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愛若蝕骨
唐淵知道他說的是上次打賭的事。
";哦,對了!";婁傑想起點什麼:";付憲龍要回來了。";
唐淵點點頭:";他是該回來了,也就他出面才能擺平吧!我發誓到最後肯定是倪琨妥協!泰天的專案,你我都別盼望了,肯定被程浩吞了...";
婁傑攤開手做了個無奈的動作。
程浩皺著眉望著空空的冰箱發呆。
真是的,幹嘛要把小園留下的飯菜拿去做便當,這下可好,晚上吃什麼呢...
";記下我的手機號!";向小園得意地向大家炫耀自己的手機。
樂意一把奪過去,翻來覆去看:";這個手機很貴的!你哪來的?";
小園晃著小腦袋:";別人給的!";
鍾原她們眯起眼睛,惡狠狠道:";怎麼回事?老實交代!";
小園一把將手機奪回去,嘟起小嘴:";我心安理得的!又不是偷的搶的!";
";真的是心安理得?";她們還是不依不饒。
向小園使勁點點頭。
藍大少給的手機啊...
雖然把他氣個半死,但總算幫他完成了任務吧...
夜晚的盥洗室一向是熱鬧無比,女孩們做什麼都喜歡扎堆。
扎堆逛街,扎堆買菜,扎堆去廁所,現在正在扎堆洗頭髮。
向小園因為是短髮,所以洗得比她們們都快,她洗完頭拿著一壺溫水幫鍾原沖洗長髮。鍾原又黑又亮的長髮令所有女孩都羨慕,小園自然也不會例外,她用手摸著鍾原的長髮:";真棒!一點頭屑都沒有,就跟緞子似的。";
樂意擦著頭髮語氣充滿嫉妒:";是啊!怎麼能黑成那樣,好像原油洩漏一樣!";
鍾原一口水嗆住了:";咳咳,你們說她說的那叫什麼形容詞,還原油洩漏!";
一邊的田盼盼咯咯直樂:";我倒覺得樂意用詞挺準確的,又黑又亮又多。不像我,就是小黃毛又幹又枯。";
";嗨,誰讓我身體裡的黑色素比你們都多呢!";
鍾原自我嘲諷道:";其實光黑也沒勁,我挺喜歡劍靈的頭髮的顏色多好看啊!";
正說著,趙劍靈也提著暖壺,端著臉盆走進來:";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肖晴笑著一把抓住她的長髮:";說你的頭髮呢,這顏色真好看!";
趙劍靈把髮辮解開得意地甩甩頭:";呵呵,我就靠它臭美呢!";
趙劍靈的頭髮不同於鍾原的頭髮,她的髮色呈現淺淺的亞麻色又濃密又光亮。
走在路上不止一次被陌生人攔住,詢問在哪裡做的染色,這是她一直非常得意的事情。
再加上她的頭髮帶有自來卷,披散在身後就像海邊的浪花一樣,更加映襯出她肌膚的白皙。
單身宿舍的女孩子很自然的分成了兩個陣營,有喜歡鐘原的黑色直髮的;有喜歡趙劍靈亞麻色捲髮的,亂哄哄吵成一片。
鍾原洗完頭髮,還沒有擦就急著摸索。
向小園把她的玉墜還給她:";在這裡,我拿著你還害怕丟呀!";
鍾原衝她笑笑,把那個墨綠色的玉墜重新掛在脖子上。
那個編鐘型的小墜子是藍田墨玉的材質,雖說價格不高,但那時鐘原的寶貝。
戴的年頭長了,玉色也很是溫潤。
向小園一邊看她戴一邊吟誦起李商隱的那句:";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鍾原包起頭髮,衝她做了個鬼臉。
小園笑笑,伸手拽拽自己的頭髮:";有點長了,該剪剪了...";
樂意立刻湊上來:";我給你剪啊!";
小園沒好氣的翻白眼:";你滾!";
這個不靠譜的傢伙,非嚷嚷她會剪頭髮。
向小園信她一次,拿自己的劉海讓她剪,結果被她剪得跟狗啃的一樣。
恨得小園大叫遇人不淑。
她本來長得就小,頂著鋸齒狀的劉海出門,更像櫻桃小丸子了。
被大家拿來取笑了很久很久。
夜總會的包廂裡,燈光閃耀,音響被開到最大,來掩飾裡面的吵嚷聲。
";行了,少喝點吧!";藍少祺奪下劉羽霖手裡的酒杯:";還嫌不夠丟人!";
程浩看著劉羽霖行屍走肉般的樣子,也只能無奈地搖頭。
要說這世上還真是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現在利益將程浩和藍少祺牢牢捆綁在一起,二人又親密無間起來。
劉羽霖一邊哭一邊搶酒杯,現在的他早已不ChéngRén形,還好這是在頂級vip包廂裡,要是在外面讓娛記看見他現在的樣子,估計又可以上八卦週刊的頭版了。
劉羽霖一邊哭一邊跟藍少祺搶酒杯,現在的他早已不ChéngRén形。
";給我!別攔我!";他口齒不清,眼神渙散,一把抓住藍少祺的領子使勁搖晃:";你什麼都不懂!您們什麼都不懂!";
程浩把他強行拽開:";我看他真是快神經了!";
劉羽霖緩緩蹲在地板上,又突然開始抽自己耳光:";我是個混蛋!我不是人!我是個混蛋!";
被他折騰到快崩潰的二人只好又把他按在沙發山。
";我說他到底是怎麼了?一個女人能把他折磨成那這樣?我看他是鬼上身了吧!";
藍少祺坐在他身上,防止他掙扎,然後點起一根菸。
";我不是人...";劉羽霖的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
程浩苦笑著也點起一根菸:";我可是被你叫來的,你不知道,我怎麼知道!";
藍少祺看他不動彈了,起身活動一下腰,剛才為了制伏發瘋的劉羽霖,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程浩看著趴在沙發上人事不省的劉羽霖,不知是該嘲諷還是該同情,其實在他內心深處竟然隱藏著一絲羨慕。
可以放下一切去愛一個人,是一件多麼奢侈的事,在億萬的人群中能找到一個值得自己愛的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是劉羽霖找到了,雖然他現在心力交瘁...
看著藍少祺沉默不語,程浩知道他也應該是一樣的心情...
";還沒找到?";程浩好像在問,又好像自言自語。
藍少祺白了他一樣:";廢話,要找到了他能這樣?他現在都快成笑話了,出去可別說他認識我!";
程浩知道知道藍少祺是在說氣話,於是笑道:";不就是個女人嘛,不知給他灌了什麼**湯了!找不到就甭找了,有什麼必要!";
聽到";找";這個字,剛才還半昏迷的劉羽霖立刻蹦起來:";我找不到,我找遍了了也找不到。";
說完他趴到程浩面前拽住他:";你知道她在那裡嗎?你家向小姐跟你說過她在那裡嗎?";
還沒等程浩回答,劉羽霖又爬到藍少祺面前:";要不我登報吧?不不不,太慢了,她看不見怎麼辦?還是做個廣告牌,就掛在最高的樓上。上面寫著嬈嬈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求求你回來吧...";
說完又倒地嚎啕大哭起來:";我真的錯了...";
筋疲力盡的兩個人此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好由著他哭,一個大男人哭到撕心裂肺,要痛到多深才可以,尤其是像劉羽霖這樣的人,看著他哭,程浩不覺眼圈也紅了...
二人把爛醉的劉羽霖塞進車裡,程浩有點不太放心:";你一個人能行嗎?";
藍少祺擺擺手:";沒事你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