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突然一陣苦澀,就自己運氣差,被頂包就頂包好了,結果還莫名其妙的欠債五個億。
想到這個,白伊然的臉瞬間垮了。
“怎麼了?我的好妹妹?”伊採顧著關心但是卻明知故問。
“沒什麼。”
正好這時候,服務員把咖啡杯放在白伊然的面前,她為了掩飾心中的起伏,直接端起杯子就喝了一口。
因為沒有加糖——好苦!好燙!
不過,這些又算的了什麼呢?
坐在她對面的伊採看到白伊然的這副表情,強忍著臉上的喜色,心裡舒了一口氣,她這一步算是走對了。看來這個白伊然真的不知道,昨天那幅畫上的女孩就是她自己。
昨晚,伊採站在角落裡,盯著臺上拍賣的那副畫,只消了那麼一眼,她就肯定,這畫中的女子就是白伊然。
有句俗話怎麼說來著,沒有拆不散的愛人。
哈哈,就看她伊採如何拿下慕楚寒這條肥魚。
跟伊採從咖啡廳裡出來,白伊然一下子沒了去集團的勇氣。她想放自己半天假,沒有慕楚寒。
跟伊採告別以後,她就去了花店,買了一束白菊,又去了香蠟紙鋪,她想去看看父親,她覺得自己心裡好苦,她找不到人訴說,這個時候她唯一能夠想到的淨土以及願意傾聽的只有父親了。
打車到城西墓地,白伊然往父親所在的區域走去。在快到父親所在的墳前,看見一對老人,那個奶奶蹲在地上似乎扭傷了腳,而那個爺爺企圖想要背起她,但是許是年紀大了,試了幾次都沒有站起來。
白伊然迅速的走過去,“爺爺,讓我來吧?”
聽到講話聲,兩位老人同時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心裡同時有一個念頭一閃而過,這個姑娘長的好面熟啊。
“我很重,你能行嗎?”老奶奶看著這個姑娘,心裡莫名的有些親切感,笑著問道。
“行的。”說著白伊然蹲下身子,讓奶奶爬在自己的肩膀上。
兩位老人也相當豪爽,老奶奶直接趴在她的背上,然後爺爺用力撐著老奶奶的屁股,三個人奇怪的向山下走去。
“小姑娘,你就背到停車場,司機在那裡等著呢,我們上山沒帶手機,不然可以叫司機上來接我們的。”老奶奶說著用眼角睨了一眼老頭子,都怪他說帶手機萬一有來電對死者不尊重。
終於到了停車場,站在那裡的司機已經隨即開啟車門,從白伊然的背上接過老奶奶放到後座上。
“姑娘啊,謝謝你。”老爺爺對著白伊然說道。
“不客氣,這種情況誰都會幫忙的。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白伊然擺了擺手,她買的花還在剛才那裡。
看著白伊然的背影,慕奶奶忍不住說道,“多好的姑娘啊,要不是因為你們慕家的詛咒,介紹給我們的孫子寒兒再適合不過了。”
說完,慕奶奶有些遺憾的嘆口氣。
“白家那姑娘,會找到的,你的重孫也會有的。”老爺爺拍了拍老太的背說
安慰道。
白伊然回到剛才那裡拿起地上的花束,向父親的墳墓走去,父親的墳墓上,有一束新鮮的白菊,而且還燃著紅色的蠟燭。
白伊然的第一反應是,剛才有誰來上過香?
但是,從剛才到現在,她就看見那對老爺爺老奶奶來過這邊。難道是他們?
但是隨即她又搖了搖頭,或許是她揹著老奶奶下山的時候別人燒的呢。只是,她沒想到,除了自己還會有人記得父親。
白伊然把手中的白菊放在地上,然後又從口袋裡拿出香蠟紙錢,一邊燒一邊說著最近的事,當然,看著墓碑上父親的相片,她是在不忍心說心裡的不暢快,只是嘟囔著,爸爸,女兒好想你。
白伊然有一個祕密,她從小就跟平常人是不一樣的。
她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就是我們俗稱的鬼。
然而,她知道,就如之前多次那樣,父親一直沒有出現,從來沒有出現過。
從山上下來的時候,白伊然有些傷感,打了一個車子直接回到家裡,母親正在客廳裡邊看電視邊磕瓜子,聽到開門聲,轉過頭見是白伊然,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跳起來。
“伊然啊,這兩天還習慣吧?”
“嗯。“白伊然點了點頭,走進自己的房間,收拾了一些常用的衣服裝進箱子裡,然後提著箱子走出來。
母親還在看電視,是那種千篇一律的韓劇,白伊然癟了癟嘴,她也寫了好幾本千篇一律的豪門故事,但是她知道那些都是憑空捏造的。
“媽,我可能最近不會回家,你知道的,寫傳記,我需要了解別人。”白伊然企圖找一個有理的理由解釋道。
然後只見白母擺了擺手,“伊然啊,你要好好的寫傳記知道嗎?只要寫好了傳記啊,我們後半輩子都不愁了,快去吧,媽在家裡等著你回來啊。”
說著白母又把注意力放在電視劇上,白伊然本來想叮嚀兩句,最後也只能嘆了聲氣,說了句“我知道了,媽。”
然後拖著行李箱走出家門。
站在家門口,她突然有了一種飄萍的感覺。
慕楚寒白天在公司沒見到白伊然,一整天都覺得欠了什麼。
以前白伊然沒有來公司的時候,他也不覺得有什麼,但是今天……,人有的時候是這樣犯賤的,想要的東西,有了就想要更多。
搖了搖頭,慕楚寒決定早點離開,奶奶剛才打電話讓他回老宅,他想早去早回,要是晚上能在別墅看到白伊然就好了。
慕家老宅,
慕楚寒前腳剛跨進去,慕奶奶已經迎了上來。
“乖孫,奶奶告訴你,白家那姑娘有訊息了。我們今天就去看了她的父親。”慕奶奶拉著慕楚漢的手,有些激動的講道。
慕奶奶說完,見慕楚寒連聲都不吭,假裝不高興的說,“怎麼,要找到你的未來媳婦,高興的無以言表嗎?都忘記離我這個遭老婆子了。”
“奶奶,不是的。”慕楚寒說著笑了一下,不知道爺爺怎麼受得了他的
這位奶奶的。
“不是就好。不過,乖孫,你媳婦的命可真苦,很早父親就去世了,唉,也不知道她過的怎麼樣。”
“你們不是找到了嗎?”慕楚寒挑了一下眉頭,這是什麼話。
“嘿,這就在打探你未來媳婦的訊息了?”說著慕奶奶輕嘆了聲氣,“我們只是找到了她父親的墳墓,不過因為死的太早,墳墓管理處留的電話根本打不通。不過啊,據看墓人說,有一個年輕的女孩,過一段時間會去一次的,我想那個大概就是你的媳婦啦。”
慕楚寒沉默,他心裡承認的老婆,只有白伊然而已。
見孫子不發話,以為他擔心還要些時日,慕奶奶笑著說,“放心啦,我們會讓人盯著的,下次她去上香的話,看墓人會聯絡我們的。”
“無所謂。”慕楚寒丟下三個字,就向二樓爺爺的書房走去。
白伊然下公交車以後,就拖著箱子,邊走邊抱怨,慕楚寒腦袋肯定有病,把別墅修的這麼偏僻,從公交站走回去好遠啊。
眼看天就要黑了,這一片地這麼偏僻,一個人煙都沒有,晚上陰氣一定是很重的。
雖然已經開始習慣了能看見一些別的東西,而且她也發現,其實鬼並不可怕,它們有他們的生活跟秩序,大多數時候來講,鬼並不可怕,比有些惡毒的人要簡單的多。
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喜歡看到鬼,特別還是這荒郊野嶺下,陰氣很重的情況下,如果有那麼一大波鬼從她面前路過,她真的覺得自己太倒黴了。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想什麼來什麼,在白依然千面,此刻就有一大波鬼向她走來。
她的嘴已經張成了O型,整個人僵愣在那裡,忘記了讓步,直到前面幾個鬼差用鐵鏈鎖著十多個陰魂,眼看就要跟她面對面了,她本能的想要挪動一下身體,給它們讓路的。
但是,身邊突然多出來一雙手,攀著她的雙肩,逼迫著她 向陰兵走去。
白伊然看著即將要穿過她身體的陰兵,本能的想要叫出聲來,身體更是強烈的排斥,但是隨即她被人拉進了懷裡,她的頭被按進了一個廣闊的胸膛,隨即男人好聽的聲音響起,“親愛的,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嘛。”
“唔……”白伊然的頭被死勁的按住,她只覺得呼吸快沒了,她會不會就這麼被唔死啊。
然而就在她以為自己真會死了的時候,按著她頭的手鬆開了。
“呼,呼!”白伊然長長的出了幾口氣,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你要謀殺啊,你到底是誰啊,你有病啊?”
“噓!”男人對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視線卻飄向路的盡頭。
順著他的視線,白伊然看著剛才差點穿過她身體的陰兵已經已經消失在了遠處。
“剛才我救了你,不謝謝我嗎?”男人轉過頭,看著白伊然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還說呢,你差點沒憋死我。”剛說完,白伊然似乎覺得不對勁,然後伸出食指指著男人,又看了看剛才遠去的陰兵,“你,能看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