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賤人就是賤人1
深吸了一口,噁心張開嘴巴緩緩的吐在了許嬌那張俏麗的臉上。
許嬌以前到底也是在社會最底層混過的,絲毫沒有任何嗆鼻的反應。
連她自己都記不清楚了,以前被多少男人這樣對待過。
可那是以前。
現在……
竟然還有認識她的人,到底她是漏了什麼。
“我為什麼會知道?你的左側肩膀上有一道疤,那可是我親自為你留下的,我會不記得嗎?”
黑龍笑著,一臉讓人噁心的嘴臉,大手再次探到了她的大腿邊摸索著。
“我本來還只是懷疑,沒有想到這是居然真的,呵呵呵……許嬌啊許嬌,你可真是我的小心肝啊。”
許嬌臉色驟變難看,冷冷的瞪視著他,“黑龍,我警告你,不管我以前叫什麼名字,和你有過什麼。但是現在我是東方嬌,東方財團的獨生女,你碰不起。”
黑龍愣了一下,隨即又笑開來,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東方小姐?那要是讓媒體們知道堂堂的東方小姐買凶殺人,這會不會是個大大的驚喜呢?”
“什麼買凶殺人?我不知道!”許嬌臉色裝作平靜,心裡一個勁的後悔,她就不該再找上他。
黑龍伸手撩起她的一縷頭髮把玩著,“這一頭黑髮,不染了?看來你口中的那個臨顏檬是個乖乖女啊,你學她一定很辛苦吧?”
“那個臨顏檬,難道和你長得不像?應該是一摸一樣吧。”
“哦不不不不……比你漂亮,因為人家是原裝純天然的。”
黑龍越往下說,許嬌的心越沉,她該怎麼辦?
驀地,心裡閃過一絲冰冷的殺念。
可是瞬間又被否決了,能把臨顏檬騙出來已是十分不易。若是今天錯過了,以後再找這樣的機會可就難了。
反正,只要沒了臨顏檬那個小賤人,黑龍再怎麼說,都是口說無憑。
到時候,她再想辦法剷除這個男人。
打定主意,許嬌也便不再裝傻,伸出手輕柔的環上了男人的腰。
“既然你都認出來了,我也就實話實說。只要你今天幫我剷除那個女人。我,還有東方家百分之三的股份,就是你的了。”
黑龍冷笑著,大手毫不憐惜的捏著她的胸口,“當然沒問題了,我保證讓她有來無回。”
“你可真是討厭……”許嬌臉色緋紅的嬌嗔著,身體逐漸發燙而且癢得厲害。
“不過現在,你得先讓我爽一下。”黑龍眸光微閃,抱著女人的身體翻轉了一下,一手不留痕跡的將一個鈕釦形的錄音筆裝進了口袋。
他可不是傻子,只著這些隨時隨地可能要他命的人在一起。
必須得留一手。
許嬌的狠毒,他可是見識過的。
哪怕是親爹親媽站在她面前,但凡是擋了她的財路,一樣不留情面。
許嬌眼底是一陣的厭惡,卻是不知道為什麼身體是空虛的厲害極了。
腦袋還殘留的一絲理智,聲音嬌柔的似水,“不行……會弄到衣服上的,今天別要了……”
“放心,不會的。”
黑龍色眯眯的笑,大手依然毫無顧忌捏著女人的胸脯,忍不住好言好語的哄著,“小嬌,你放心吧,我保證……你一定會很刺激很喜歡的。”
到底女人都是性情動物,多半還是吃軟不吃硬。
許嬌被哄的反抗有些遲疑,眼神微微渙散,不自覺的扭動了下腰。她只覺得身下空虛的厲害,真的是很想要。
“小賤貨。”
男人**笑著,一把已經扯下了許嬌身上最後一件殘留的內褲。一把扶住女人的腰,毫不憐惜的挺了進去。
“啊……”
許嬌紅著臉舒服的激烈的叫著,下身竟然已經溼的出奇。
“嘖嘖嘖……真是騷!這麼飢渴?是不是自從當上了東方家的千金小姐,很久沒被男人幹了啊?”
黑龍一邊說著刺激的話,更加賣力直來直往的衝著。
“你瘋啦?啊……輕一點。”許嬌微睜開眼,急急忙忙的捂住男人的嘴,生怕被別人聽見她的身份。
黑龍聽著她的話慢悠悠的停下來,雙眸閃過一抹邪惡,一把抓起她的胳膊讓她緊緊的靠在了廁所間的隔板上。
黑龍將許嬌的整個身子都貼在了後面冰冷的隔板上,他重重的喘息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許嬌的臉上。
“賤貨,在男廁所還叫的這麼浪。”
“嗯……黑龍,你動一下,別停啊……”許嬌潮紅著臉,低聲下氣的求著,哪裡還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哈哈哈哈!求我,小嬌兒,你求我,我就給你!”黑龍此時想要立馬將自己埋進那柔軟的地方。
可是更想要先折磨她,**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
他想要這個女人放下身段去求他,求他上她!
從一個千金大小姐,變成一個賤女人。
趴在他面前,祈求他去上她,卑微而下賤的扭動。僅是想想,他就覺得自己又瘋狂的變大,在不斷的跳動。
許嬌**的身子難耐的在黑龍的身邊來回扭動著,她想要的更多,她下面好癢。
像是中了**,什麼都想不了,什麼理智也不再有。
癢的讓她再也忍不住的直接伸出手自己的手指探入了下身。
她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就在黑龍的面前,直接獨自歡樂了起來。
“啊啊……好舒服……好…爽……”在自己的手指探入的那一瞬間,許嬌控制不住的發出一聲舒爽的叫聲來。
黑龍則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許嬌。
這個一直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女人,竟然在他面前**起來了!
許嬌的身子一點點的變得癱軟,無力的從黑龍的身上滑落下來。
可是她也不怕摔倒,單手支撐在坐便器上。微眯著眼,另一隻手不斷地進行著,表情那叫一個浪!
“啪”
黑龍一巴掌毫不客氣的打在了許嬌白嫩的大腿上,瞬間,一個清晰的五指印出現在了那裡。
“啊……”
許嬌尖叫,但這完全不是疼痛的驚叫,而是夾雜著濃濃歡愉的叫聲。
“賤人!我什麼時候允許你自己玩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