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盛世集團出來,伊採臉上掩飾不住的幸福,卻遇見了掃興的男人。
只見白母的男人擋住了伊採的去路,有些痞痞的講道,“採兒,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伊採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似乎精血被過度洩露,整個人看起來儼然蒼老了不少,若是白母現在跟他站在一起,這個原本小了白母十多歲的男人,看起來跟白母卻已經差不多。
只見伊採看著男人,臉上露出了一絲嫌惡,“你確定你現在還有能力上我?”
“你!”男人指著伊採,最近他為了這個已經鬱悶的要死,他沒想到,那次賓館之後居然不舉了。可是他卻沒有往伊採這裡想,他還以為是白伊然站在**的那一腳,踩的他報廢了。
最近的這一段時間,男人已經掏空了白母的所有,全都丟盡了男科醫院,可是醫生卻告訴他,他可能終身不舉。
聽完醫生的講話,男人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他才二十多歲啊,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跟男人一起去醫院的白母,伸手拉著男人說,“老公,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拋棄你,反正我也快更年期了,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男人抬起頭看了一眼白母,伸手使勁一推,把白母推到了地上,抬腿就是一腳,“你這個臭娘們,你現在高興了是不是,你就盼著老子不舉才好陪著你個老孃們你說啊,你到底安的什麼好心?”
男人說著又要對白母拳腳相加,卻被醫生阻止了,在醫生說要報警情況下,才對著白母吐了一口口水然後轉身離開了。
男人從醫院裡出來以後,就帶著看病剩下的所有的白母的家當,去了一家有暗中兜售白麵的夜店裡呆了幾天幾夜,直到因為沒錢被夜店趕了出來,才想著來盛世集團找白伊然算賬,都是這個狠毒的女人一腳害死了自己。
但是,沒有看到白伊然,卻見到了伊採。算賬的事情以後再說,能找伊採要點錢花也不錯。說不定伊採疼惜自己送自己去國外接受先進的醫療呢。
他還想跟伊採啪啪啪,腦子裡想著伊採在身下的妖媚,滿心充滿希望的擋住了伊採的去路。
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伊採居然這麼將他。健全的男人都最不想聽到質疑男人能力的話,更別說此刻這本就是他心裡的痛。男人伸手指著伊採說,“你,你說什麼?採兒,我當你犯傻講錯了話。你現在給我立刻收回。”
“哈哈哈,伊採聽見男人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輕輕的眼珠嘴脣,臉慢慢的靠近男人,“採兒可不是你能夠叫的,而且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我想就算現在有一個女人躺在你面前,你也無能為力吧?”
伊採講完,看著男人的臉跟變臉似的,越來越難看,心裡就有一股說不出的快感。
只見男人伸手指著伊採說,“你,你你你,男人你了半天,聲音越來越低,變得毫無底氣。最後,伸手苦著一張臉求著伊採說,“採兒,我知道你不會
放下我不管的,你給我錢,讓我去國外,我一定會恢復雄風,讓你幸福。”
男人說著要伸手拉著伊採的手,但是卻被伊採一臉嫌棄的閃開了。對著男人講道,“你以為我還會為一個廢物付出嗎?我馬上就是盛世集團的少夫人,就算你是健康的男人,我也不屑一顧。”
說完伊採繞過男人就要離開。
只見男人轉過身伸手拉住伊採的衣襟,似乎做最後魚死網破的準備,“你要做少夫人了是嗎?我告訴,如果你不給我錢,我現在就公佈你的果照,你可能不知道,我見你那麼投入,叫的那麼大聲,上次在酒店的時候,我敲敲的錄了影片。”
“你!小人。”伊採轉過身對著男人吼道,她一定不能讓影片流落出去,她剛要準備嫁給寒哥哥,她的美好生活剛要開啟,怎麼能被這個無恥的小人給破壞呢。
想到這裡,伊採對著男人扯出一絲笑容,有些討好的說,“那個,我的卡忘記在家裡,你跟我一起去拿好不好?”
男人見伊採服軟,臉上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他就知道,沒有幾個女人希望自己豔照。
伊採帶著男人回到家裡,然後趁男人不注意,抱起桌上的花瓶就向男人的頭上敲去。
“啊!!”男人感覺一陣頭痛,伸手捂住自己的後腦勺,正要還手,但是伊採哪裡肯給男人機會。手中已經敲碎的玻璃,直接刺向了男人的胸口。
狠,準!
男人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又抬頭看了一眼伊採,整個身子向地上倒去。
見男人倒在血跡中,伊採驚嚇的丟掉手中的玻璃片。雖然她害了不少人,可是還是第一次見血。
伊採蹲下身子,食指放在男人的鼻翼,沒氣了。
“你別怪我心狠,我好不容易要得到的幸福,我怎麼能讓你毀了它?”說完,伊採把男人的屍體拖向廚房,拿起一把菜刀,把男人的屍體砍成一塊一塊的,然後才關上廚房的門,把家裡的血腥全部清洗一遍。然後才走到附近的菜市場,高價從買肉的那裡買了一個絞肉機器。讓人抬到家裡的客廳。
殺人毀屍,伊採自己推著沉重的絞肉機向廚房走去,然後把男人的屍體一塊一塊的丟進碎肉機器裡,直到確保每一塊肉都碎成肉渣,然後才拖著一大盆向廁所走去。
蹲在廁所的地板上,伊採開啟馬桶的水,一塊一塊的把男人的屍體丟進馬桶。
而伊採沒有看見,在廁所的上方,一個陰影站在那裡。男人到死都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惡毒,就是死了也不給他留個全屍。
男人的表情帶著憤怒,他飄到伊採的面前,伸手想要掐進她的脖子,可是自己的手每次都抓了空。
男人有些懊惱,為什麼,為什麼他只是一個虛影?
看來一眼還在丟自己屍體的伊採,男人飄著身體想要離開這片讓他傷心的地方,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身體可以穿透房間裡的牆壁卻無法離開這個房子。
男人有些懊惱,
可是又無奈何。
給伊採送機器的兩個男人,從伊採所在的那棟樓下來。其中一個人說,“你有沒有聞到,剛才那個房間裡有一股血腥味道,很重。”
“我也聞到了。如果不是那個血腥味,還真想吃點那娘們的豆腐,你有沒有注意到那娘們長的真的太勾魂了。”另一個男人接下話頭,一副色咪咪的表情。
“正經點。”先講話的那個推了一下色咪咪的那個說道,“我總覺得一個普通的女子,家裡怎麼會有血腥味,這本身就是一個疑惑,還買了一臺碎肉機。你不覺得這不符合常理嗎?”
“對哦,我怎麼沒發現,不然我們上去看一下?”
“算了,我覺得還是報警比較好。”他們作為一個賣肉的殺豬匠,長期跟血型打交道,那房子裡的濃烈的血腥味,總是謹慎點好些。
警察很快根據殺豬匠的報警找到了伊採的屋子。
警察敲門的時候,伊採剛收拾完畢,一開啟門就看見警察,眨了眨眼睛問道,“你們有事嗎?”
“我們是。警察A剛要說接到報案電話,就被警察B搶下話頭說,“對不起,例行檢查。”
“哦,那你們進來好了。”伊採側過身子,讓警察進來。
警察走進了房間,但是卻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甚至連碎肉機都已經用清水清洗過了。
伊採雙手環胸的看著警察,“例行檢查有問題?”
“哦,沒有,謝謝合作。”警察B說完拉著警察A退出了伊採的房間。
警察B拉著警察A走到樓下,警察A掙脫警察B的手,“我說你剛才怎麼回事,明明那個房間裡充滿了疑惑,我檢查過了,廚房裡根本一塊肉都沒有,但是那個碎肉機被清洗過了,你不覺得疑惑嗎?”
“可是,她跟上面給我看過的照片中的女人很像啊。”警察B講道。
“好像是。”警察A隨即拍了一下腦子,“我們現在回去跟上級反映。”
伊採現在已經被警局列為特別恐怖人員,所有的警察見了伊採都要靜觀其變,小心謹慎。
很快,靈異調查局掌握了情況,慕楚寒也掌握了情況。
根據慕楚寒跟伊採的熟悉度,他打算親自出馬去伊採的家裡檢視一下。
伊採在接到慕楚寒的電話時,正躺在沙發上,剛才過量的體力勞動導致腰痠背疼,整個人變得有些慵懶。但是在聽到慕楚寒聲音時,整個人一下子坐了起來,“寒哥哥,你找我有事嗎?”
伊採只覺得自己整個心臟正撲通撲通的跳著,她的寒哥哥不會是想要給她驚喜吧,是要讓她去挑結婚戒指?還是要跟她去拍婚紗照呢?
“你在哪裡?”慕楚寒問道。
“家裡啊,寒哥哥如果要約我,我可以馬上出來。”
“你就在家裡等著,我來接你。”說完,慕楚寒結束通話了電話,拿起鑰匙走出總裁室。
而伊採,卻把自己丟進了沙發,臉上掩蓋不住興奮的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