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骨子裡的東西
聽到鍾原的玉墜沒了,女孩子們都慌了神。
唐淵把車停在路邊,大家裡裡外外翻找起來。
";沒有,沒有!";鍾原真的急了。
";是不是剛才跟他們打鬥的時候弄丟了?";大家也跟著著急。
";什麼樣的一個玉墜啊?";唐淵不由好奇。
盼盼小聲告訴他:";一個編鐘形的藍田墨玉的吊墜,鍾原從小一直戴著的。";
她們又回到大排檔那裡翻找起來,老闆看她們又回來了,不停找著什麼,也一起幫忙尋找。
可是經過地毯式的排查,連影子也沒有找到。
";我記得我試衣服的時候還帶著呢!";鍾原真的想哭了。
這個玉墜是已經去世的外公送給她的,雖然不是值錢的東西,但是一直被鍾原當做寶貝。
這是她的護身符,也是對外公的紀念。
";看舞劇的時候呢?";
女孩們也不大記得了:";好像戴著吧?";
真的是沒什麼印象了。
";別急,我幫你打聽,如果掉在裡派出所裡,一定能找回來。";唐淵看她急成這樣,小聲安慰道。
知道鍾原這個人一向穩重,一直是這幫女孩的老大,她難過成這樣,想來一定是對她極為重要的東西。
鍾原點點頭,不能再這麼找下去了,猶如大海撈針一樣沒有頭緒。
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上班。
";好了,不找了,是我的東西就丟不了,說不定哪天自己就冒出來了!";她笑著安慰大家,眼裡卻帶著淚光。
回去的路上,鍾原一直坐在最後一排,將腦袋耷拉在車窗旁。
大家看她這個樣子,誰也不敢說話,氣氛非常壓抑清冷。
習慣了兩千五百隻鴨子嘰嘰喳喳,這樣的氛圍讓唐淵都覺得彆扭。
倪琨接了一個電話就從會堂急匆匆走了出來。
等他趕到一所被古柏環繞的舊式大宅時,付憲龍已經到了。
此刻,付憲龍正在跟**躺著的一個年輕男子聊著天,看見他進來他們一起喊了聲:";大哥!";
倪琨趕緊示意讓他躺下:";白楊,怎麼樣?好些了沒有?";
這個名叫白楊的男子笑道:";託大哥的福,我也算福大命大啊!";
他微笑著,一對劍眉分外醒目,雖然受傷修養,卻依然掩飾不了身上那種英氣。
倪琨笑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小子福大著呢!";
白楊笑著,卻不接話。
其實上個禮拜,就已經有人告訴倪琨白楊出事了,但是介於白楊的身份,他乾著急也見不到,只能等訊息。
白楊才回家,他就趕了過來。
介於保密條例,他們誰也沒有問白楊為什麼受傷。不過看起來這小子真是傷的不輕,能下地走路估計還要一陣子。
";你可真行,好不容易把你盼回來了,你到鬧這樣一出!";付憲龍嘆息道。
倪琨也怨道:";想著你啥時候回北京,咱哥幾個去喝幾杯。現在啊,好好養著吧!";
付憲龍苦笑道:";三哥,咱都有兩年多沒見了吧?";
白楊笑道:";是啊,我這一直休不了假,估計這回能休個長假了。也算因禍得福吧!";
付憲龍壞笑道:";哈哈,你慘了,我建議你就算好了,也繼續泡病號吧!我伯母一直抓不到你,這回肯定不能放過你。估計光相親就有你受的了!";
白楊氣道:";你就不能盼我點好的麼?";
付憲龍嘿嘿一樂:";我怎麼不盼你好了?聽說你這回化險為夷,是有貴人相救啊!";
白楊笑笑,也沒有否認。
";聽說那貴人可是個美女,這美女救英雄也算一段佳話了!";付憲龍繼續吐槽:";怎麼著?個人問題該解決了吧?";
白楊知道,這小子從小到大就這一張嘴厲害,不由笑道:";我可不急,我要真的解決了,估計難受的就是大哥了!我可是為大家著想。";
倪琨笑道:";你可別拿我當擋箭牌,我是不在乎的。我爹嘮叨我那些話,我都會背了,再多說幾遍我也無所謂!";
說罷,大家一起笑起來。
電話鈴聲響起,白楊拿起手機,手腕上纏繞著一根深藍色、浸透血漬的髮帶。
倪琨和付憲龍小聲閒聊,付憲龍眼尖,看見倪琨袖釦上掛著什麼東西。
";這是啥啊?";他扥了扥,還纏的挺緊。
倪琨也納悶,是一條紅繩穿著的編鐘形的玉墜子,看材質也不是什麼名貴的玉石。
這是什麼時候掛上的東西?
他想了半天,突然想起在會堂和那個陌生的女孩撞了一下,自己這隻手剛好舉著電話,難不成是那時候掛上的?
想起那個女孩,他不由自主笑了笑。
真的是美女啊。
他自認為見過的美女也算無數了,但能讓他印象這麼深的也不多。
倪琨將玉墜解下來順手塞進衣兜裡。
白楊那邊也掛了電話,笑道:";是二哥打來的,他明天過來。";
付憲龍這個嫉妒啊:";還是三哥有面子!";
倪琨笑著搖搖頭,收起笑容然後認真問道:";三叔知道你受傷吧?";
白楊點點頭:";我爸知道,但沒敢讓我爺爺知道,怕他著急。";
倪琨點點頭,有些事的確不能讓老人家知道,還是瞞著比較好。
向小園一行人終於順利回到宿舍,換做往日,大家一定又會嘰嘰喳喳,興奮不已。
可是知道鍾原難過,大家誰也不敢多說什麼,趕緊洗漱睡覺了。
第二天傍晚,趙劍靈又在樹下練琴,向小園躡手躡腳摸到她背後。
";看見你啦,還躲!";劍靈拉著琴,頭都不回。
小園傻了,劍靈笑道:";琴有反光的!";
向小園嘿嘿一樂,晃晃手裡的羽毛球拍。
到月底了,樂意又開始加班,盼盼這個時候都在QQ上聊天,也不知她每天和誰聊得那麼起勁。最近連打羽毛球的人都找不齊了。
";對了,我正想找你呢。";劍靈放下琴說道。
";我還想問你呢,這琴怎麼找回來的?";小園打斷她。
劍靈嘆了口氣道:";找你就是說這事!";
小園坐在她旁邊,聽她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
上個週日,趙劍靈硬著頭皮去了學校。
自己連琴都沒有,這可怎麼開口問別人借啊?
她發著愁,慢吞吞挪到門口,還沒進去就聽見有人在背後喊自己。
";那位同學!對,是你,穿白衣服的那位同學。";
看到劍靈有點猶豫地左右望,他補充道。
";你是...";劍靈思索著,覺得這個人眼熟:";彭老師!";
年輕男子微微一笑:";跟我來一下。";
說罷,他帶領趙劍靈來到停放在停車場上的一輛黑色奧迪前。
";是不是你的琴?";他開啟車門,拽出一架手風琴笑道。
趙劍靈驚得呼吸都忘了,小聲尖叫,然後趕緊點頭:";是的,是的!真是謝謝您!哎呀我的天啊,我正愁怎麼辦呢!";
失而復得的驚喜,令劍靈都不知道說什麼表示感謝。
她緊緊抱著琴,笑得跟孩子一樣,嘴角邊的梨渦更加深邃,眼睛如湖面的漣漪般閃著光。
";彭老師謝謝您,我中午請您吃飯吧!";
人家幫了這麼大忙,不請客實在過意不去。
男子搖搖頭:";今天我有事,改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