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自己找罪受
說罷跟劍靈摔門離開。
聽見她們出去,樂意一把將頭上的被子掀起來,然後將抱枕摔在地上氣得哭起來。
她們的話她並不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只是她現在突然間有些害怕,害怕唐淵那莫名的態度,更害怕就算自己開口,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場空。
她抬頭望著窗外的那顆梧桐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時候,在漫天的黃葉裡,她對呂樊說:";是我先喜歡你的!";
是她開口先表白的,也是她讓自己成為了一場笑話。
那時的勇敢,帶著一種幼稚的執拗,而今天的自己,是不是還有這個份孤勇。
只是她也知道,小園和劍靈是活生生的例子,有些東西她不想錯過,可是還是需要一些勇氣,一些對未來,對未知的勇敢。
樂意披上衣服,慢慢站起來,開啟陽臺的門走出來,卻驚訝的發現對面別墅的陽臺上,唐淵也在呆呆的望著這裡,四目相對卻相顧無言。
他是不是讀不懂自己眼裡的東西,就像自己讀不懂他現在的眼神一般...
又到了週末,小園如期來到程浩家。
自從決定先不要跟他折騰下去,好好上課了,好好學習,然後一切按合同走,小園突然覺得日子輕鬆了不少。
只是上週安妮對她說的那些話一直噎在心裡,她覺得有些事情有必要跟倪琨溝通一下,只是一時還沒想好怎麼說。
第一次知道他們二人不共戴天的原因,這個原因讓她覺得有幾分悲哀,在知道這一切的時候,她很奇怪自己對程浩的厭惡竟然會突然間減輕許多。
知道他不是個傳統意義上的好人,知道他那些讓她噁心和頭痛的破事,可是這些聽起來簡直是令人髮指的事情,卻讓她覺得他特別可憐。
這到底是為什麼,連她自己一時間也有些迷惑。
小園很清楚,自己是沒有資格去可憐像他那樣的人的,但是有些事自己好像有必要插手,但是並不能確定插手後的結果。
其實還是選擇用時間來撫平這一切是不是更好一點...
向小園在樓上輾轉反側,程浩也一樣在樓下坐立不安。
小園突然間變安靜了,好像一切又恢復常態,可是她上週的狀態完全不是這樣的。
程浩隱隱察覺到小園要跟自己說什麼,可是她什麼都沒有說,又回到了雲淡風輕的樣子。可是這讓他更加不安,彷彿那個早該爆炸的定時炸彈沒有爆,但是卻依然滴答滴答的走著表。
程浩一直覺得自己是能瞭解小園的脾氣的,可是現在才發現好像自己是一點都不瞭解。如果真的是因為梁靖濤的事情穿了幫被她知道,她是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善罷甘休的。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上一週是因為別的事情,又或者又到了她的生理期情緒有些失控的時候。
想到這裡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幹了件蠢事,可是除了這個辦法他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突然覺得自己明白了那時劉羽霖的感受,那是多無奈才能使出那麼下作的手段把人家的男朋友趕走,自己當初覺得簡直是愚蠢到極點的做法,可是今天自己也在使用,而且好像更加卑鄙。
他覺得自己真的像在沿著劉羽霖的腳步一步步走下去,當時罵對方鬼迷心竅的話語,現在可以一個字不改的就用到自己身上。
而且更可怕的就是向小園更能忍,更聰明,你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麼,更猜不透她到底會做什麼。
於是他只好也陪著她將時鐘調整回最初的日子裡,最起碼不吵不鬧,她也不再說要走,然後將所有的事都當做沒有發生過...
第二天向小園跟程浩吃完早飯,然後說了聲去上課,又說下課後要去圖書館讓程浩午飯自己解決,也不用去接自己,這才背起書包出了門。
可是她並沒有去圖書館,而是聯絡了倪琨直接去了他那裡。
見到向小園,倪琨顯得很高興,他們一起遛了會兒Burke,然後二人又在地下的武場練了一會兒,這才滿頭大汗的休息著閒聊起來。
今天小園找他是有事的,可是一時還不知如何開口。
沒等她說話,倪琨先說了起來,說起了這幾個月自己都快忙翻了,又說起了家裡一個勁兒在安排相親,自己簡直是疲憊不堪。然後又說起聶桑桑已經搬去了西安,他專門去看了她,最近她應該要生了,自己要當舅舅了。
總之是有的沒的說了很多。
不知為什麼,很多話對誰都沒法說,只能跟小園說說,這是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就像一隻獅子的肚皮,只能給最信任的人看看。
倪琨說著,向小園就默默的聽著,其實那天她已經接到桑桑姐姐的電話說倪琨過去看望過她,而且她的預產期也快了,希望能生個健健康康的寶寶。
但是倪琨想說,她就聽著,她知道一向在別人心裡都是高高在上的";倪太子";的他,恐怕是沒有什麼人能傾訴的。
她知道他的身份地位就是處在人們形容的那種";一覽眾山小";的高度,在眾人高高抬頭仰望風光無限的同時,更多的孤寂與寒冷只能他自己一個人慢慢體會。
望著倪琨的臉,小園真的有種疑惑,這個人真的是讓許多人都怕的要死的";玉面閻羅";嗎?這個真是可以把一個大活人手腳砍斷扔進河裡的魔鬼嗎?
可是不管在別人眼裡倪琨是什麼樣的,在向小園的心裡他依舊是那個,溫柔,溫暖,有教養,有學識,笑起來像春風般和煦的倪琨哥哥。
發現只顧著自己說的倪琨,突然有些尷尬,於是他拿來小提琴笑道:";你聽聽,像不像!";
說完倪琨就將小提琴架在肩上演奏起來。
";夜深沉!";小園一聽就聽出來了。
倪琨笑道:";我只練出來一半兒,怎麼樣,聽出來了?";
小園笑著使勁點點頭:";用小提琴拉,感覺有點奇怪呢!不過也別有味道!";
倪琨道:";我答應過你的嘛!等我整個曲子都練下來就專門給你開演奏會!";
小園捂著嘴使勁笑,她知道用小提琴拉京劇的曲牌是很不容易的,沒想到倪琨竟然還記得自己當初的玩笑話。
好在他沒有要自己用京胡拉梁祝,要不可真是難死自己。
兩個人正聊著,傭人送上咖啡,倪琨笑道:
";你嚐嚐,好東西,正經的KopiLuak。別的地方你喝不到!";
從來都不喜歡喝咖啡的向小園看倪琨這麼熱情只好硬著頭皮喝了一口。
說實話,她真心覺得是糟蹋東西,自己喝著除了難以下嚥之外根本感覺不到好在哪裡。
倪琨卻渾然不知,繼續說道:";這種也是別人送我的,現在整個印尼都找不到多少。因為這種咖啡太珍貴,現在好多麝香貓都是養殖的,喂的跟填鴨一樣,完全走味。這種野生的貓和吃的野生的咖啡果都是極其難得的。";
向小園聽得雲山霧罩,不由問出來:
";倪琨哥哥,這咖啡跟麝香貓有什麼關係啊?";
倪琨笑道:";這就是這種咖啡稀有的地方,貓把咖啡果吃下去,經過腸道的運化,沒消化的咖啡豆就會排洩出來,人們收集之後再清洗晾晒處理,味道有種發酵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