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有笑話就順便看
";她幫我收拾那一地的碎燈管,把手紮了。";樂意很不好意思。
小園苦笑著嘆道:鍾原不在,天下大亂。
鍾原推開宿舍門嚇了一跳,三個病號抱著臂怒氣衝衝望著自己。
";鍾原!這都幾點了!";小園大吼起來。
";九...九點二十,你們三個怎麼了?";
";你真厲害,鬼混到現在才回來!";樂意諷刺道。
";你們胡扯些什麼啊!我回家了一趟,到是你們三個怎麼搞成這樣!";鍾原反問。
";燈掉下來,我躲,把腳燙傷了。";樂意語言極簡練。
";然後我把手紮了。";盼盼模仿樂意的口氣道。
鍾原看看身旁一言不發的向小園:";燈砸你頭上了?";
小園瞪了她一眼:";砸你頭上了!";
";哇!她今天吃火藥了?";鍾原小聲問樂意。
";警告你!晚上再敢九點以後回來,就打扁你!";小園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樂意意味深長的說。
";是!是!是!幾位大小姐,放心吧!知道你們擔心我!我和海成連手都沒有牽過呢!";鍾原是多聰明的人,馬上聽出了她們的言外之意。
這幫小姐妹真是夠能瞎操心的的。
";天啊!";盼盼突然說:";你們難道和烏龜是親戚嗎?";
她的話音剛落,樂意和小園就笑翻了。
";哈哈,熊貓寶貝兒,你不說話是不說,一說就這麼經典!";樂意笑得肚子疼。
";你們這些人,一會兒怕我們發展太快,一會兒又笑我們發展的太慢,到底想怎麼樣!";被她們一笑,鍾原面子上很是掛不住。
";對了,別光說我!你呢?那傢伙誣陷你解決了麼?";鍾原趕快把話題轉移到小園身上。
向小園止住笑,鬱悶的擺擺手:";別提了,那人就是一個神經病!";
";神經病?不會吧!";鍾原她們瞪大眼睛。
";怎麼不會!";小園反駁:";這禮拜我一去,還沒等說話呢,他就把這麼厚一疊錢扔給我!足足一萬那麼多!";
";老天爺!那人的腦子被錢燒壞了吧!";鍾原先喊起來。
";他是不是窮的只剩錢了?";盼盼很不理解。
";果然是個神經病!";鍾原補充道。
";你收他的錢了嗎?";沉著臉的樂意突然插了一句。
";沒!當然沒有!";小園趕緊否認:";嚇都嚇死了,我怎麼敢拿啊!";
";那就好!";樂意點點頭:";他的世界和我們的世界不一樣,金錢至上的法則我們是理解不了的,你不理解他,他也不會理解你,這種人,敬而遠之足夠了!";
向小園點點頭算是認可了她的說法。
樂意接著說:";不論他給你什麼,記住都不要拿!";
小園又點點頭:";我知道,我橫豎也不是那種眼皮子淺,愛貪小便宜的人,這點道理我懂!";然後想了想又說:";不過我拿了他三百元,算我三天的誤工費,不過又給他做這個季度的房費了!";
樂意擺擺手:";這不算,這是該拿的!";
正說著盼盼的手機響了,她看看號碼遞給小園:";神經病找你!";
小園接過來沒好氣的";喂";了一聲。
";你的頭還疼麼?";電話那邊的程浩一直不放心。
";沒事兒,放心吧!";小聚匆匆回答完,就掛了電話。
";哈!那個神經病挺關心你嘛!";鍾原吃驚道。
";廢話!他可能不關心我嗎?我是給他打掃衛生時撞的,真把我撞成腦震盪,他不用花醫藥費啊!";小園辯解,心中卻隱隱擔心鏡子錢。
";拉倒吧!";樂意揭她的老底:";就你那頭,上次職工足球賽,你傻乎乎從場邊穿,結果一球就把你悶倒在那兒了!我們都快嚇死了,你卻拍拍屁股沒事人一樣站起來!你那哪裡是腦袋,整個一鐵球!";";你!";小園羞紅了臉,卻無語反駁,她狠狠瞪了樂意一眼,心說:";有你好看的!
向小園果真沒安好心,第二天一早,就去找梁靖濤讓他幫忙修燈管。
梁靖濤滿口答應,趁上午工休的時間扛著燈管去了小園的宿舍,開啟門卻看見樂意躺在**看《戰國策》,不由得大吃一驚。
人緣不錯的梁靖濤有個死對頭,就是有";白煞";之稱的樂意,他們二人就像上輩子有仇一樣,都看對方不順眼,處處針尖對麥芒。
按照樂意的脾氣,有一兩個死敵並不奇怪,但是梁靖濤公開樹敵這就太讓人費解了。
這事還要從頭說起:梁靖濤為人隨和,但是對工作特別認真。
火車的的一些裝置是外國進口的,許多說明文字都是密密麻麻的外文,這對於只有中專學歷的他,肯定是很困難的事情。
放在別人身上都會扔給總工(總工程師),可他偏偏來。
英文還好說,有些元件是日產、徳產的,這常把他搞的焦頭爛額。
這時樂意的到來無異於仙女下凡,她的日語水平極好,英文也不差,於是梁靖濤就會時不時拜託她翻譯一些東西。
當然,樂意的主業是財會,翻譯東西算額外幫忙,不會收費的,這在商業化的都市社會看起來是不可想象的,但是在這裡卻是極為平常的事情,誰有空就幫別人乾點什麼誰也不會提錢。
總工和經理也會會時不時拿點材料讓樂意幫忙翻譯,有時要譯的東西太多樂意也會罵,總工還要陪笑臉,但加班費是沒有的,樂意也沒想過要。
上學的時候,樂意也接過兼職譯小說,她也沒有覺得怎麼費勁,但這些材料不同專業名詞太多,而且精確度要求極高,翻譯起來有些吃力。
雖然她常常犯暈女孩子們都叫她";麻團";,但工作中卻從來不曾馬虎過。
局裡請外面翻譯過的東西常常被她罵做";狗屁不通";,說那些人拿錢不幹事,許多關鍵構建的名詞都含混不清。
那天樂意拿了梁靖濤給的資料翻譯了幾天,許多東西都是她這個外行不懂的,查也查不到,最後還是跑了趟北京圖書館借了專業工具書忙到半夜才譯完。
梁靖濤急著用,態度難免有點急躁,一推辦公室門就問怎麼這麼慢,譯好沒有。
樂意是順毛驢,吃軟不吃硬,本來就沒睡足心情極差,他這麼說當時就拍桌子吼起來:";我該你的欠你的!";
梁靖濤沒有惡意,卻被人無故嚷了一頓,又當著財務室許多前輩的面很是下不來臺。
向小園知道這事後趕快跑去找梁靖濤,替樂意說了許多好話,又解釋這幾天樂意因為譯他的資料天天熬到半夜。
梁靖濤不是小氣的人,想想還是自己說話先有問題,再說也不能和一個女孩子計較,就把氣嚥下去,再去找樂意拿譯文。
樂意正在宿舍洗腳,看見梁靖濤進來就把翻譯好的資料扔在**。
本來梁靖濤想先說軟話,但看到她這個態度一時也不知說什麼才好。
偏偏樂意那不饒人的嘴又接上來:";你這個人純粹是鹹吃蘿蔔淡操心,這些東西總工都不急你急什麼?嫌我譯的慢,你就該自己上大學,把那英法德意日的語言都學一遍!";
這一句話,剛好戳在梁靖濤的心尖上,當時他就摔門憤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