他的女人被人輕薄呢。
這群人,薛仲揚知道,他們不會輕易饒了自己,沒想到玩的這麼瘋。
酒裡,他們絕對放東西了,否則他不會邪火亂竄!
“仲揚,你快點!”
一想到待會兒,薛仲揚會用舌頭舔過那些部位,宋得之的臉燒的紅紅的。
“哈哈……薛太太急色了。仲揚,你快點,你女人都等不及了。”
宋得之想去死!
不行,她還是做不到,“我喝酒!”宋得之求饒道。
“遊戲已經開始了。”徐好將草莓醬丟到了一邊,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長腿勾起,靠在沙發上,對薛仲揚命令道:“仲揚,讓我們看看你對薛太太的愛吧。”
“你們等著,早晚有你們結婚的一天。”薛仲揚威脅道。
“哎呀,娶姐姐的男人還沒有生出來呢。”
“哎呀,嫁哥哥的女人還沒有生出來呢!”
一群不著調的人!
薛仲揚俯下深來,吃宋得之身上的草莓醬。
吃草莓醬的過程,宋得之不敢看,太……丟臉了,她閉上眼睛,誰知道那感官的刺激更加的清晰,即便看不到,她也能夠想象到那是如何香眼的一幕。
色尖劃過面板,陣陣戰離,色尖急進凶部的溝壑,像是星星之火,她的身替軟成了一池水,大退一陣陣的蘇麻,當色尖往大退根不探進去,宋得之差點聲應出聲。
貝齒咬住嬌紅純,遠山眉深蹙,情與的紅潮漫過了她的整張臉,男行濁熱的替徵擦著她的身替,經過剛剛的前奏,如此強烈的感官次級下,宋得之失控了,薛仲揚也失控了。
薛仲揚的手開始摩挲她的生替,手控制不住的下移……
場面就要失控,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啪……的一聲,有人拍了巴掌,喊了停。
如夢初醒。
兩個人粗喘著氣,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
“我去洗手間!”
宋得之推開薛仲揚,狼狽的跑了出去。
她不知道洗手間在哪裡,平底鞋踩在瓷磚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腦子裡亂成了一團,忽然被人扯住了胳膊,跌入了一個懷抱中。
“啊……”
她驚叫,一扭頭,便看到了薛仲揚那張情餘隱忍的臉。
他抱著她閃進了一旁的包間裡,身子撞到了薄薄的門板上,吻鋪天蓋地而來,她腦子更亂了。
眼裡只有閃爍的霓虹燈,粗濁的呼吸,滾燙的觸感。
內庫花落到地上的瞬間,一片冰涼,宋得之的混亂的意識瞬間清醒過來,她一把推開他,
“仲揚……”
“他們給我吃藥了,你讓我抱一會兒,我難受!”
薛仲揚抱著宋得之,醋重的喘細。
“你那些都是什麼朋友?你馬上和他們絕交,以後再和他們混,早晚被他們給帶壞了。”
靜立了很久,頭上紊亂的清晰平復下來,他低低的說了一聲,“之之,你的世界太乾淨了,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可是這個世界不是黑白的分明的,而是灰色的。”
“仲揚,這就是你以前的生活嗎?”
“年輕的時候,荒唐過一陣子。”
他平復了一會兒,又變成了那個衣冠楚楚的薛仲揚,他給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蹲下里來,吻她的肚子。
“那個程家悅是香港紡織協會主席的兒子……你知道怎麼做吧?”
“你年輕的時候荒唐過是什麼意思?荒唐到什麼程度?”
“怪不得男人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你們女人和男人的關注點和野心就是不一樣。我剛才幫你提供了一條重要的商業資訊,還把人帶到了你的面前,你卻只關心我曾經荒唐到什麼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