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要問的話被突如其來的聲響打斷了。旁邊座位的一女把手中的檔案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站起身,“你現在是裝不知道總裁是誰嗎?”
說著還用眼神睨了一眼白伊然,“哎喲喲!沒想到總裁親自點的這個人,竟然是這樣粗俗的平民,穿衣打扮都不會。”說完還特意在她身上掃視了一圈,眼神裡透著不屑一顧的鄙視。
但是此時,白伊然已經忘記了反駁,她只覺得腦袋裡突然被“砰”的一下,整個人愣在了當場,還沉侵在慕楚寒是盛世集團總裁的問題上。
四年的戀愛,三年的努力忘卻,整整七年到現在才明白,他們之間的距離,居然一直像天上的太陽與月亮那般遙遠。
而且最讓她不能接受的是,這麼幾年,自己依然只是個窮酸寫手,而人家不僅是高高在上的總裁,還擁有一座後宮。
見白伊然未作任何反駁,剛才講話的女子許是覺得無趣,有些悻悻然的回到位置上。
昨天聽祕書長說他們祕書室會新來一位同事,而且還是總裁親諭。她還有些擔心的,現在本來不到集團招聘的時間,而且在祕書室也不缺人的時候突然空降一位過來,要不是某位皇親國戚就是某個集團的千金小姐,恐怕也是衝著對面的慕楚寒來的。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想多了,這個女人,嘖嘖,完全不具備競爭力。
圈內人都知道,國內的所
有集團,但凡家裡有跟慕楚寒年紀相仿,只要是年滿十八歲,無不想讓讓自家女兒跟他結成連理。
這本來不是什麼祕密。
但是,看了一眼白伊然,女子搖了搖頭,開始埋頭工作,完全不把白伊然當成對手。
見此情景,白伊然也不生氣,對著剛才要問的女孩笑了一下,然後走到祕書室裡唯一的空位置坐下,她原本不是來做祕書的,所以對於祕書之間的競爭壓根不放在心上。
只是後者,卻是嘲諷的丟了一句,“你大概走錯了地方,這裡可不是你這種人該來的。”她們四個祕書無一不是身家優渥的富家女。
我這種人?白伊然用手指著自己。
她轉過身,看著剛才講話的女子,又掃視了一眼辦公室裡的四個女人,她不知道為何她們對自己充滿了敵意,她只是來還錢的,並沒有想要跟她們爭什麼。
寫小說的生活很單純,就是這種單純,讓她在現實生活中已經退化成了一張白紙,她不曉得一個慕楚寒對於一個單身女人而言意味著什麼。
……。
半個小時之後,
總裁室的門開了,
白伊然刷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到現在都還未搞清狀況,就算慕楚寒是盛世集團的總裁,但是自己只是寫個傳記,為什麼就搖身一變成了祕書。
呃,掃視了一下週圍已經有的四位祕書,他應
該也不缺吧?
林浩從總裁室出來,徑直走向白伊然,然後在白伊然開口前搶下話頭。
“總裁找你。”
“那個,林,林特助,我,我,她想問自己可不可以不做這個祕書,雖然她的生活如同白紙,但是她還是很清楚的明白,旁邊的這四位可不是吃素的。
坐在這裡的三十分鐘,每一分鐘都有一種會被人啃的連骨頭都不剩下的自危感。
“有什麼話,你可以跟我家總裁當面講清楚。”林特助說話時,嘴角上揚,一臉和薰,講完後還不忘拍了一下白伊然的肩膀,讓她只能硬著頭皮往總裁室門口走去。
身後,四位祕書,已經轟然乍起,全都圍到了林特助的身邊,嘰嘰喳喳的問道關於她的。
白伊然站在門口,抬起手準備敲門,但是在手剛要觸碰到門板的時候又頓然停止,彷彿只要打開了這扇門,將要面臨的既是萬般深淵。
白伊然有些明白,三年時間,可以改變的太多了,比如他們之間那不可跨越的鴻溝,就註定了她如今站在劣勢的一方。
深呼吸了一下,為了還這一箱子鈔票,她一點也不喜歡這種拿人手短的感覺。
所以,手終究是落在了門板上。
然而門吱呀的一聲開了,並沒有上鎖。
白伊然看著已經被推開了一條縫隙的門縫,帶著那種視死如歸的精神走了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