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剛檢驗過。”侍者點頭回到。
“好,你出去吧。”秦陽說完,看著有些靦腆的女子問道,“那你會做不?”他的哥已經不省人事,根本沒辦法主動,而且要是清醒,哥百分之百也不願意不是。
“會。”女孩有些靦腆的答道。她跟同學偷偷的看過電影,而且現在的女生就算沒吃過牛肉誰沒見過牛跑啊。男女的那點事不就是一上一下的麼?
“好。那你等一下先洗個澡,我哥躺在**,你溫柔一點。”秦陽說完跟著李一飛以及張晨走出了房間。
等房間門關上的時候,秦陽挑了挑眉對著兩人講道,“偷偷告訴你們,我在房間裡裝了攝像機。等我們處理完白伊然的事,再回來觀看錄影。”
“喂,你不怕哥知道了會把你發配邊疆嗎?”張晨問道。
“怕什麼,有你們兩個給我墊背,就算被髮配到北極也有兩個呼氣的增加熱量不是。”秦陽有些痞痞的講道。
“你!你一人做事一人當,憑什麼把我們也扯進去嗎。”張晨有些鄙視的看著秦陽,後者只是伸手攬著張晨的肩膀說,“誰叫我們是好基友。”
三人從包房裡下來,聚在包間裡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小酒,不一會兒林浩就被挖了過來。
林浩大致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三人開始開起白伊然的批鬥大會,虧他們一直看好這個女人,讓哥終於有些改變,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的見異思遷。
“那哥今天招標,就沒有問清楚,那個白伊然為什麼拋棄我們哥?”張晨問道。
林浩只是搖了搖頭,“白少夫人,好像忘記了我們boss,甚至連我都不認識。你們說會不會是她失憶了,然後赫連北趁機插入兩人中間?”
“有這回事?”秦陽問道,“那我們怎麼辦,要是她失憶了,恐怕連我們都不認識,我們去給哥討回公道不過也是吃一鼻子的灰罷了。”
“哥有照片吧,我們明天第一時間帶著照片去見她。不信她敢否認跟哥合影婚紗照的不會她。”說著三人跟林浩告辭便嚮慕少的別墅走去。
樓上房間裡,女孩洗了一個澡,身上穿著白色的浴袍走出浴室。遠遠的看著**鼓起的一坨,心裡升起了一股怯意。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忍不住的在顫抖。她從來沒有單獨跟一個陌生男人處在一個房間裡,可是,這家給的價錢特別好,她要不是急需要一筆錢給母親換腎,打死她也不會來賣自己,她還只是一個大一的學生,本來應該擁有美好的花樣年華。
但是現在卻被區五十萬給賣掉了。
女孩抬起腳,一步一步的嚮慕楚寒走去,她的腳步很慢。似乎從這裡到慕楚寒的距離直接走到天亮才好呢。
可是,女孩的想法並不能如願以償,不過就是幾步,她已經站在了床邊上。
到這個時候她才仔細的看清楚,**躺著的男人,呃,真的好帥。簡直比電影明星還要帥,什麼李易峰,什麼楊陽還有胡歌什麼的,跟**的
這個男人比起來,簡直就是弱爆了。
只是這個男人的劍眉卻緊緊的皺在一起,彷彿有什麼不開心的事。
女孩慢慢的坐在床邊上,伸手輕輕的撫在慕楚寒的額頭,輕輕的摸著他額頭中間皺成的川字。
她開口輕聲的講道,“到底是遇到多不開心的事情,你才能喝到爛醉,而且甚至連醉倒了眉毛都緊緊的寧在一起呢?”
**,慕楚寒似乎聽到了女孩的話,只見他脣齒輕啟,輕輕的叫到,“然然。我愛你。”
女孩,因為慕楚寒的一句我愛你,只覺得渾身所有的毛孔都變的緊張起來,在這個安靜的可怕的房間,她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這個男人剛才叫的然然,到底是誰啊?她有點羨慕,那個女人擁有了這麼完美一個男人的愛情。可是為什麼卻不好好的珍惜呢?
女孩想到這裡,臉蛋輕輕的靠近了慕楚寒,嘴脣貼在了他的額頭上,既然那個女人不要的愛情,她可不可以幫她接受了。她願意不顧一切的撫平這個男人的所有相思。
“我也愛你。”女孩對著慕楚寒講道,然後輕輕的掀開被子,自己鑽進了慕楚寒的懷裡。
被子裡面好溫暖。女孩沉沁在被男人的味道包裹著的被子裡,頭慢慢的枕向他的肩膀上。
醉酒中,慕楚寒感覺到有誰正靠向自己,似乎還對著他說了我也愛你。慕楚寒殘缺的內心終於一下子得到了滿足。整個人也一下子說不出的力氣,一個翻身壓在了女孩的身上,慢慢的掙開眼睛。
眼睛由模糊慢慢的變得清晰起來,呃!這張陌生的臉到底是誰?
慕楚寒連忙從女孩身上起來,站在地上,看著女孩有些冷冷的問道,“你是誰?”
“我,我是被叫來陪你的。”女孩在慕楚寒的注視下整個人顯得有些驚慌失措。
“陪我?”慕楚寒看著女孩,“是誰叫你陪我的?”
“是一個男的,我並不知道他叫什麼,他答應給我五十萬,讓我陪你一晚。”
“誰?赫連北?是他可憐我身邊沒人,所以叫你來陪我嗎?”慕楚寒有些自言自語的講道。
但是女孩已經被他板著的臉嚇的整個人跪在了地上,“我求求你,就讓我陪你一個晚上吧,我是處,我絕對是處,我還是大一的學生,你們這種不是最喜歡學生妹了嗎?你想要怎麼玩都行,但是我求你,別趕我出去,因為我急需要那五十萬,我要給我母親換腎啊。”
慕楚寒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孩,並沒有講話,而是邁著步子向浴室裡走去。不一分鐘,他從浴室裡出來有些嫌棄的問道,“你用過?”
女孩跪著轉過身,有些卻弱的點了點頭。
慕楚寒見女孩點頭,轉過身就向包間外面走去。
房間裡,女孩蹲在地上,她可是鼓足了好大的勇氣才想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一個陌生的男人,以此換的錢為母親做手術。但是,她沒有想到,自己在同學眼裡讓她們羨慕的身材卻
對這個男人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女孩的心裡有了一些不甘。她似乎忘記了,她出來賣是情非得已。她只感覺自己似乎被這個男人電到了,然後心裡極度不爽他對自己視若不見。
人有時候真是很奇怪的動物。
慕楚寒從包房裡出來啊,已經是凌晨兩點了。有些跌跌撞撞的走進地下停車場,找到屬於自己的那輛車,坐在駕駛室裡,伸手揉了揉額頭,好疼啊。
可是,可是儘管額頭如此疼,他對白伊然的思念卻越發的濃了一些。
剛才,他幾乎就把那個陌生的女子當成然然了,他有些不爭氣的看著自己下面,那支起的帳篷,正在無聲的訴說著它的寂寞。
慕楚寒伸手,彈了一下它,你知道你寂寞,那你又懂我的寂寞嗎?
他覺得自己已經不能忍受白伊然離開自己的一分一秒,沒有白伊然的日子,他周身的空氣都充滿了寂寞。
慕楚寒繼續揉了揉額頭,拿起電話撥打了伊採的號碼。現在他能夠跟白伊然團聚的唯一且最快的辦法就是拿回屬於然然的魂體。
伊採剛從師父身上下來,整個人有些意猶未盡。她覺得自己一刻都離不開師父,這個男人的下面,簡直就是量身為她定做的一般,讓她分分鐘都忍不住的想要尖叫。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
伊採看了一眼顯示,是慕楚寒,他這個時候打電話到底有什麼事情呢?伊採不覺得慕楚寒是想自己了,但是即使明確的知道答案,她還是忍不住的想要期待。
划向接聽鍵,伊採故意打了一個哈欠對著電話那邊講道,“寒哥哥,你怎麼這麼晚打過來,人家都已經睡了。”
慕楚寒在伊採講話的時候,電話忍不住拿遠了一些,特別是她撒嬌的樣子,總讓人有一種頭皮發麻,心裡噁心的感覺。
“沒什麼,就是想,想你了。”慕楚寒回道,“我們可不可以見個面?”
“真的嗎,行,當然行,怎麼不行。你現在在哪裡,我來找你。”伊採聽到慕楚寒的話,語氣中帶著雀躍的講道。她真的太高興了,寒哥哥終於主動約她,而且還在這麼晚的夜晚。
“我,在集團名下的會所裡面。到了給我打電話。”慕楚寒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伊採看著手中的電話,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特別興奮。
青衫男鬼睨了一眼伊採,“怎麼,慕楚寒約你?”
“是啊,師父,我的心上人眼睛裡終於有我的存在了。我真的好感謝師父,讓白伊然辜負寒哥哥,果然,只要白伊然不出來礙事,寒哥哥的眼睛也能看到我。”伊採講道。
青衫男鬼笑了一下,“好好表現,以後他都會是你的。”
“嗯,謝謝師父。”伊採說著穿好衣服就向外面走去。
身後青衫男鬼看著伊採的背影讓人看不出想什麼。慕楚寒真的這麼容易就忘記了白伊然嗎?他不相信,而且剛失去白伊然就對伊採獻殷勤,非奸即盜。
(本章完)